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宫中喜宴(2/2)
“看你这小嘴甜的”赵怀津端起酒盏大笑道:“众位不必拘束今晚不醉无归!”
“谢皇上”大臣伏地叩谢一时觥筹交错美艳的舞姬曼妙的身姿让御花园平添了丝丝春色。
江怀闲独自一人静静品酒自得自乐。身后地小厮时不时为其添满酒盏又悄然退下。
猛地一声吆喝禁军绑着一人闯了进来。舞姬花容失色地退了出去官员们一脸莫名明眼人早知今夜地晚宴不能善了。于是静候着下文。
“生什么事了大呼小叫的?”赵怀津抿了一口美酒懒洋洋地问道。
“此人蓄意谋害统领请皇上示下。”禁军扬声说着又将那人往前一推。这人手脚被缚。满身地血迹尤为刺目踉跄着几步便倒在了地上。
“这是何人?”赵怀津定睛一看忽然笑了起来:“看起来面善得紧凌王怕是不陌生。”
江怀闲侧过头不甚在意地瞧了过去剑眉不禁一蹙。脸上的血污与青肿几乎辨认不出原貌。但此人跟随他多年又如何会看不出来。魁梧的身形。粗壮的手臂不是孙文康又是谁?
当初兵符给了赵怀津数万将士被收归禁军之下。孙文康为大将军自然也随军回了汴梁。听说被调往离此地百里外的矿场看守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待他细想只闻孙文康连叩了两个响头哑声道:“皇上末将冤枉冤枉啊!”
听罢身后地禁军怒喝着揣了他一脚:“皇上面前。怎容你这般无礼?”
“不妨事”赵怀津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睇着底下的人:“孙将军既然有人亲眼目睹你意图谋害禁军统领。你还有何冤屈可言?”
“皇上明鉴此事请容末将详细道来……”浓眉大眼瞪着周围的大臣孙文康蓦地住了嘴。
见状赵怀津挑眉道:“今儿是大喜之日不要扰了众位的兴致。福如让乐师继续。”
“奴才遵旨”福如拍拍手悠扬的乐曲又响了起来。
赵怀津挥手让孙文康与禁军都退下。与皇贵妃轻声低语了片刻亦起身离去。赵怀津落座后品着新茶许久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孙将军有什么冤屈。不妨道来。若真是误会。寡人自会为你做主。”
“叩谢皇上”孙文康又叩了几个响头。这才娓娓道来:“末将原是守在矿场数日前偶然现禁军统领深夜前来便起了疑跟了上去……”
略微一顿他迟疑道:“后来看见好几人帮忙着把挖掘出的新矿石搬了出去用马车拖到码头运走了。末将把这事记在心上现统领每隔三四十天便要去矿场一回。原想私下解决寻了他当面对质谁知被统领反咬一口说末将要谋害其性命。皇上英明末将句句属实可对天誓绝无虚言。”
“一派胡言!”后头的禁军抽出佩剑涨红着脸就要给他一刀了结这人被赵怀津冷声一喝。
“寡人还没说话你便做主了?”
那禁军吓得跪在地上求饶道:“皇上此人根本就是陷统领于不义根本不可信。”
“信和不信也轮不到你决定。”赵怀津眯起眼福如冷着脸就让人把这禁军拖了出去。
“孙将军可有其他人看见了这事?”
孙文康摇头:“回皇上只得末将见着了并未告知他人。”
猛地抬起头他虎目一睁:“若然皇上不信末将愿意自断一臂再下毒誓。”
赵怀津略显诧异:“孙将军是芮国有名的大将如果失了手臂如何出战?寡人倒是不明为何将军对此事这般执着甚至不惜断臂明志?”
“皇上末将平日最看不起地便是禁军统领那样的人。矿场所得都将充实国库如此监守自盗我芮国日后如何能强大位居众国之?”孙文康满目凛然激动地说道。
他这样的莽夫一眼就看透赵怀津并不担心他会对自己耍心机且这话听起来倒是顺耳当下便道:“此事寡人记下了派人查明后若事情属实定然不会冤枉了孙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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