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彐靳:3(2/2)
女朴轻微推着我的身体往一面铜镜上走去,一面惊喜、满意又自我陶醉的表情说道。
真有这夸张?
我的目光放到铜镜面前...
天!
这还是我本人吗?!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还带着点点水迹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柔美,一身翠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这也太美了吧…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穿成古代衣服会是这个样子...
真是印正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马靠鞍!瞅瞅这衣服穿在身上,原本不出众的脸蛋也被显著漂亮许多,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噗…姑娘许是惊喜了吧,这是咱们公子替姑娘选的,姑娘穿在身上实在太合身了。”
彐靳选的?
没想到这家伙眼光还不错!
我心里霎时对彐靳有了几分好感…
“姑娘,咱们走吧……”
女朴轻微弯腰,对我做了个请的揭。我微笑,点头,示意可以跟随她一同前行去。
女朴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头,出了卧室的门。
而,走到外面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府,比我之前呆过一天的于府还要大,还要气魄很多。古色古香的房屋,大大小小接连一起,府里的道路旁种着各色各样的花草,一片绿意茵然…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今晚的风儿轻轻,星光璀璨。
女朴领着我穿过大小各异的木头走廊,直至走到一个看似花园的园子,方才停下脚步:
“姑娘,公子在亭子里已等侯多时,请。”
不待我发话,女朴已走开。
这时,我才看见在离我大概十几米远的地,坐落着一个亭子,亭子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坐着,喝酒…
我不禁打算起他来...
他今天的穿着不同于早上的青色长袍,早上的他看着给人感觉沉稳些,而现在的穿着却给人感觉休闲些许。他那乌黑的长发被搞搞绑了起来,束着一根白色的丝带,一身雪白绸缎;他的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
彐靳许是看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
“坐下,陪我喝酒。”
他指着旁边的一个石凳,对我扯了一个笑容。浓密的眉毛微微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如此妖冶。
不知为何,我竟然感觉得到:他有些心情不好,和…孤独…
“你很喜欢喝酒?”
我拿起一个看着很高档的就酒瓶,晃了晃,问他。
中午一起吃饭时,我是看见他光喝酒,饭菜很少沾…
他的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清远的目光从酒杯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呵呵…对酒当歌今樽月,美景不配美酒,其不浪费?”
他无所谓地笑笑,有些吃醉的样…
“酒多伤身喃,我就不喝酒。”
我苦恼地看着酒瓶,他不该是让我陪他喝酒报恩吧?
“在这里,没有不会喝酒的人…”
他从我手中抢过酒瓶,往他的杯里倒,悠然的话语至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哦”
我哼之以鼻。
在我那个时代,反而会喝酒的女子很少好不好?再说又是如此辣的烈酒。
“你陪着我就好…”
他抬头望向夜空中的一枚新月,幽幽轻喃。此时,恰好一枚新月好像一朵白色梨花般,宁静地,开放在浅蓝色的天空中,美轮美奂。
不过,莫明地,我的心里却因为他的话而流过一丝丝苦涩…
看来,他心情真的很不好。我一直以为自来到这里,我就是那个最痛苦,最难过,最无助,最需要别人安慰和谅解的那个…
看来,这个世界不快乐的也并不止我一人。
“哦…”
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允许。
微风轻抚,丝丝凉意袭来…夜幕降临,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一眨一眨地,仿佛在邀请人们到广阔的太空中去遨游,这里的天空,合着现代的有着极大的差距。
他自顾自地在一旁自勘自饮…
而我,则抬头,观赏夜色的美景,正如彐靳所言,今晚的夜色很纯净,天空蔚蓝,点点星光照耀,月亮弯成月牙妆,雨后的天空是美好的,纯净的,像一块澄澈的蓝宝石,一尘不染...
彼此都没有说话,他享受他的美酒,我享受我的寂静,看是不和谐,又是那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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