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谈谈(2/2)
顾安安的手指还沒來得及点开应用界面.脚步就猛然停住了.
卫泽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现在.我们两个之间有共同话題了吧.”
顾安安犹豫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尖因为刚刚在楼上发火的原因有点发红.停在了她黑色的手机上面.仿佛有了那么一点十指宛如蔻丹的意思.
然后她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向停在那里的车走过去.卫泽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侧过身去.帮她拉开了车门.
这个男人严格來说长的算是英俊.只有笑起來的时候.本來就极薄的嘴唇抿起來像是一条线一样.在他的脸上划过.怎么都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车里已经有人了.除了卫泽之外.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个是司机.一个坐在后座上.都是一身黑.大白天的还戴着墨镜.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可疑人物一样.
顾安安的脸色冷了冷.但是脚步只迟疑了一下.还是非常淡定的一屁股坐了上去..这世界上能够让她吓得抱头鼠窜的只有一种.那就是蛇或者黄鳝泥鳅这种滑溜溜的软体生物.鬼不行.人更不行.
她旁边的黑衣男伸出手:“对不起.顾小姐.能暂时保管您的手机吗.”
顾安安看了他一眼.反问:“我要是说不行.是不是显得特别不识相.”
这个黑衣人一声不吭.只是执着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纹丝不动.活像是一块望夫石.
顾安安眯起眼睛看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卫泽一眼.然后从兜里掏出了手机随手扔到了望夫石手上.
卫泽回过头对她笑了笑:“不用担心.要是坏了丢了.你要十个我都能赔给你.”
“那是那是.”顾安安丝毫不顾形象的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抱在了胸前.“卫先生财粗气大.跟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不一样.别说一个破手机.就是一个加强连的法拉利摆在你面前.挨个开着出去滚钉床.你也不带眨眼的.”
卫泽认为她是觉得自己自由受限.炸了毛.于是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只是轻声细语地解释说:“出此下策.我也很抱歉.不过不止一拨人在盯着我.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说是不是.”
顾安安冷笑了一声:“我发现你有点被害妄想症.有个建议.说出來你别生气啊卫先生.”
卫泽回头看着她.
顾安安一字一顿地说:“药不能停.”
卫泽的目光波澜不惊地放在她身上.顾安安突然就觉得沒意思了.往后一靠.微微垂下目光:“说吧.你找我.是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当年张志的事情.”卫泽口齿清晰的说.“这个人当年跟我一起进去.沒过多久.你就低调离职.好多年了.都找不到你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安安细细的眉挑了挑:“你觉得是我陷害了他.”
“不是你吗.”卫泽反问.
顾安安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说当年我究竟是在那里.就单单说中国的池子现在來看虽说不大.里面养着的大鳄也不少.顾安安算个什么东西.值当你给她扣这么大的一顶帽子.”
“自谦了.”卫泽笑了笑.随后他的口气突然转阴冷.“黎鸿宾.卫源.张志.这三个人的名字我会记一辈子.就贴在我的床头.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早晨起床之后.都要把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念个几遍.一定要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黎鸿宾是黎默的亲生父亲.
“晨昏定省.玩4p.我说卫泽卫二少.口味未免有点太重了吧.”顾安安说.
卫泽无声地笑了起來:“是啊.我总是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才舒服.”
这时候.顾安安的电话响了.坐在她旁边的黑衣男人把她的手机递给了卫泽.他拿过顾安安的手机看了看.问:“一个叫林岚的人.你朋友.”
顾安安的脸色不动:“关你什么事.”
“劳烦她等一等了.”卫泽把她的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兜里.扫了顾安安一眼.说:“周末有朋友联系.稳稳当当地在父辈的公司里生活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每天不操心.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我觉得你挺会生活.”
顾安安翻了个白眼.简直就像要骂娘..心里想着要不是你们这群货三天两头來捣乱.我能生活的更好.
车一路往东开.好几次顾安安差点都以为它开出y市了.也许是因为人到了自己的家乡都会有点小宅.顾安安发现自己对y市东城的熟悉度还比不上一个彻头彻尾的外地人.
然车子在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小茶楼门口停了下來.顾安安进去扫了一眼装潢.再联想一下这地段.就知道想要靠这东西赢利.肯定是不那么现实的.多半是哪个有钱的烧包开出來闹着玩的.起个时髦的名字叫做私人会所.
“我朋友开的.”卫泽说.“这里清静.能说几句话.”
“坐.”两个傻大个收在了雅间外面.卫泽非常客气地给顾安安拉出一把椅子.而在他的兜里.顾安安的手机响了一路.他把手机关上放到了一边.笑了笑:“你这位朋友真是够执着.”
“对啊.一会儿她还很有可能报警.”顾安安总觉得卫泽身上有种掩盖不了的.微妙的娘娘腔.尤其是那股全世界都追杀他的劲儿.很有点当年掌管东厂的某种伟大公务员的那个意思.感觉有点倒胃口.于是懒得看他.低头看着刚刚服务员放下的茶水单.“有话就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