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2/2)
算了,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其,我现在的感觉就如同梦境般,似真似假我也不知,也不想再去多加思虑。
“姑娘,您再歇息,您头上的伤害没有好,勿切乱动为好。”
她看出了我的疲惫,也就识相的把我重新安排到那张软软的床上,躺下。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疲倦的眼睛沉沉闭上,不想再思索什么,只求快快入眠,一切等醒来后再寻找答案。
“姑娘,老奴不打搅您了。”
那女人话后,脚步声悄然的往殿门口行去。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也不知睡了有多久,中间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那梦境好像真实的存在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偏偏就这么也抓不牢,记不住。
清晨的阳光如碎金般散入窗棂,我惺忪睁眼,下一秒便忽的立直了身。
我的清眸一瞠,环视了一边周围,却只是依然如故的景致:清一色的木制阁楼房间,香烛燃烧的气味扑鼻而来,靠窗子的椅子,那件男士的黑色长袍依旧如初的搭垂在上面,旁边是一个古老的铜镜。
这不是郡主的卧寝吗?可是,郡主本人呢?还有,郡主的软榻怎么也不见了?
这么的熟悉,只是我却模糊了---
难不成我真的做梦了吗?是梦境吗?
不禁伸出一手手,欲要再掐一次手心,却再下一秒停顿了下来,改为捏捏自己的脸,然后摸摸自己的脑袋。因为在睡觉之前,我好像也是这么掐过自己,但是醒来后为什么又是这般的场景?使得我不禁考试连自己都虽自己起了疑惑...
“噢~”
当手触及脸蛋,狠狠一捏后,那刺痛便生生传来。
我牧地跳下床,快步走到铜镜前,一照,额头上那厚重的纱布涔出点点血渍。
这是在郡主那里,被她用烛灰缸一砸,留下来的伤口。咦,怎么当时觉得不疼,那个场面也没有觉得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反而现在想起来,却是后知后怕呢?原来我却是这么怕死啊。当眼睛看到头上的那涔出点点血渍的纱布时,心里也不免的一惊,莫名的害怕起来。
而,最令我觉得蹊跷的是:先前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那个老奴,和她口中所说的彐曳是皇帝这事?还有我身处皇宫?这一切是那么真实,现在却是让我迷惑了,这些当真有没有发生过?
想着想着,我整具身“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难不成,脑袋当真摔坏了吗?
我晃晃脑袋,一颗心刚放下却又提了上来。
自己好像---还活着,还没有死。而且,伤口也得到包扎,似乎,秦骆郡主还有她的哥哥并没有要我死的心。
如果这样,那么郡主的那些女婢是不是也没有事呢?
想罢,我顾不得全身乏力,头昏脑胀,便匆匆拿起椅子上的那件披衣套在身上,然后脚步慌张的跑出去。体不禁顿了顿,镜子里的脸庞有些失神。
然而,一出阁楼的门我便惊讶的止住脚步,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四周的环境…脚下是一条铺着整齐石头的路,道路两旁全部都种满了水仙花,一眼望去,各种各样的花瓣…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阁楼我是熟悉的,但是阁楼外的环境我却是这般的陌生?
脚步收回,因为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怕走失了。
最后,只得惺惺然转身,重新回到那阁楼。阁楼内除了没有郡主的那张床铺,其余的都是我所熟悉的,只是,现在的熟悉却是让我心里即是惶恐又是无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我没有死,也没有被关,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心中虽是惶恐,却也只能茫然的在这里,期盼等到来访者,能够告诉我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正当我等得焦急之时,呼闻阁楼外一阵动静,有人过来了!
牧地站起来,碎步向门口而去。
还没有到门口处,但是外面过来的人先我一步,为首的是那名老奴,身后跟着几名穿着宫女服侍的女子,她们分别每人手中妥着一个金色的盘子。走到那名老奴身后的女子,金色的盘子当中是一套华丽的服装,而其余的女子盘子中均是盖着的,想来应该是吃的食物。
“姑娘您早就醒来啦?”
那老奴见到我,自是惊讶不已。她慌忙在我面前行了一个礼,身后的几名女子也同是行礼,毕恭毕敬的道:“姑娘安好。”
眉头轻皱,不喜欢这个称呼,也讨厌这样的礼数。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早就焦急不安,我顾不上什么规矩,忽然抓着那老奴的胳膊,近乎恳求的问道。“老奴来迟,请姑娘恕罪,姑娘恕罪…”那老奴见我情绪不稳,她也惊吓得差点就跪在地。我一把拉过她,声音极是真诚:“不必惊慌,你没有做错事。站在,你能否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和先前的地方不一样,这里也是郡主的阁楼。”生怕她听不明白,我说的很是清楚。
“回,回姑娘的话,这是皇上安排的,皇上怕姑娘适应不了皇宫的设置,就命人赶夜给姑娘做了和郡主阁楼内一模一样的房间。”
那老奴见我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脸上的诧异一道又一道,不紧不慢的说道。
“等等,你现在先回答我,皇帝是不是彐曳?”
她的话倒是把我为什么呆在这里的疑惑解释了,但我依旧茫然。
不想,听到我的话,老奴连同身后的几位女子突然跪在地上,口中急道:“请赎罪,请赎罪,姑娘尚未知晓变动,才敢直呼圣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