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玩弄(一)(1/2)
青灰色的天空下,叶池站在飞檐之上,手里的剑泛着青灰色的光芒。紧锁着眉头,一只信鸽飞来,扑了扑翅膀,停在了叶池的肩上。叶池侧脸看着信鸽,信鸽也同样歪着头看着他。蒋婉轻快的来到叶池的身边,抓住了信鸽,取下了绑着鸽子腿上的纸条:“主上,是石姑娘的来信。”
叶池的面色很沉重,过了许久才问:“写了什么?”
蒋婉低着头,纤细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捏着纸条,仇恨的咬住了下唇,也同样沉默了许久才回了叶池的话。她说:“石姑娘走了,她说钱会按照之前说好的付清。”
“我知道了。”指尖滑过剑锋,割破了指肚,血顺着剑刃留下,寒冷的气息灌入了体内。
“我们――”蒋婉看着叶池,欲言又止。叶池没有做出回应,惆怅的望着远方。
朗逸也来到了屋顶,天色还很早。和前几天比起来,风更冷了。路上来往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三人。
叶池往后退了一步,踏着湿哒哒的瓦片走向朗逸,神态坦然:“事情比预想的可能要麻烦,必须赶快找到浓浓。离开这个地方。”
“昨夜我一直跟着她到了相思楼。”郎逸说:“她一直等在楼前,我一直看着她,然后便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也不在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蒋婉有些着急,清澈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不该这么纵容她的。”
“她毕竟与我们不同。”
虽然关于水沉浓的事郎逸所知的并不多,但这并不影响她对水沉浓的同情。
“哪里不同了?就因为她是夏国的公主,就因为她的母亲是血狱的叛徒?!”蒋婉怒吼着,她很少这么生气。她并不讨厌水沉浓,可她讨厌郎逸一次又一次的向着她。朗逸看着蒋婉,希望蒋婉能够明白。可蒋婉却漠然的转身,漆黑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青灰色的天空下。关于水沉浓的事,蒋婉所知的也不多,她只听到过一些谣言,只知道朗逸很关心水沉浓,关于水沉浓的事在朗逸看来似乎都是大事。
叶池没有说话,也没有制止任何人,他就这么沉默的站在朗逸的面前,眼睛无神的盯着楼下的路,一个少年身着修长的白衫,背着陈旧的竹楼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少年的步伐很稳,每踏出一步几乎都是相同的大小。
看着看着,叶池忽然笑了。愁云散去,他轻松的抖了抖长袖,握剑的手腕一转,短剑旋转入袖。他又抖了抖长袖,笑着向郎逸说:“你去找找她,尽量把人活着带回来。”
朗逸没有应声,话她是听到了。
关于水沉浓的身份,一直是个禁止的话题,在血狱也很少会有人提及此事。每次任务,只要会牵扯到这个国家,叶池和那个人都会避开,不让水沉浓接触。可这次,他们却亲自将她送往了这里。
原以为,是石钰想要借助血狱的力量来达成她的野心,熟不知是血狱想找一个借口把水沉浓送回她的故土。
郎逸来到昨天水沉浓消失的地方。相思楼前,宁静宽广的土地上,修剪的整齐的树篱,寂静的可怕的土地。地上留着的是夜里留下的积水。没有任何的痕迹。昨夜,她跟着水沉浓到了这里,不知不觉里睡了过去。
“真是一群怪物。”白曼打开了相思楼的大门。斜倚在门上:“外面也怪冷的,不介意的话可以进来坐坐。”
进了那扇门,朗逸随处扫了一眼,目光所到之处皆是凌乱不堪。白曼的目光歉意的追随着朗逸的目光:“抱歉,现在还太早,大家都还在休息,没有人打扫,如果你晚上再来,这里会整洁很多。”
“你知道我要来?”朗逸问。白曼也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只是知道今天一定有人要来,也不确定来的人到底是你还是谁。”说着,白曼松了口气,耸了耸肩:“不过你来比那个女人来要好一些。”
朗逸知道白曼说的‘那个女人’是谁。这也是刚才为何她会放任蒋婉离开的原因。这个时候,她不希望蒋婉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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