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出乎意料(2/2)
顾。
我的步子刚要停下来,不料,右侧的小手却被折回的男子攥在手中,牵起之后,慢慢走向前。
“诶---”
我惊呼,他忘记了刚才彐曳的恼怒了吗?
然而,彐靳却是不管不顾,一路往前走去。
视线小心翼翼的扫了一圈四周,还好没有一个人影。
湿腻的掌心贴在一起,他的手很大,能将我整个柔荑包进去---
彐靳走的这条道路本就不宽敞,如今,二人一左一右,刚好占据的满满。
我仍旧放不下彐曳的恼怒一事,总是有些恐惧,再加上彐靳突如其来的这番动作,更令我分外不安。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敢?”彐靳浅笑,薄薄的嘴角拉成一道好看的弧度:“我看你胆子没有那么小。”
“爷说笑了,水仙一向胆小。”见彐靳面带微笑,我的眉眼微眯,清亮的瞳仁中呈现出几点卸下防备后的慵懒,嘴角边
,衍生出的笑自然轻松,惬意万分。
“是吗?”彐靳突然站住,终究放开我的手,面对着我,脸上表情也随之认真:
“额头,还疼吗?”
彐靳温软的嗓音,在空际中划开,我听后,不知为何那心底的一股酸溜溜的疼,又泛了上来。
我想掉泪,却又忍住不泣,鼻子一吸一吸:“没有,没事。”
“曳,他只是脾性暴躁了些,秦洛妹妹也是,不过,他们对你没有坏意。”
彐靳眯起眸子,静静的凝视我,他的声音不温不火,淡定若风,但听起来,却分外轻柔。
先是一怔,然后又极力的摇头:“嗯,我知道。”
不想,彐靳牵扯进来,即使,我知道他也有份。
但,我也从这其中的点点滴滴明白:彐靳在保护我---
“那就好。”彐靳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但,我懂,他只是不想揭穿而已---
然后,彐靳随意坐到园中的一个石头上,表情淡然。
我一惊,回眸睨了一眼他。
彐靳微微偏头,那淡淡的微笑挂在嘴畔,如弯月一般,欣然勾起:“既然没有碍事,那就坐坐吧。”
他倒是很泰然,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我而坐。
我先是愣了愣,而后,也随意的坐了下来。
两人,对面园中一片欣然开放的花朵而坐,那多姿的水仙花,一珠珠孤然而傲立的绽放,我不禁看得发呆---
暮然,想到绝世而独立这词...
水仙,果不其然是特别的。
我坐了一会,也发了一会儿呆,见彐靳久久不语,便侧脸偷偷瞥视。
彐靳,同样也是怔怔然的看着满园的水仙花海,他的眸子里淡然而悠远,似乎在思忖和回忆着什么,果不其然,他启声
说来:
“水仙是彐朝的灵花,传说,它拥有着气死回身的功效,不过,我从小看着它一季又一季的绽放,又一季又一季的调谢
,却从没见到过它能救人之说。”
我一愣,转眸望了望那片水仙花海,惊奇他说的传说---
而后,又把视线转到彐靳的身上,只见,他的眉宇间漂浮着浅伤,思绪也逐渐飘远。
“我的母妃是个乡下女子,一次偶然的机会,父皇外出打猎,不小心射弓箭刺伤到了前去山上采摘草药的母妃,由于射出的弓箭用力之猛,母妃当场就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不醒,当时父皇很紧张,便让宫里的皇医连夜带着母妃去皇宫医治。”
他的思绪飘的很远,娓娓道来时,他的眉宇间染着淡淡的忧伤。
我心里微微一震,这是彐靳第一次敞开心扉的对一个人述说他的身世吧?
他,信任了我吗?
或者,又再次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我盯着他的脸颊,静静的听,不知不觉,脸上慢慢滑落一颗潮水...
“父皇召集了宫里最好的皇医救母妃,原本那弓箭已伤到母妃的脾,但算是母妃命大,终究是醒了过来。母妃,不光是命大的,同时也有福气。在母妃康复的这段时间,父皇被母妃身上的那种坚强的毅力所震撼,你,就跟我的母妃一般,虽然你们瘦弱得可怜,但却是坚韧无比的活了下来。我的母妃,和父皇相爱了,并且有了我。然而,原本是幸福快乐、简单的母妃,却不能适应后宫的你争我斗,最终,母妃被怨而死。那个时候的我,不满10岁,而那时的父皇,早已宠了一任又一任的妃子,早已把母妃这位乡下入宫、没权没势的妃子忘记了,连那时我被赶出宫,在外流浪父皇都不知晓。”
彐靳顿了一顿,然后喟然一叹,继而道:
“那时缓缓听他道出,我的心里也阵阵不是滋味。
原来,在他和我一般年纪的时候,就身历这般的凄惨的变故,而我虽无父无母,却也在那个时候悠然自得的过着我的童年。
其,彐曳那个时候14岁收留彐靳,却让我心中不禁诧异。
,还好有曳收留,才让我又有了个家。那时,曳14岁。”
缓缓听他道出,我的心里也阵阵不是滋味。
原来,在他和我一般年纪的时候,就身历这般的凄惨的变故,而我虽无父无母,却也在那个时候悠然自得的过着我的童年。
其,彐曳那个时候14岁收留彐靳,却让我心中不禁诧异。
我深深吸了口气,迟钝片刻,终究问出:
“彐曳呢?也是被你们的父皇抛弃的吗?后来呢?你们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