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短篇新故事):Chapter23(2/2)
“给你讲个故事,好吗?”我含泪朝他轻笑。言-情-小-说-吧
江南兮一直没有看我,这一刻我们的眼光对上了,他面色骤变,而我也看到了,他交握着的手,早已紧得发抖。
“有个女孩在十八岁那年爱上了一个男人,三年爱慕,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秒钟容她去诉说。二十一岁那年,为了一份虚无的资格,她只身远走伦敦,那一天,没有人给她送机。她在伦敦呆了三年,每天的生活除了上学、打工就是散步,可能偶尔会期待那个男人的一句问候,但是一直不敢奢望。三年后,她终于得到了那份资格,回来了,因为那个男人一句话,她又决定赌一把,赌注就是他们的爱情。结果,她输了,输给了时间,更多的是输给了缘分。”
我深觉自己有讲故事的天分,故事情节脱口而出,仿佛它一直藏在哪里,只容稍稍一抖,全部原形毕露。
这个故事明明很可笑,可为什么握拳的手,掌心早已被指甲掐的鲜血淋漓,那股疼痛还是敌不过心底愈来愈强的痛。
江南兮全身一震,整个人陷入了晦涩的状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江南兮,悲伤地像是快要死掉一样。
我心下顿时大疼,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勉强自己用力地弯起唇角,给自己挽留最后一丝自尊。
尔后,他幽幽地问:“那个男人说了什么话?”
我勉力带上一抹请浅笑意,一字一句道:“‘以后我常给你照’……他说以后常给我照相,呵呵。”
语毕,我转身想要跨步回房,后头却再次传来江南兮好听的男音,此刻,未免伤感,“为什么?”
我背着他扬了扬脸,真心道:“从来没有人跟那个女孩谈过以后,所以不为什么,只为他承诺的以后……”
话未完,已被他一把拉入怀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未几,带着微微的颤抖,他慢慢地收紧了双臂,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却又那样用力,就像是想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之中一样。
我大惊,羞赧却也绝望地挣扎着他不知所以的拥抱,却可悲地发现我竟然还是眷恋这个男人的胸膛,我竟然还是会那么的眷恋……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密密地契合着,恍惚中,会让我产生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他温热而紊乱的呼吸拂在我的颈项间,酥|麻一片,“唱给我听,就这一次。”
我纵然再怨念他,始终抵抗不了他的温柔相待,隐隐在心内无声叹息,沙哑着喉咙,开了口:
“给我一场洪水冷静我|眼泪太多已汇聚成河
力竭声嘶请你喜欢我
什么事都做过|都不能感动你么
原来暂时共你没缘分|来年才会变得更合衬
即使再苦再难堪|我都会忍……”
唱到这里,我终究找不到唱下去的勇气,狠力挣脱了他的钳制,趔趄着脚步跑回了房里,挨着房门哭了一整个晚上,这一晚,我都没有听到江南兮上楼的声响。
翌日清晨。
天还没亮,昨晚预约的计程车师傅来了电话,说已经到了楼下了。
我稍作梳洗后提着行李轻轻地下楼,黑暗里,我走过熟悉的家具和摆设,故意忽略了桌上烟灰缸里有些还亮着红火星的满满的烟头,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寒风“咻”地窜了进门,插缝钻隙地流窜过我的身体,冷得我直打哆嗦,关门的一霎那,终是不舍地看了屋内一眼,把该记住的都忘记,把忘记了的都翻出来铭记。
被冷得僵硬的手有些发颤,我吃力地拖着那小得可怜的行李袋,像不远处的计程车迈去,突然手里一轻,熟悉的气息经过干燥冰冷的空气传到了我的鼻子来人正是是江南兮。
我的眼光从知道是他的那一刻起没有离开过就在眼前数步之遥的计程车上,手里却没有松开行李,耳边传来他的低吼:“我载你过去。”
我怔了怔,断口拒绝道:“我不要,我自己打车。”
他大概怒了,朝我大吼:“宋夜凉……”
我在心里咒骂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坚持道:“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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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大家听一首我听了五年都没有厌倦的歌,也就是夜凉这一章里给南兮唱的那首歌,杨千嬅/《炼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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