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低贱的婢奴（2/2）

等等！烟儿？于梓烟？这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想到此，心中的震惊，久久平复不了。

三天之后...

彐国的季节是变化多端的。本该进入春暖花开的时节，一场强冷的云流袭来，刺骨的寒气透进每一寸空气，呼吸都成寒气。

三天之前，李嬷嬷命人把我和烟儿分别交给后院的两名女婢带领。我是跟着紫霞，烟儿责被分给另外一个女婢。据从紫霞口中探出些消息，那名带领烟儿的女婢是府中厨房部的，也就说，烟儿被分到了厨房处。而带领我的紫霞，是洗衣部的。

洗衣部只有一个，照管着府内大大小小人的衣裳洗涤，包括那彐曳的。只是，他的衣裳一般都是由李嬷嬷一人清洗，从不交给我们这些女婢。是的，我在换下那身绿色衣裳后，便成为了曳府中的一名女婢。

低贱的婢奴。李嬷嬷指着我，这么说：你，即刻起便是曳府的一名低贱的婢奴，为伺候好主人而欣悦，主子高兴，才是你作为婢奴的骄傲。

紫霞教了我一堆规矩，大呼是关于应对主子的事情。这个我倒是不担心，我想，与彐曳碰面的几率是很低的。而，在这里似乎除了彐曳以外，属应贞将军受到尊敬。据紫霞的口中得之，彐曳没有妇人也没有侍妾。

这让我感到很是震惊。在但那个我欲想过问时，紫霞一副慌里慌张的神色，说：若想活命，今后就别再这么问了，也不要问任何人，会遭来杀身之祸。

虽很好奇，但只要与生命关系厉害的事情，能避远就避远。

但，继续留在此地是不易的。深知我体内的毒还没有解开，那野蛮男人说只要找到于梓烟，去‘来福当铺’通知他，就可得到第二颗解药。

虽，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确定烟儿是不是于梓烟，也容不得我过问，怕极‘打草惊蛇’。烟儿人很精明，我感觉出来。

其，有时候我也很矛盾，在我不知道那个野蛮男人找到于梓烟后会这么对她的情况之下，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他说明烟儿的存在。

气候的忽然转换，使得井水都是冰凉得彻骨。我搓着衣裳的手被冻得通红，渐渐变得无知觉疼了，我才把水里面的衣服捞出来，搭凉在杆子上。才把双手放搁到嘴边，深深的呵了一口气。

“冷了吗？”

才刚洗好一桶衣裳，紫霞又抱来了一堆。紫霞把衣裳往地下一阁，望着曳府上的那处乌黑：

“每年这个时候，原本温和的天气都会转瞬间寒冷，年年如此，今年也正时候。”

望向那冷风飒飒作响的树叶，我出奇般的入神。

“哈气!”

一怔寒风刮来，我捂着鼻子，忍不住打起喷嚏。

“刚干这活是很累的，你的运气真不好，恰好封上这鬼天气。这样吧，你先回屋休息片刻，待这寒风吹过再来洗也不迟。”

紫霞善解人意的对我招呼。

李嬷嬷的管教是严厉的，在刚来的第一天，我就有吃过苦头。李嬷嬷的性情泼辣，也生的虎背熊腰，方脸大嘴的，她的声音极是尖利的，锐得想把刀子。后院的女婢们没少吃过她的苦头，遭她的罪。我是新进的女婢，更是步步艰难。

幸好，负责带我的紫霞性子极温和，对我也极是关照。

“那你呢？”

我回屋，这些抱来的衣裳全部归于她来洗，我忐忑。

“我习惯了，你回屋吧，这么冷的天嬷嬷是不会过来探首的。每天的这个时候，李嬷嬷都会把自己关在她的屋子里，不出来。听她身边的女婢说，李嬷嬷害怕这个天气，虽不知晓真假，总之她不过来就好，你歇会吧，免得伤寒严重了她还怪我调教不周呢。”

紫霞轻轻一笑，便蹲下身，把那些脏衣裳放在大桶里。然后，又拿起一起木桶，走到水井口，‘扑’一声响，木桶丢下去。这冷的天气，已不是先前的取好井水后再洗，必须打一桶洗一次，冷气随时把洗衣裳的水结成冰。

“谢谢你，紫霞。”

不管是在那个年代，恶人与善人的永远都是成正比的。

感激之情不言而之，虽然过意不去，但为了身体不会倒下，我选择了乖乖回屋。

“水仙！”

躺在木床上，刚刚拉起被子裹住身子，以保住温度。一声熟悉的叫唤，使我一顿，从臆想中折回，迎面见一身着淡绿棉袍的女子，雀跃的向屋子里进来。

“烟儿？”

满脸掩饰不住的惊喜，我慌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我的死寂沉沉般的身躯，在见到烟儿时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