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夜:Memory[P!](2/2)
从某些方面而言夜疏凌还是很讨厌别人说出他的心事的与其别人说出还不如自己说出来这也是他奇怪的倔强所在。
“我家目前只有我一个孩子。”夜疏凌平淡地说“叔叔还没有任何结婚生子的意思常年不怎么回家。所以爷爷和爸爸几乎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只不过教育方式各有千秋而已。但我没想过离开这个家因为――”他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很温暖。”
“这样的猎人家庭很少见。”莫雪越评论道“一般有名望的家庭总是会对规矩异常苛刻以前我接受家族教导时连弄错了半钱的草药都要被叱责。”
怎么这两个人开始谈论家庭了?塞西莉亚有些尴尬地坐在中间直到两人将目光转向她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似乎是在无声地说“说了这么多该你了”。
“我家很大。”她的开头语是这样的觉得除了血族身份其他还是将心比心如实说出来比较好“如果将旁系加入家族范围的确是很大如果只论家庭那么只有我父母以及我和哥哥。”
夜疏凌猛然想起上次在苏格兰时她的梦呓确实是有个哥哥。
“我哥哥和另一个大家族的小姐订婚了不过他目前在逃婚中。”她脸上泛起苦笑似乎有点无奈“然后我也被迫相亲于是……”
“你出来也是因为逃婚?”夜疏凌一脸惊讶“天哪你们家都有离家出走的爱好吗?难道你们家已经沉闷专制到人人逃跑的地步了?”
“别这么说!”塞西莉亚白了他一眼还是道“父母倒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一般的大家族都会有一群糟老头子指手画脚再怎么革变都无济于事唯有的法子就只有离开或许离开一生一世也或许自己回去亲手改变这个古老腐朽的制度。”
莫雪越道:“那么你的心意是什么?”
塞西莉亚沉默了一会儿对面的两人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没人插话。
是的她曾对希莉亚说过不能让猎人和血族任何一方获得第三件圣器但自己也不希望在这种绝望的血族制度下一直活着。
是的她要改变要改变这一切令人讨厌的局面改变那群糟老头子执掌的长老院制度改变无止境的两党之争。
所谓的中立并不代表事事不闻也不代表袖手旁观。
从一出生开始她就是为了家族的荣光而努力从未动摇过。
所以――
“我要维护家族的荣耀打破这一切绝望的制度再造一个新的秩序。”
“我对现在家族中的生活绝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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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一]曾经风靡大江南北的音乐剧《cat》那个时候人人都会唱一歌歌的名字就叫做《mem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