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言下之意是认定我与人通奸。
我不再多做无谓的解释,继续迈开步伐,走了四步,这次是我自己主动停了下来,转过身,我淡望了眼萧北玄与柳缘君静静相拥的身影,萧北玄妖魅帅气,柳缘君小鸟依人,真是天生的一对。我的视线定格在柳缘君白净动人的面庞上,出言启唇: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本来只是随口吟下,哪知,我话音才落,柳缘君与萧北玄都满脸诧异地望着我,萧北玄蹙眉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首诗?”
这是唐代诗人元稹为其情人崔莺莺写的诗。我只是恰好会背诵罢了。不想告诉别人我来自现代,我随口胡邹了个借口,“我自己作的。”
“你作的诗?”萧北玄一脸疑惑。
“当然是我作的,我还可以告诉你这首诗的意思,意思是见过大海、巫山,别处的水和云就难以看上眼了,以沧海之水和巫山之云隐喻爱情之深广笃厚,除了诗人深爱的女……呃,我是说除了我所念、所钟爱的……男子,再也没有能使我动情的男人了。”
本来是诗人为他心爱的女子作的诗,我胡说成我的,我是女的,只好把诗人只为心爱的女人动心改成我只为我爱的男人动情了。
听我说完,柳缘君不相信地白了脸色,她仰首伤心地看着萧北玄,“玄哥,这是我们初次见面,你为缘儿作的诗,你说‘半缘修道半缘君’,我是缘,你是君,缘儿与你有缘,缘为逢君,你答应过缘儿,此诗绝不告诉除我之外的第三个人,你却……”
萧北玄妖冶美丽的脸庞蓄上几分不悦,冷声接下柳缘君的话,“我没有告诉过别人。”
“那贱人怎么会知道?”
这次柳缘君唤我贱人倒是很顺口了。
我黛眉轻凝,我之所以吟这首诗,是感触于萧北玄对柳缘君的情深呵疼,也因为诗的最后有‘缘君’二字,更因为我会背这诗,哪知这诗正好是柳缘君与萧北玄两小无猜的定情诗?
早知道我他妈就不北诵了。搞得人家小俩口发生误会,我……心里刚想过意不去,思到萧北玄对我的恶劣,我心里又高兴得乐开了花,让他的缘儿妹妹误会他一下也好,谁让他嘴巴恶毒?
这种念头窜入脑海里,我也不准备解释了。我干脆加深误会,“夫君,有些事情越描越黑,你就好好安慰缘儿……你的爱妾吧。”我第二次把‘夫君’二字叫得嗲腻,意思是不否认是萧北玄告诉我这诗的。
萧北玄听出我的弦外之音,柳缘君也听了出来,只见豆大的泪珠从柳缘君明润的眸眶涌流,“玄哥,你怎么可以欺骗我……”
美人落泪,楚楚动人,萧北玄眼里却露出一丝不奈烦,“你不听我解释,就直接相信赵水嫣那贱人?”
这句贱人再次引起了我眼里的火光,“所谓人贱必有天收,夫君,你用不着时时提醒。”在我眼里,你就是地地道道的大贱男,时时刻刻!
如果姓萧的不该天收,为啥我赵可馨随口哼个诗,就正好撞上人家不外泄的情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首诗从唐朝流传到我以前生活的现代已经有了一千多年历史了,足见这诗有多经典,凤翔国是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国家,也就是说凤翔国的历史上没有元稹这号诗人,萧北玄这贱男没地方去偷诗,他做得出跟大诗人元稹一样的诗,可见他才华之卓越。
只可惜这首卓越诗搞得他跟他爱妾翻脸,哈哈!馨馨我在心中暗爽一把。
我还没偷爽过瘾,萧北玄的下一句话几乎将我气得吐血,“你人是贱,人贱还长着一张贱脸,不用你提醒我,我也知道你很贱!不贱又如何与人通奸?”
我靠!气死我了,赵水嫣这张脸会贱?美到月球去了都不知道。
看萧北玄嘲讥的眼神,我知道他听出我拐弯抹角骂他贱的意思,他是明着反击我来了。
我、我、我,我再呆下去会给姓萧的气得中风,袖摆一甩,我不回话,我走!
大步离开,这次没人拦着不让我走,只有丫鬟环儿匆匆向柳缘君与萧北玄福了福身,跟上我的步伐。
走了没多远,我隐隐听到柳缘君泺泣的嗓音,“玄哥,缘儿在你眼里看到了不奈烦,你怎么可以用不奈烦的态度对待缘儿,你忘了缘儿曾经救过你的命,你说你要用你的一生来呵护缘儿的吗……”
“缘儿,是我不好,我只是不高兴你不相信我……”这是萧北玄诱哄的声音。
“明明是你把送我的诗转送给了别人……”缘儿哽咽着泣诉。
“我说了我没有。”
“你有……”
没听萧北玄与柳缘君争出个所以然来,我已越走越远。最后谁争赢了我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事一定在柳缘君与萧北玄之间造成了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