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梨花园—处子芬芳（2/2）

待前面两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后，沈子牧才上前讨了碗酒，小姑娘似乎也早就注意到了沈子牧，见他走来，添了一碗酒给他。酒色米黄，至纯清澈，观之平平无奇也。

沈子牧看见端着酒碗的纤纤玉手，粉嫩玉琢，让人忍不住握在手中，为此他的眼睛转了转。伸手去接，只是稍稍向上了些许，但手心相碰。女孩嗖的缩回了手，捏着衣角。脸庞熏了红晕，男子失了笑势。

“姑娘，莫不是被这酒香醉了神？”只见红晕又上了三分，眼看就要沁出水来。微风袭来，处子芬芳，一红一白，当是芳华。

“公子莫要取笑于她，自小就怕生，先已是将近成年，可还是改不了。待会怕又是要哭鼻子了”

“哪里，是在下失礼了，还望不要介意。”昂首一口吟尽，入喉清冽，整个胸膛如有一股清幽的山泉，缓缓流过，泉水上飘着几片梨花，偶有几只青鱼含花游的自然。

这令素来不好酒的沈子牧，第一次对酒有了莫大的兴趣。

“姑娘，不知在下可否再讨一杯？”女孩的红晕还是轻挂其上，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敢直视沈子牧。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今天的量只够每人一份，还望海涵。”

“原来如此，那不知可否为我这肩上的宠儿的来上一碗？”闻此言，一直低着头的小姑娘抬起了头，今天的阳光刚好，那琥珀色的眼睛，纯净热烈的凡是所到之处，必烨烨生辉。就是这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呼呼大睡的元宵。似是感受到了灼热的目光。欣然睁开了眼，还不是很清醒，用毛茸茸的爪子揉了揉。

对此，沈子牧笑了笑。提起肩上的重物，提溜到姑娘面前，抖了抖那略显肥胖的身材。

“姑娘，用它再换一碗梨花酒，不知是否可行。”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欲意抱之，沈子牧笑了笑，扔似得把元宵掷了出去。女孩接的舒服，可苦了元宵。

之后，一人手拿空酒碗，满脸享受，一猫瞪着一双幽怨的眼睛望着沈子牧，满是杀意。再观小姑娘，脸上挂着笑容，微微上扬的薄唇，忘了遮住调皮的虎牙。

就在沈子牧还在享受的时候，一阵骚乱打断了他，只看梨园东方，有彩霞周放，柔柔弱弱。周边的天空与周围断了连接，像是硬生生的被切割了出来，自成一体。观之，有轻薄颓废之色，沈子牧却从中感到了无限生机。

周边的人开始成群的涌动。

“快点，听说，那个不出世的天才，观花九载，今竟悟出道来了，咱可要快点，不然就看不到了。”沈子牧的耳朵动了动，听闻此言，他表示不信，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看个花就能悟出道来了？要是能他也能看上十年八载的。

“敏儿，你说是不是？”

“呢个，观物成道的事情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啊。当年，镜竹大师，就在佛陀山上，观竹数载，久经历练，而修为不上，却一朝破了壁垒，入了夺命境。”沈子牧咽了咽口水。

“那今日可算是来对了，不去看看岂不是日后会心生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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