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断袖之癖(求粉红票!)(2/2)
双眼闪过一丝黯然他苦笑道:“若是黑头嫌弃我为奴的出身只要在军中立了功就能除了这奴籍所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沉玉摇摇头无奈道:“不知如何跟你解释我……不能与人成亲。”
胡梓一怔急急问道:“为何?若是没有父母之命可以去找德高望重的老人主持便没有人说闲话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爹娘十年前就过世了……”她撇开脸黯然道。
“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他忙不迭地说着看向手里的瓶子。“要不把那小娘子叫来帮你上药?”
“不必我信得过你。”把外袍褪下沉玉趴在床褥将后背的单衣往上一掀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身。
胡梓原还有些赧然但一看见她背上正中的交错的血痕二话不说便往手里倒了些药酒仔细地涂抹起来。要散瘀只得用力。沉玉咬着唇面色渐渐有些白最后还是忍不住痛呼。
“啊……别……轻点……嗯……”
海棠好不容易巴结了侍卫寻了个借口出了来听见帐子里的声响吓得差点把端着的茶壶打翻在地。
秀眉一皱虽然对沉玉的印象一般但起码这人不像郑富和胡可那样的酒色之徒怎知不过是一路货色。她转眼又想到城内除了自己根本再无其他女子心下一凛眸底的鄙夷更甚。
还说沉玉对着她坐怀不乱以为是正人君子谁知竟有龙阳之好。
眼珠一转海棠收拾了心情展颜走了过去。“两位大哥奴家一时无礼羞愧难当想为黑头大哥敬茶赔罪。”
说罢正想掀起帐幕侍卫一手挡开怒斥道:“没有黑头的允许谁让你进去的!”
帐内的呻吟声慢慢低了下去只闻一阵窸窣轻响传来沉玉略显沙哑的声线:“……谁来了?”
“将军帐子里的小娘子要让她进去吗?”这侍卫正是给了伤药的人当然知道那药止血的效用不错开头涂抹在伤口时却刺痛难忍。即使是他也是受不住的更何况是瘦弱的沉玉因而听到方才的声响依旧语气稀疏平常不见半分诧异。
在海棠看来却是另一番意思。帐外的士兵这般淡定丝毫没有受影响一看就知沉玉的荒唐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听到内里的应许她心下不屑面上却笑容不减。帐内的沉玉脸色微白仍是趴在被褥上。反观另外一人神色如常只是看向沉玉时眼神多了一丝关切。
这人海棠认得常跟在沉玉身旁不料他们居然是这样的关系。长年在妓院耳濡目染看沉玉这模样似乎还是下面承欢之人。想到犹若仙人般美好的元帅心心念念的劲敌是如此不堪之辈海棠就恨不得如今就一刀把此人剁了。
瞥见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没有开口沉玉也倦了懒懒地问起:“姑娘有事?”
海棠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扯出一抹媚笑靠了过去。胡梓皱着眉沉玉还穿着单衣他生怕被人现挪了挪位置身体刚好挡住了海棠的视线。这举动落在海棠眼里却是不愿旁人觊觎的表现。
她才不想靠近这断袖之徒也就顺势停住了脚步将茶水递了过去。“方才奴家莽撞特来请罪。”
沉玉睨了海棠一眼不知这小娘子又有什么鬼主意。默然地接过茶盏却只把玩着杯沿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海棠也不恼媚眼一扫娇滴滴地道:“公子可否请几位大哥出去与奴家一人在此……”
侍卫面面相觑没想到沉玉的魅力这般大连这小娘子也急着伺候了。胡梓撇撇嘴紧盯着海棠生怕她对沉玉不利。
沉玉眼尖地捕捉到海棠俏脸上的不自在刚进来时目光甚至在她与胡梓之间转了一圈低头狡黠一笑含糊道:“姑娘的好意小人心领了这会累得紧怕是无福消受……心知姑娘难耐孤寂这两位大哥一看就是贴心人想必能为姑娘排解一二……”
这话一出好几个月未曾开荤的侍卫眼睛立马闪亮起来。一人拽着海棠就往林子去另一人叫来两名士兵装模作样地继续守在帐外也跟着跑开了。
胡梓想着那小娘子举动十分可疑回头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床褥上趴着的人早已睡了过去。低笑一声拉过另一床被子便轻轻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