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威胁(2/2)
“是的。”
“什么秘密?”
“后---院。”
突然,彐曳一手揪着我的衣襟,一手掐着我的脸颊,色厉内荏,目眦欲裂。
“你这么知道的!?”
他的目光鹰烈,他的手越发用力,我的脸颊和嘴疼得快裂了。
我从齿缝间挤出沙哑的声音:“你以为?”
“不可能?”他的鹰眸望着我,欲要把人看透那般,身上不禁战栗起来。
我喘着气,说道:“我没有失去记忆,你应该想象不到吧。”
四肢软得没有一丁点力气,若非他揪着我的衣襟,我早已摔倒。
这个残暴的嗜血君魔!
“不可能---”
终究,他放开了我的衣襟,不过一双眸子仍旧冷冷望着着我。
“你以为你们做的坏事会瞒过天下?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配当个君主。”
松开了的衣襟,呼吸才得到缓解。
我的身体不禁靠向窗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真是瞎了眼了,我以前怎么会对在梦境中的他有着强烈的思念欲呢!
果不其然,一个魔鬼!
幸好我对他有所帮助,要不然真的不知道已经被撕裂过几次了。
我的脾性,做不了一直容忍,能够容忍很久,甚至当自己的清白都遭到诋毁,我
做不到还要容忍,所以,我跟他对杠上了。
什么心心相惜,他休想再我身上得到好处!
“说,是谁告诉你的?”
彐曳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好像若有所思。
不理会他的问话,我自顾大口大口吸着我的空气,以顺势缓和心里的恐惧感。
终究,他缓了面色,咬牙道:“彐靳?”
我冷嗤道:“他对你这位兄长可是服从得紧,想然这个秘密被保守着,皇上应该
懂得怎么做。”
彐曳再次靠近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再次抓起我的脖子:“朕的女人和朕的兄弟之间的关系倒是亲密无间,朕很想知道,在这之前你们都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咳咳...’
忽然起来的举动,怎叫我不胆战心惊。
刚得到呼吸自由空气的我,怎又料到他还会这么做,不禁一阵又一阵的干咳。
“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变态!”心中的恐惧化为愤恨,我冲着他扯着嘶哑的
声音低吼。
此时整个阁楼内只有我和彐曳,那老奴和他的侍卫应该都在阁楼外守候。
“拍---”
原先抓着我脖子的大手一松,铁臂接着一推,我的整具身躯如同软弱的洋娃娃般
牧地摔倒在地上。
额头霎时撞到窗子的一角,应是碰到了那原先还没有完好的伤痕,顿时,巨大的
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淹没了我。
接着,裹着纱布的口子顿时参出血来,缓缓流出,一股腥味扑向我鼻尖。
已好得差不多的额头伤口又疼了起来,又渐渐的麻木了。
二十四年来,从未遭受过这样的侮辱与虐打,更从未想过,会有这一日、这样的
遭遇。
凭什么?
凭什么遭到这样的对待!
“朕警告你,朕已经没有耐心,再不说实话,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彐曳瞪着我,目光阴鸷,语声饱含腾腾的杀气。
“陛下,有人求见。”
一个太监摸样的人,躬身进来,在彐曳身侧,低声禀报。
“嗯,宣。”
虽脸色难看至极,但他终究忍了忍,对那名太监说道。
那太监头抬也不敢抬一下,弓着腰身便退下。
我坐在竹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气,以一只手悄然抚摸额头上的伤,那血
迹便染了我的手指。
虽然他的力道并没有要我的小命,但是却另外格外恐惧。
折磨,这是他给我的折磨是吧?
可是我却这么莫名其妙,对他的这种恶魔行为措手不及,想不明白他的种种冲动
是为了何事。
正当我暗自思量之时,有人踏步进来,这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很沉稳。
我稍稍抬头,看见来人穿着一件青色长袍,那长袍角下无文无绣,一片干净。
是谁?
心中不禁一丝讶异,若是皇亲国戚,不都是身着华丽的么?而他,居然是这般的
朴素...
“臣参见陛下。”来者,在阁楼门口处站停,朗朗嗓音传来。
“皇弟,来的正好。”彐曳大手一挥,指着地上的我,说道:“这个女人,依皇弟来看该如何惩治呢?”
彐曳的声音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这才轻抬起头,看到来者的面容之后,霎时大吃一惊。
彐靳---
“陛下,皇弟有要事与商量---”
彐靳眼睛并没有看向我,只是表情平静的说道,他的语声毕恭毕敬。
“哈哈---”彐曳大笑,甚是讽刺:“皇弟可真是为我朝子名着想,无时无刻不忘朝政,可---”他微微一顿,细眯着眸子,续而再道:“可,朕的女人却是无时无刻不念着皇弟的名呢。”
“陛下。”
彐靳蓦然抬眸,视线放到彐曳身上,只是淡淡叫了声,却没有再说什么,语气依旧恭敬。
彐靳的神色,似乎的那个我不存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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