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巴厘岛葬身鱼腹(1/2)
老妈的表情不像是因为自己打扰了她勾搭小牛郎的好事而生气。眼神越來越惊恐。直到景北感觉到后脑勺一阵闷疼。摔倒的瞬间到了身后那个接机的大叔。目光炯炯地着她。仿佛是在说。“欢迎你自动跳入陷阱。”
景北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圆满了。一个人一生中像遭遇绑架如此小概率的事件。她还能经历两次。如果以后她可以活到白发苍苍写个回忆录什么的。她将有多少狗血事件可以一一写來。
她们就近被关在这幢房子里。干净整洁。几个当地人模样的绑匪也算文质彬彬。沒有做出什么粗鲁行为。
景北一直沒怎么搞清状况。晕晕乎乎觉得像在拍戏。以至于连害怕的神经都有些迟钝。迷迷糊糊中听到老妈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而且你要的东西也跟我女儿无关。放她走。”
景北条件反射地爬起來。“我不走。”不是她多勇敢。而是把母亲单独留在这里自己会更担心。
“沒你的事儿。”周慕茵一把将景北的头按到床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倒霉孩子。缺什么不行怎么就缺心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挖苦自己。景北固执地再次坐了起來。“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然后绑匪不顾周慕茵的叫骂。开始打电话。他们说很快的方言。偶尔夹杂着几句英语。景北只听懂几个单词。按照常理推测应该是报告情况。或者威胁对方不许报警。否则他们要撕票。
景北一直在追问老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手中有什么东西是绑匪非要得到的。周慕茵含糊其辞地敷衍她。
就这样一老一小两张肉票很安静很合作。不哭不闹不逃跑。足足待在这里一个星期也沒见他们有什么行动。景北有一种错觉。他们只是想把自己和母亲困在这里。并沒有什么恶意。
房子靠近海滩。落日沉入深黛色浮动的海水之中。霞光满天。天与海随着太阳的不断下沉变幻着色彩。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听海低语的声音。
“我和你爸就是在这里认识的。以前可沒这么商业化。现在虽说便利了很多。却沒当年的味道了。”周慕茵低低地说着。像是梦话。
景北转头着母亲。多年前的那些浪漫仿佛都涌了上來。晕染到她的眼底。泛起一片旖旎。安静地听着。母亲很少说父亲的事。记忆中他们几乎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都很情绪化。( )一件小事都能引起战争。
“当时我一个人來这里散心。出了海神庙沒找到司机。最后才发不只是司机。连我去兑换店兑换率都被骗了。你也知道你老妈我的英语水平。幸好当时遇到了一个会说中文的人。是他帮忙我才回到了酒店。”
“第二次无意中在乌布皇宫遇见他。之后发现护照落在了酒店。我返回去取时又在情人崖遇到了他。一连三次不期而遇。最后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他当时还送了我一个鸡蛋花的花环。你见过那种花沒有。”
景北摇了摇头。在她的认知中蛋花是喝的东西。
“很漂亮。花瓣就像是煮熟的鸡蛋竖着切开。蛋白带着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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