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景第九十一夜:冥生(1/2)
因为1o.1长假前有连续七天上课可能月底更新度会放缓大家见谅
呵呵透露下既然叫终景那么就意味着……
飘走……
待夜疏凌煎好了药再送进去母亲已经醒了相比年关那次她的气力已然大不如前单薄的身体姑且不提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白煞得吓人偶尔抿抿嘴也只有一丝病态的红晕浮出来。
夜破月看了心里挂不住担心地握住妻子的手:“阿云怎么会这样?”
闺名唤作穆舒云的妻子尽力挤出一个微笑安慰丈夫:“真的没什么等价交换原则的后遗症罢了。”
等价交换这四个字像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一般盘旋在他的心头夜破月皱了皱眉露出一个像是被千百万根金针扎过似的表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还是握紧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手缓缓道:“是我对不住你。”
“你在说些什么话。”穆舒云轻嗔地抽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这谁也不对不住谁休得胡说小心我恼了。”
夜破月叹了口气不再言语看着妻子喝下汤药后尽职地送上一枚蜜枣方才端着空碗和棉麻手巾推门出来却见夜疏凌正坐在石桌上对着天空呆他的心中不知翻腾起什么滋味来脸上一阴沉声喝道:“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快回屋去!”
夜疏凌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直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才现父亲正以不满的眼神瞪着自己犹豫了一下。盯着父亲手中的空碗好一会儿方跳下石桌一溜烟跑远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夜破月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对“不成器”地儿子感到无奈尤自摇了摇头。
“你对小凌要求太苛刻了。”他背后突然响起年迈但健朗的声音。夜清扬不知何时踱了过来“你在小凌这个年纪还整天甲壳虫、披头士地跟潮呢。毕竟他还是你亲儿子我的亲孙子不要为了那件事看他哪儿都不顺眼。”
“父亲。”夜破月仿佛不太乐意听夜清扬提及自己浪荡地年少时代。侧过头看着院里形影相吊的银杏树沉默了良久还是道:“他是我儿子这点我很清楚但是那件事搁在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
“所以你就这么对他了?你是不是至今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地错如果没有他就会太平无事了?”夜清扬的一连串质问令夜破月措手不及老人的话锋犀利一针见血地戳准了他的心病。
夜破月没有应话只是摇了摇头端着空碗再次推门进去照料穆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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