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屋子（二）（1/2）

“这样不好的。”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啊欠……”岑书奇别过头打了个喷嚏，接着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那房子以后也是跟她住的，现在只是提前住进去而已。

“那边离公司那么远，上班不方便的。”

“我们可以开车的。胖妞，你想想住在这里是离公司近，可是每天被那两个人这么胡乱搞一下，想要认真做点事情都做不了，有时候还要给他们处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人的心情又怎么会好呢？”

渴……

“我考虑考虑吧。现在你去洗澡，要不会着凉的。”小芹把他往卫生间里推。

“我等会洗。”岑书奇制止了她的动作，站了出来。

接“去洗了，你站在在这我没办法做事情的。”小芹又开始把他往里面推了进去。

“我说了不许收拾的，人家能在水上面过，我们也可以，就比比看谁耐得过谁。”

“进去了。”小芹使了一下力气把他推了进去，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他说得倒轻松这一屋子的水要怎么过，就算自己没意见，楼道里都是水，邻居就该有意见了。把湿了的运动鞋连袜子都脱了下来，换上拖鞋，朝阳台的方向走去，经过姜柳绿的房间，里面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有女人的娇媚声，男人低沉的嗓音，让她又羞又恼，加快步子走到客厅，把那些浸在水里的纸箱、鞋子、塑料袋那到椅子上，然后到厨房拿了幅手套带上，走到阳台拿着扫把、一个桶跟塑料簸箕，来到那间公共卫生间。

那股怪异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了，说不清的臭味中带着弥久的尿***味，让人忍不住作呕。小芹头朝后深吸了一口气息，强忍着走了进去。白色的马桶因为许久没刷的缘故，结了一层厚厚的尿垢，变成了黄色，里面的水也是浑浊不堪，小芹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了，要把马桶盖盖上，手才碰到盖子的边缘，那盖子一下掉了下来落到了水里。

小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以前姜柳绿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没见得这么邋遢啊，怎么跟夏正在一起了就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人跟人之间的影响力就这么大。

原本想先冲下马桶的，水阀被关上开了也就只能作罢了。她拿起马桶盖随便盖了上去。（. ）看了下地漏，地漏的筛子被一团厚厚的头发堵住了，所以水也就下不去了。头发缠得太乱了，她用扫把拨了几次也没能把那团头发弄开，没办法只能用手去抓了，用了很大的力气连筛子都带了起来，那团头发还是团在上面。她把筛子连头发一起丢进垃圾桶里，想着等会去买个新的回来。

筛子拿开了，那些水一下找到了出入口，全部涌到了地漏这边，绕着一圈圈欢快地漩涡。一会儿被那些飘在上面的纸堵住了，她拿扫把所有的纸都扫掉，水流才继续畅通地涌进那个漩涡，不一会儿里面的水就少了大半。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的水只能用拿簸箕舀水，舀了点就倒进桶里，差不多半桶的时候，她准备提到阳台的水槽去倒掉，一只大手已经在她之前将桶提了起来。看着前面依旧穿刚刚的运动服，提着桶大跨步走到阳台，不费力气就把水倒掉，又把桶提回来的人。小芹开口责怪道：“不是让你去洗澡的吗，怎么没洗，还有出来也不知道要穿件外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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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岑书奇别过脸打了喷嚏，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抢过小芹手中的簸箕自己舀起水来了。

“跟你说话呢，都打喷嚏了还不去穿衣服。”小芹要抢过他手上的工具被他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