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

自打进了这间号子的这段时间，我的耳朵上起了牛皮癣。天天被坐我左边的一个老爷们儿牛皮故事折磨着，我就纳闷了，他哪来的那么多牛b事迹，刚开始我出于尊重和好奇，很认真地听他讲，听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那都是他在吹牛b，所以就不愿意再听了，不管我表现出多么不情愿，不耐烦，他跟没看见似的，还是一个劲的说，有时候他说的时候我故意不听，转头和别人说话，可他还是不依不饶的捅我，贴着脸的说个没完，我真是服了他的厚脸皮。

“哎，你知道吗？我在外边的时候过得是什么生活吗？啊？说实话，什么鲍鱼燕窝的，我在早几年就吃腻了，现在我们常去的地方是俱乐部，光一张会员卡就是几十万，你是没见过，能去那里的也都是有钱人，吃的东西一般在饭店什么的都没见过的，那里的小姐个个倍儿漂亮，全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个头都在一米七以上，好多都是大学生，陪洗澡，陪吃饭，干一炮就得三五千，小费最少也是500块……”

他的一番话让我想起《大腕》里的精神病人。

“哎，你知道吗？我住的是什么房子吗，一百五十多平，光装修花了60多万，用的全是进口材料，我装的是欧式的，有酒吧台，开放式厨房，客厅60多平，我把中间弄了一个小花池，带喷泉的，从泰国进口过来的，地面的大理石也是从国外进口的……”

“哎，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道儿深着呢，在北京也是有名儿的，哪儿都有人，没什么摆不平的事儿，在雅宝路一带，黑白两道都吃的很开……”我心想“这么吃的开怎么你还让警察给抓进来了”

“哎，你知道我一块手表值多少钱吗？30万，江诗丹顿的，别人送的，我还有一款瑞士的，也值个20万，给我大儿子了……”

“哎，你知道吗……”

没完没了，我问他是犯什么事儿进来的，他说是因为倒外汇，我想起我在过渡号的时候那个“溅b”也是倒外汇进来的，叫###，跟他一说，他惊奇又自豪的说：

“那是我同案啊，我们一块进来十几号人呢，他怎么样在号子里，没受人欺负吧？”

我说“没有”，

“你们号子里老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