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毁童年的记忆(2/2)
镜子里的自己,头上包着纱布,半边脸是青色的,擦着黄色的碘酒,肿的很高。爸爸递过来一个苹果,苏醒没有接,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父母。
是从那时候的苏醒便开始了这种沉默的表情么?还是从爸爸开始把一幅幅饱含着松节油的油画作品扔进炉灶的那一刻?还是从爸爸喝的伶仃大醉顶着一头血水撞开门骂妈妈是个婊子开始?还是从更早的一天放学回到家看到一个陌生的叔叔和妈妈在沙发上厮打开始?……又好像都不是。
也许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吧。
沉默不语地走在霖松县四中的画室走廊里。
沉默不语地穿越过无数落满蛛网和灰尘的石膏塑像。
沉默不语地穿梭在漫无边际的自由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