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置死地而后生(求花花)(2/2)
“南诏醍醐香,入鼻即醉,久闻就不省人事。”裴南歌骄傲道。
萧武宥偏头对李子墟道:“马元在书房待了多久?”
李子墟翻看着先前的记录:“近两个时辰。”
“谁买的?”萧武宥又将话头转向裴南歌,既不见他惊喜,也未显出半分赞许。
“我哪知道!”裴南歌因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暗自气闷,送给他一记白眼,与此同时,她先前还高昂的兴致瞬间跌落谷底:“怎么办?”
“或许你知道买主是男是女。”萧武宥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骗你,五哥,我真不知道!”裴南歌摊平手臂,无奈得很真诚:“这香料倒是只有兰台芳一家香铺贩售,可是老板说没有固定买主,而先前卖香料的伙计又回老家去了,这老家嘛,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不过就是千里之外的和州。”
裴南歌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惹得李子墟愈发不明白:“司直,也就是说,凶徒很可能是用醍醐香迷昏马元之后行凶的?”
“你还不笨嘛!”裴南歌弯起唇角笑道,她当然不是在夸李子墟:“仵作说马元是气闷致死,堂堂赵侍郎家的书房总不至于比穷人家的地窖还窄罢?再说,马元他有手有脚又有脑子,若是觉得气闷,他难道就不会去开扇窗?所以,我觉得罢,凶手八成是趁着马元昏睡的时候,用手捂死了他。啧啧,这得多大的手呀……”
裴南歌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左手掌举到眼前,手心手背翻来覆去看了一通又自顾自的把手掌往自己脸上比。
“捂死?”李子墟惊异出声,随即也抬起手掌拿到眼前稍微比划了一阵,复又自言自语道:“倒也不是不可能……”
“哼,你懂什么!”裴南歌鄙夷地瞪了眼李子墟,转过头去看萧武宥的反应。
突然萧武宥缓缓开口:“那就赌一把。”
他双眼望向远方,眉头深锁却隐隐透着坚定。裴南歌晶亮的双瞳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竟鬼使神差地轻轻点头回应他道:“好!那就赌一把。”
只有摸不着状况的李子墟。虽然一脸疑惑,却仍是随着他二人的话语径自点头,或许,终有一天他也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