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他的电话（2/2）

很久，久到恩宁一位那一头不会有人发出声音，却像是心电感应一般的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睡了吗？”季允晟沉稳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他什么情绪，只是周围有点喧闹，他好像并不是在家里给自己打电话。

一听到他的声音，恩宁就莫名的紧张起来。

“还没。”她回答。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先开口，又好像都是等着对方开口，又不敢挂上电话，好像谁第一个开口，谁就输了。

两个人，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到最后，还是季允晟先开了口。

“晚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抗拒我。”

这句话，他自己都听着有些难受，因为他没想过他自己的小尾巴，也会有消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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