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陪葬(2/2)
尚未搞清楚状况的我和烟儿,被士兵用长矛押着进入了广场上,与其他囚犯一起被围在中间。我的心若捣鼓,根本不知这是去哪,是做什么。但下意识的,危险感正逐渐包围我们。
‘呜...’
一声拖得长长的号声响起,我的目光随着那响声起处探望。待看清是几个人在向广场走来后,我顿时睁大眼睛,手紧紧地抓着烟儿的。
愣愣地看着那走过来的人,直到他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是二皇子彐曳!
昨天因那阴暗的天气,极当时心中所极的恐惧,尽没有看清他的真实面貌。那修长而挺拔的身躯若隐若现,缓步走入广场。他的身上扑着一件灰色的狐裘,铺展至他的脚下,那修长的身段更显无疑。他那不羁的散开的黑发,被迎面的风吹得几许凌乱,添了几分邪恶。他的视线是慵懒的,饶有兴致地往广场中的囚犯扫视了一圈。
似乎也感受到囚犯当中的那极为锐利的瞩目,他在所有囚犯身上扫视了一圈,后,终,停顿在我身上,含笑,狭眸微眯,嘴角惑魅的勾起。
我的心脏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几乎要停跳了,虽然他的目光只停顿了一秒钟不到。那种感觉十分神奇,在见着他的一瞬间,世界的其他事物仿佛一并消失了。
他,正是我梦中不断出现的那人,我很确定!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的身上,对我来说有着一种无可抵、制的吸引力!
而跟随在他身边的依然是那个应贞将军。
“都听好了,作为勐国的党羽,也是与彐国对抗多时的区区一弱国。今,就以你们的灵魂陪同彐国已驾崩的皇上一起下葬,你们,该为自己被选入陪葬品而高兴。与彐国国君合葬,何得何能,修来齐天洪福给下世,是你们的骄傲!”
应贞将军说罢,向彐曳点了点头。
“现在,祭祀正式开始!”
应贞将军宣布。
然,应贞将军的话似激起千层浪般,纷纷在广场中的囚犯之间砸开。但,囚犯们却不赶支出声来,脸上的表情由先前的目光呆滞,转为毫无生机、垂头丧气。
能感觉得到身后烟儿的恐惧,她撰着我的手已经潺出汗。
“你们,是彐国作为礼物送给彐国皇帝的极品。”应贞将军又说道。
彐国的礼物?难道是勐国与彐国是对头,所以才会抓勐国的人名来为彐国国君陪葬吗?原来,彐国的皇帝已死了吗?可是,即便是这样,也由不得乱用百姓的生命去当礼物去给他陪葬啊!那是活生生的生命,岂能这么对待。
“怎么办啊?这下完了,我居然看走眼了,二皇子居然不救我们..”
烟儿无表情地轻声嘀咕,他的手传达给我的不只是有汗水,还是颤抖的。
我,心里极是骇怕,不知所措。只是,不知为何,在心底对站在囚犯前面,那个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桀骜不驯的男子充满了期待。
凭着第六直觉,他会放了我们的。
“怎么办啊?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烟儿的声音已有些呜咽。
而,受烟儿的感染,站在烟儿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也嚷了起来:
“我不是勐国的党羽,我是彐国的人民,我不是...”
陪葬,是个极其残酷的方式,相信谁都清楚。所以,当烟儿身后这个男子先发话后,那些原本一脸死静的囚犯们也纷纷嚷叫起来:
“二皇子啊,我们不是勐国的党羽!我们只是路过塞外的人民百姓,不要杀我们啊...”
“尊敬的二皇子啊,我们是彐国的百姓,不可以处死我们啊...”
“...”
人声人起,场面一片混淆。有的囚犯干脆就跪在地上,声声泪下地哀求。
烟儿见众人这样,她也拉着我慌乱跪地。不知所措,我跟随者众人跪在地上,听着他们那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心也跟着激动。
应贞将军没有想到囚犯们会统统跪倒一片在地,显然地也愣住了。
只有彐曳,仍旧一脸的含笑。他微微一笑,扯起嘴角,别有意味的眼光瞥向跪在地的囚犯们。我能感觉得到,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一脸颇有兴趣地看着。
而后,他的长袖一挥,几名士兵抬着一张绮麓宝座,小心翼翼地放稳在地。他的身子懒洋洋地往那一靠,华贵的锦衣流泻开来,露出其精实的胸膛,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