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雨夜(2/2)
感觉不到危险,感觉不到警惕,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
“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想要在这里适应生存,得先学会把自己照顾完好。”低沉的嗓子悠悠传入耳中,似远非远。
这个嗓音这么熟悉,似曾相闻过…我的秀眉轻轻皱在一起,恍恍惚惚的脑海中在思索不对,这好像并非梦境。
牧的,我睁开眼睛,身子也抖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哌’
有物体掉落地上。
来不及瞅清楚地上之物,我的目光惊慌地扫着周围的环境。
然而,除了我以外,空无一人。
是梦境吗?
为何却这么真切?
“呼…”
乎来的麻木感告知我,由于蹲得太久而导致身体各各器官暂时麻痹。轻轻弯下腰身,低着一颗脑袋,用手搓揉脚上的麻木---一个长长褐色的物体映入我的眼帘.
这是什么?
伸出双手,持起那物体。借着阁楼角落的那烛光,我才看清楚,褐色的长袍披衣!
是谁的?
雨夜的晚上衣服掉在此地?
我的双手把那衣服摊开,入目的是一件男人的披肩。柔软的触感,提示着我:这不是一般人所穿的。
谁?
光顾这里来了吗?
“水仙…”
脑子中才回想起方才的叫唤声音。这么说来,是有人看见我睡着在这里了,就好心的给我身上加了件衣服…
“谢谢你。”
对着茫茫夜空,我说。
我的眼睛是笑的,笑得好不灿烂…
然而,回应我的,是雨水的滴哒声。
不管是谁,在我身上加了这件衣服,或许只是别人出于善意之心的举动,诸不知却是深切温暖了我。在这里,与彐靳的友情被别人利益淡漠了,和烟儿的友情也被我保全生命埋葬了。
我以为,在这里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告诉自己必须用冷漠把自己伪装起来,然后和以前的一切一刀两断。
呵呵…
原来我也是幸运的。
至少吧,我心里那种久违的温暖又复燃了。
抬眸望向阁楼内,烛火胡明胡暗。
也不直到我在这里睡了有多久?
那秦骆郡主可有醒过来?
持起地上的灯光,及怀中抱着那褐色批肩。我,抬起步伐,向阁楼里走去。阁楼内一片寂静,除了从榻上传来的那轻微的鼾声…
许,是因为太累了的原因;许,是因为那烛香有催眠功效的原因,秦骆郡主睡得格外香沉。
“呼…”
心里轻轻松了口气,离天明还尚早,我就搬来一张椅子(当然,动作是轻巧的)。然后,身子轻靠在那椅子上,那褐色的披衣正好可用来盖在身上以驱寒。
这夜,我睡得极是安稳。
秦骆郡主想必是睡得早,醒得也早。天才微微亮,她的身子便在床上翻了翻。
“昨晚的那名宫女,你可还在着?”
试探性的,秦骆郡主声音极是小心翼翼的。
听到她的问话,我才忽然睁开眼睛,定眼已瞧见秦骆郡主的身子意半卧在榻上。
“既然在着,就过来服侍本郡主洗漱。”
秦骆郡主的耳朵很是敏锐,动了动,便判定了在阁楼内确实有人在,且是我。
脚步放轻,却是走得很快,到她的身边。都说早上方起床的美人儿是最动人的,秦骆郡主正是映证了这话:洁齿名眸,柔软细致的发如绸段般披肩散开。
她的一双纤细柔夷凭着感觉抓住了我的胳膊,小小红润的唇说道:
“昨晚你可是睡的好?”
她的话语是不经意间的,却碰触到我的敏感神经:这话不应该是做奴才的问主子的吗?随后,心里也是微微一阵:她渴望有人生聊天,她在向我示好。
“你不害怕我吗?”
闻我没有回答,她的双手放下我的胳膊,又问。她的眼神是落默的,那一丝丝隐藏着的落默却被我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