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大变(2/2)
“求求郡主,不要杀了我!郡主,女婢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女婢跪地,一直磕着头,咚咚的响声听在人耳中都觉得格外刺耳和寒心。
“话太多,不懂规矩的女婢要了做什么?!死!”
秦骆郡主声嘶力竭的一喊,令我胆战心惊,我微微低着的头,不可遏止的战抖。
“郡主,求求不要赐死奴婢,奴婢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多言了啊,求郡主开恩,求郡主开恩---”
那奴婢泪眼婆娑,声音已经嘶哑。她的整具身体比我还颤抖的厉害,脸色发青。
“大胆!还敢狡辩!来人,拖下去割了这贱奴的舌!”
秦骆郡主大声吆喝,那些早已闻声赶来的等候在阁楼外的侍卫,霎时像个催命鬼差般各个身带大刀,大步跨进们来。几个侍卫分别抓着那婢女的胳膊,抬着就往门口外走。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身子如此弱小的女婢,拿能抵得过身强力壮的侍卫们?侍卫们自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女婢架着出去。
我圆目瞪大,不敢置信这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秦骆郡主这个模样,以往她都是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释然而有乖巧的模样。而现在,她极尽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嘶喊。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秦骆郡主这般凶残?我不信,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只一夜间的功夫,便变成这般蛮狠不讲理。
阁楼外的嘶哑呼救声越来越远,整个阁楼内也是胆战心惊一片,此时此刻,不止我和屋内的女婢,连同在阁楼内候着的女婢们一起也被吓得,纷纷赶到阁楼外,等候郡主接下来的吩咐。
她是经常这样吗?还是本性就如此残萼,和她哥哥一样?
所有的女婢跪成一片,各个压缩着颗脑袋,脸色死灰。
“郡主,求您放过刚才那名女婢。”
见着阁楼内狼藉一片,心里也愈发紧张,我小心翼翼的说道。
“滚!都给我滚开!”
她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射过来的目光是那么的令人胆寒。
“郡主,请您放过那名女婢。”
不止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再次恳请。只是,声音明显是颤抖的,已经没有了底气。
沉默了片刻,我不敢抬头察言观色,依旧低着脑袋,但是感觉得出气氛不对劲。
‘碰---’
不想,我的再次执意,使她忽地抛出一个杯子,打在我身侧,碎地一片。
转瞬间,她才幽幽的说道:“你滚开。”
“郡主,请您三思。”
说罢,我的双眼泛红。是在找不着需要说的话,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转瞬之间就变得这个样子,只是,我的言语之间是出自内心的。身为高高在上的主子,她的一句出气的狠话也会瞬间要了别人的命。就比如刚才的那名女婢,我不敢想象现在是不是被侍卫拿着刀子,活生生的割她的耳朵---
实在,残忍至极。
“你,滚开!”
如预期一般,她断然怒道。
“郡主,您就饶她一命吧!”
不耐其烦,再次请求。只因她还是个孩子,至少还存留着善心之意。
此刻我的头也抬起,看向她,之间她的面色煞白,看着甚是阴森。
“呵呵...”她冷冷一笑:“要是你们都死了,对我也有好处,最好都在我面前死,这样我还可以存留你们的鲜血。水仙,特别是你的鲜血,本郡主一直想看看它留下来是什么样子的,闻闻她的味道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我吓的抬视,见她深不见底的美眸里尽是嘲讽,她的笑如此阴森。
“这样,或许本郡主就会性情变得温和。”
“是这样吗?”
我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我的表情从害怕,心惊,忽的转化成一种倔强和嗤之以鼻。
“难道,秦骆郡主你就是一个脾性暴躁,冷血而残暴的女子吗?”
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不会慌了,恐惧了,身体也不会抖了。
我的脑子当中,是呐门口候着的,隐忍的哭声得女婢;那被侍卫带走,现在还不知道结果的女婢;还有所有的婢女们躬屈膝的趴在阁楼之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任何一个人,何尝不在恐惧?她们和那被拖走的女婢还有我自己一样,都怕死,可,为什么命运却又不能自己主宰?
秦骆郡主听到我的话,稚嫩的脸蛋闪过诧异,停顿一秒后,她撇了撇嘴:“水仙,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水仙说,秦骆郡主你,是一个脾性暴躁,冷血而残暴的女子。”
我的目光直直注视着她,明知她看不见,但是她定能感受得到。我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不需多加考虑的就说了出来。我早已把我的小命,抛之脑后。
难道,只因为主子的脾性暴躁,所有的下人就活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