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明镜亦非台（1/2）

蒙，朦朦胧胧的轻烟中山路似乎是沿着浓密的林木随又是几近清明如洗，明净的能看到那石阶上的点点露水。

宁远心中一惊，思路急转，略略澄净心情后，转头环视周围，却是一无所有的空间。不论是身后的只有咫尺之遥的门庭，还是静静肃立在身边的萧陌，都已然消失在蒙蒙的白色轻烟之中了。

门庭的消失，宁远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他并不在乎这个，只是……

宁远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往边上看去，心里竟不知怎么了，缓缓地泛出些许苦涩的感觉。这般愣愣地了一会呆，宁远脸色略微泛出几分青白，唇角细微抽搐了一些，却不知道怎么按捺住心中杂乱而来的各种繁琐心念。

沉默良久，宁远才渐次安定下心神，略带几分踌躇的心境却是再也挥洒不去，行动思虑见仿佛都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一般，虽是极力施展，却是提不出十分的精神。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晨时分一般的清淡白烟微微拂面，宁远细细思量后，却是迎着那山路缓缓走去。

意图不明，处境不清的时候，大约也只能是按着对方的意愿行走下去。路有穷途之时，水有尽头一说，待得山穷水尽，接下去也便是一子定全局的了。( )

这般想着，宁远强自镇定心神，默默地往那一层层的石阶转折而上。

而此时，边上的萧陌也正是心神不定，疑虑丛起。

萧陌本就是不大在意这次的验证，为此。他先放在眼中的便不是那门外地光景。而在于身边那人地神色举动。

只是一阵靡靡的影像突然如烟幕一般绽放开来，萧陌想也不想，伸手就往宁远的手腕抓去。只是两人的距离仿佛是在瞬间拉开了一般，饶是萧陌出手敏捷迅，结果别说宁远的手臂没能抓住，便是宁远他的身影，也是在瞬息之间，在眼前消失得一干二净。

萧陌眼光一冷，心中略微思虑，却觉自己的心神移动。恍惚间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一般，各种杂念百般而起。

与宁远不同，萧陌向日里一贯冷漠，放在心上的也不过三两样事物。也因此，他很快就察觉出了其中的问题。

这个游戏竟然能放大本身的情绪，看来对于这个游戏。自己下得力道还是不够。萧陌将思虑从宁远那里转移开来，放在这种利益相关地事物之上。顿时间便感到心神安定。

微微露出几分冷笑，萧陌既觉得心神安定，思虑间也越的周密冷峭了。这次，冷眼看着眼前那蒙蒙然的一片白雾，里面不知何时。已然是落雪纷纷。大片大片皎洁清冷的雪花，铺天盖地，纷纷延绵而来。

前面虽是一派冰冷的霜雪天地。但边上那雪地上的堆积程度来看，中间分明是湖泊之类地凹陷地方。萧陌眼波流转，心思随之变化几分，开始慢慢地想着宁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