第七十一章 父危(下)(1/2)
且不说鸥舟心里如何百转千回任氏暂住的长善堂客院那边已经乱成一团。昨日御医虽然来过但是关于任氏的详情只有孔织与孔竹清楚其他人并不得知。待到任氏突然晕厥惊动了郡君与老太君等人侍儿不敢再隐瞒将任氏咳血之事和盘托出。
听到任氏病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太君与康和郡君唬得不行。康和郡君红了眼圈老太君已经是泪眼婆娑。可怜见地万一任氏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老头子白人送黑人也是凄苦;织儿、绫儿两位孙女则不知会如何痛苦。这到底是怎么了?人丁凋零如今老的老小的小家族重责都压在十六岁的孙女孔织身上。那孩子性格清冷独对生父还多几分依恋。
看到鸥舟跟着侍儿进来老太君伸手招呼到自己身边略点责备地怪罪:“三爷身子骨这样为何不见你早日来报!”
鸥舟不知该如何回复只有低头沉默。
老太君叹了口气非常伤感:“是我老糊涂你也不是个能做主的自然是我那孙女的意思。看她回京后立即寻医问药的定是心中有数。我还只当她爹爹是身子骨虚弱旅途劳累。”
康和郡主一边安排府里的孙大夫给任氏诊脉一边轻声劝慰老太君。孔织对老太君瞒下任氏的病情情有可原老太君虽然还硬朗但毕竟是年近八旬实不宜过分忧心。
前日太医署的供奉登门问诊孙大夫是知道的。同行相忌原本对三小姐的行为还有些不满她相信自己的身手并不亚于那些供奉只是因为不喜官场没有入太医署而已。今日给任三爷诊脉后她才知道原来三爷的身子已经病入膏肓。心中叹息着三小姐请御医来也是抱着最后一丝希翼吧。
诊好脉后孙大夫出来先是给老太君与康和郡君请了安随后简便地说了任氏的情况。不宜用猛药只好尽心调理。待到老太君被鸥舟扶进任氏屋子孙大夫才低声对康和郡君说起若是醒过来再不昏厥还能够支撑个三两个月若是再又什么万一不过是旬月之事还要早作准备。
康和郡君神色略微有些疲惫吩咐侍儿送孙大夫离开自己转身进了任氏屋子。
任氏已经醒来见老太君红着眼圈坐在自己床边挣扎起要起来见礼。老太君伸手扶住:“都病着还讲这些虚礼做什么!”
任氏想着自己之前的昏厥微微笑道:“只是秋日人乏的缘故并无什么大碍老太君不必忧心。( )”
老太君看着任氏双额不正常的潮红想起他素日的乖巧虽不是世家出身但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贤良淑德样样占的。眼下孔家的这点女息血脉都是他所出诰命的封赏昨日才下。
老太君强忍着心里悲痛又嘱咐了任氏一些好好保养的话回椿成院去了。
皇宫正门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