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戏剧化的回忆（1/2）

不知名男团终于解散，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话再也不吞吞吐吐。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在艾莉丝面前炫耀。

更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真正现在艾莉丝面前的时候，却又开始吞吞吐吐。

“奇怪呢，你明明能跟我们正常交流了，怎么见到艾莉丝就垮呢？”眯眯眼托腮斜眼看着我。

“这难道是女性恐惧症？”我汗如雨下。

“哼！”不良转过头继续睡觉。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抬起头，看到眯眯眼前座那个女生。

她竟然在看我，眼神完全是轻蔑。

我的命运这么快就来了么？这时候只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无视掉，希望借此躲避某些麻烦的变化。

只是，躲避大多都会成为遇见的起因。我不可避免地迎来了接下来的麻烦，某个晚自习结束的晚上，我的衣角毫无察觉地挂住了她的书桌，哗啦一地，我转身看到一个愤怒的眼神。

“对。。。对不起”

对方没有动作，冷冷地看着我。

“快。。。快捡啊傻逼”眯眯眼拽起不良收拾散落一地的课本，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机械地蹲地捡书。

“让开。”她不管不问，推开我走出教室。

“心真大，就这么走了哇？”眯眯眼话痨道。

“快收拾吧。”我的动作更加机械了。

那一晚，我很难睡着，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我看着窗外的街道，静谧，昏黄，空无一人的街道，只属于一个人的街道，这是多么温暖的风景。

于是我就这么来到了街上。

这是属于少数人的记忆，没有人群，车辆，没有吵闹，喧哗。可以在马路中间慢慢走，路边偶尔有亮着的招牌，能听到电流声。

十字路口红绿灯还在闪，我享受着空无一人的快乐。

心里还想着发生在不久前的事。

“你为什么呢？”

“那个眼神是什么？”

“我是不是很蠢呢？”

我对着空气说。

理所当然地，我听不到回答。

凌晨的天空没有想象中那么黑。

“我是不是很蠢呢？”

走过转角，我想我应该回去睡觉了。

“是啊，是挺蠢的。”

我吓得喊出了声，一步蹦出去老远，猛地回过头，看见了倚靠着街边护栏的女生。

那是一张刚刚才变熟悉的脸，瘦瘦的，中分的长发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