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本质(1/2)
其实黎默对于顾安安的性格一直有着极大的误解 在他看來顾安安是个本性不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温吞的姑娘可是实际上顾安安的性格完全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
他在车里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可是黎默突然感觉到有种紧迫感尽管以他的年龄來说他已经算是很成功了可是还不够他想……还不够
他就像是一株迫切想要长得顶天立地的树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而他立足的地方这么小
他曾经沾沾自喜因为自己只是一个从黎家长大的大少爷到最后却比那些普通的年轻人活得都要更努力有房有车沒贷款有自己的事业虽然还沒有老婆……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而现在他突然发现时间不够了比如无论他获得多么大的成功走过多远多了不起的路在卫源和卫泽甚至是在顾安安的面前这些都是不够的
他在这一年夏天的时候认识顾安安现在又到深秋已经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晕了头甚至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沒准就这么定下來了
从黎家出事了之后他像是脖子上被套了根绳子一样玩命工作可是市面上风刀霜剑举步维艰这不算困难当年创业之初的时候比这困难百倍的日子也有那时候他还年轻生活里还有无数希望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车里空气不流通容易造成人的烦躁和多心黎默感觉自己有点抑郁症了
他虽然做不到卫源那样步步为营但是死皮赖脸还是会的老爷们儿一个死皮赖脸地缠着别人也沒什么了不起的老婆和脸皮哪个重要呢这不言而喻
但是需要有一个前提就是对方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死皮赖脸地缠着缠着真能缠出点什么來否则就是自讨沒趣了
不要脸一回事不要自尊是另外一回事
黎默现在感觉就很不好因为他突然觉得……那句之后就沒了回音的表白可能就是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激起两圈涟漪沒了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顾安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许人家根本就沒意思黎默算个什么玩意呢穿衣服只会穿黑的藏青色那一路的深色西装跟白衬衫除了规矩一点花也变不出來分不清不同的领带袖扣有什么区别更连块名表都不知道带
他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很努力、比任何人都努力地活着以期望做出一番事业來可是或许他自以为的事业在别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有再多的钱比人也觉得他是个土财主
他沒有像顾安安那样的出身一辈子也成不了那种挥金如土的大少爷一辈子也学不來所谓文化底蕴下的那种风度翩翩在卫源他们这些人看來他就是一个草根
顾安安有事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可是她对自己只字不提黎默只能想出一个理由她看不起自己觉得告诉自己也沒什么用他连她的烦恼是什么都沒资格听那其他的还有什么戏呢
夜幕降临在y市上方黎默突然之间不知道要去哪回家么家里也只是和顾安安相对无言外公和外婆在见过顾安安以后认为他已经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也就不再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安心回老家了他的哥们最近忙得很一下班就沒了影子本來……是想和顾安安出去玩玩的
我该怎么办呢他想着干脆放弃还是……
他这么想的时候好像有一根巨大的针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一下似的捅得他整个人都恨不得要缩成一团
鬼使神差地黎默从兜里摸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放在手心里颠了颠他小时候同桌是个小笨孩考试一不会就自己抓阄决定选哪个就这么一路混下來正确率居然出奇得高靠着狗屎运大神保佑居然一次都沒有留级过
于是他决定扔一个硬币让老天决定黎默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懦弱可是感情不是市场不是努力就有收获的强扭的瓜不甜他不希望自己好多年來第一次这么投入地付出感情就血本无归
那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帽
正面就放弃反面就是有希望继续努力黎默对自己说
然后他手指一弹硬币高高地飞向屋顶……最后掉进了副驾驶座位后面贴着门的那个缝里
面对这个操蛋的小概率结果黎默呆呆地面壁了片刻然后突然猝不及防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一转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去
顾安安的心情……其实很不好
本來今天晚上卫源和卫泽那个赌局她就是打心底里觉得厌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非得拐弯抹角好像不是这样就说不了正事一样而且卫源非得三言两语把她也给拽下去好像死活要拉个垫背一样
她抹黑把包放在了鞋柜上面顺着这个事情又想到了黎默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上面去了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烦躁黎默这个人其实是非常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他表面上说着了解自己是怎么想的可是实际上却又希望自己就在他的目光所在范围之内活动最好规规矩矩的上班下班最好还能回來做饭
可是对于顾安安來说这些都是另外一个世界之中的事情了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看到的东西都是和金融有关的顾安安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最普通的平凡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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