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余波(2/2)
至于影3则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人,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寂而又枯燥的沉默中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许海波苦思对策的时候,朱翊钧却在慈宁宫内有些忐忑的看着李太后小声道
“母亲生气了?”李太后闻言哼了一声道
“哼~~哀家哪里敢生皇帝的气?皇帝今儿在早朝上也算是意气风发了,哀家还真想不到,皇帝人不大,胆子却那么的大。”
“呃~~母亲,儿子只不过是不想寒了他们的心,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吧?”朱翊钧小心的陪笑道,然后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身旁弓着身子的张诚。
张诚浑身一激灵,马上习惯性的就要站出来为皇帝辩护,却谁知李太后早就看到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马上开口道
“张诚,你给哀家站好了,哀家还没找你的麻烦呢,皇帝做这么大的决定,你怎么不对哀家说一声?怎么着?觉着哀家老了、脑子不顶用了,想不出好注意了?”
“啊?娘娘啊,奴婢不是给您说了嘛?”张诚有些委屈的辩驳道。不过直起的身子却又再次的弓了起来。
“行了,先不说你,皇帝,你怎么解决这事情?”李太后轻易地放过了张诚,然后再次对着朱翊钧问道。
“呃~~~母后啊,儿子以为,可以从长计议不是?”朱翊钧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哦?从长计议?怎么个从长计议法啊?说来让母后听听。”李太后仍不肯放过朱翊钧,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
“咕嘟,母后放心,儿子过几日就拿出一个章程,绝不会让母后等得急了。”朱翊钧咽了一口口水,陪着小心的说道。
“恩,那也好,就当作是考考你最近跟着张师傅学了些什么吧,好了哀家也乏了,皇帝国事繁重哀家就不留你了。”李太后看再怎么说也就这样了,于是大大方方的放开了朱翊钧淡淡的开口‘送客’。
“那,母后要保重身体,最近天气愈发的热了,母后宫中冰块是否够用?儿皇平时所费不多若有需要,母后可以吩咐一声,儿皇让张伴伴全力办妥;儿皇告退了。”朱翊钧看李太后头上见汗小声的关心了一句,然后轻声的告退了。
看着朱翊钧缓缓退后的身影,李太后有些激动地攥了攥右手,然后喃喃的开口说道
“他是在关心哀家?长这么大了,他是第一次真心的开口关心哀家,这…真好……”原来世间所有母亲所求的不过是儿女一句真心的关爱。
同一时刻的张府,张居正笑容满面的对着申时行和张四维说道
“二位觉得今日间陛下的表现如何啊?”申、张二人也都笑了一声道
“可圈可点,有明君风范。”张居正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表示,沉思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
“难道你们就不怕再次出现嘉靖年的情况吗?群臣操于一人之手,雷霆雨露具是君恩那种时期可是很有可能出现的。”听到张居正如此说,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便默然不语了。
然而张居正怎么会允许二人默然不语?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茶杯因此二人的主意,然后便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两人。
两人看到张居正如此犀利的眼光都有些坚持不住的浑身出满了冷汗。然而两人深知此事不是他们能够议论的,所以二人在张居正强大的压力下仍然坚持着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一刻钟的时候,就在张四维有些坚持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的时候,张居正陡然的收起了气势开口淡然的说道
“你们知道分寸,这是很好的,都回去吧,告诉你们的学生、同年、同乡、同窗,都精明一点,要是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捣乱的话,莫要怪本官辣手无情!你们听明白了?”听着这浓浓寒意的话语,两人怎能不知?
张四维马上直起身子恭敬地说道
“还请元辅放心,下官保证在此期间下官的同窗、同乡、同年和学生们安安分分绝不越雷池一步!”而站在一旁的申时行则稍显淡然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受话。
张居正赞许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
“你二位也辛苦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这就不送了。”说着便端茶送客了。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了一声告辞便急急的离开了。张居正这冷冷的看着两人的身影对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游七吩咐道
“告诉刘守有,好好地看着这两位,要是他们在这时候有什么动作的话,不用告知我,直接送到陛下那里,这两人不简单啊,不过…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