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亏欠(1/2)
(二十四)亏欠
这里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地。(. )
房屋,徘徊于高耸直立的山峦底下,唯一的一条通道被草木茂盛的树林遮掩住,如果不注意看的话,不会发现这原来是条通往里面的道路。
的确,小路被许多长出来的植被遮挡住它原本的行样,这些植被当中有我钟爱的水仙花。
是的,好多好多的水仙,满山遍地,都是。
我从来不知道水仙花能在这个冬幕的季节盛开得这么漂亮...
它们像是在寒冷的冬季已经沉睡了好久好久般,如今一个一个白色的小花瓣都纷纷伸长了懒腰,惬意地展开怒放。
其实水仙花并不特别,我奶奶曾告诉过我,她们年轻的时候都是叫它葱花,因为它长像确实像大葱…
申儿告诉我,在这里,这种花并不喊为“水仙”,而是拥有着另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凌波仙子”。
从申儿的口中我知晓了:凌波仙子是彐朝的朝花,因为彐朝气候适度,所以一年四季随处可见到它,而它,也被彐朝的百姓视为吉祥物,供奉家中,把它的花样,雕刻在家中的器材上面,以祈求平安,风调雨顺。
难怪,上次在彐靳府里时,他的女朴们给我准备的水仙花瓣,那个时候我还疑惑它怎么会在阳春三月这个季节出现!
也正因如此,在于府时,我发现府里的刻物大都是各形各样的水仙花图案,当时着实让我诧异不止!原来,水仙,不,是凌波仙子在这里是受到尊仰的…
而,至于申儿怎么会找到这个如画般美丽的避难所,我问过她,她含糊回答:源于之前常常跟随于老爷、于夫人来到这里与世隔绝的地,修养隐居,所以才对这里熟悉。
那么,也正是说,恰好于老爷、于夫人之前时常出入这里,以至于现在房子里该有的物资(面食、蔬菜)一切俱全。
而,申儿告诉我,在我们第一次逃命时,她没带我来到这个地方避难,是因为她认为我们会安全逃出彐朝。
听罢申儿的一番讲诉,我终于是放下了警惕,暂时借此宝地安定下来。
这里,到是过得清闲,饭饱观景,异常惬意。
可是,我却没有这个心情…
我一直在想着彐靳的伤…
每当独自一人时,我的脑海里就像是电影段子般,不段重复彐靳最后看我的眼神…
我知道,这个人,已经深刻在我心底,最深处…
不过,这不是爱,只是一种亏欠的自责…
因为他两次的舍命出手相救,都是因起在我先…
是夜,月明星稀,我又独自一人坐在外头,聆听着周围的安宁静谧,回想着彐靳的事。
“小姐,这里天凉雨露多,回屋去吧。”
我的肩上,多了一件披风。
“申儿,你有过朋友吗?刻苦铭心的朋友…”
我的手,紧了紧肩上的披风,问身后的申儿…
“申儿自小父母双亡,全仗老爷心地善良,不弃申儿的卑微收于府中,其实说是奴俾,申儿却比其她人幸运多了,老爷和夫人把申儿当亲人看待,待申儿如女儿,陪同小姐一起成长,最熟悉,唯一的朋友就是小姐…”
申儿悠然说道,好像在诉说一件美好的事,她的脸上乏出淡淡的亮光,眼神闪烁不停。
申儿与我相处这段时日,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她出自内心的动容,和流露而出的微笑…
申儿,渐渐地也习惯了我的不拘小节,她在我面前除了仍然称呼我为“小姐”之外,都不再如同奴婢与主人之间的恭敬…
我想,申儿以前或许把于梓烟当朋友、亲人,而于梓烟并不那样对待她,或许,古代真的就不存在所谓平等…
我转过身,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道:
“我会是你的朋友,一起逃难的朋友…”
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是不是很煽情,我只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一个和我一样失去双亲的孤儿,我比她要幸运得多,我还有疼我、爱我的奶奶…
“小姐…”
她的声音哑然,却没掉眼泪。
她是可怜的,不,似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可怜的。没有一个人只有拥有,没有失去;没有一个人只有希望,没有失望…
“申儿,你说…我们会逃出去吗…”
其实,我问的是自己,能回得去吗?
关于莫名来到这里的原因还没有机会探索出来,就死了,就连魂魄也回不去了...
“小姐不用担心,申儿这些天已经安排了一个轿夫,他是老爷生前其中一个店铺的管理人,于府败了以后,这个人去给彐朝当今一个王爷做轿夫,这几天正好王爷不在,他可以帮小姐出城,只要王爷的轿在,城门再怎么严,也让出城门的!”
申儿振振有词地,安抚我。
“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如果,让这个王爷发现自己的坐轿被人利用抬出城,到时怕是不止我一条人的命…
我也矛盾着,不出城,或许申儿的命也会搭上;如果出了城,我今后恐怕难以再入得了彐朝…
“小姐,申儿知道这个办法很危险,但是目前申儿实在是想不到其它办法了,跟老爷生前打过交道的人,现在都避得远远的,实在…”
申儿皱紧了眉头,为难地说,我知道这个可能也是她唯一想到的发子了。
究竟,于梓烟犯了什么罪?或者惹到太子有很严重?闹到要杀人灭口…
于梓烟,又在什么地方?她出现,我就可以不用被当做是她,顶替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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