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痛楚(2/2)
我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还没醒的时候,就闻从远至近传来喧闹声。
很吵,朦胧中好像听见彐颖的声音:
“嫂嫂,你不能进去,这件事情是臣弟引起的,由臣弟承担!请嫂嫂回去。”
“不行!王爷背着本宫偷藏女人就是不允许!本宫要去瞧瞧,这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你们兄弟二人的!本宫倒要看看她的真面目!”
这个声音很陌生,难道?是彐颖的哥哥(太子爷)的妻子?
她指的女人,是我?!
我的心里腾的一惊,而就在此时,房门被重重推开。
我慌忙闭上双目,只留下一条细小不易被发现的逢---
彐颖穿着他青色的便装,出现在房门前,一脸的担忧,身后,还带着一个摸样俊俏的女人。
“嫂嫂...”
彐颖欲想阻挡那女人,但又不好得伸手拦住,唯有一脸无奈。
那女人的身子由不得彐颖,靠近我在的床沿坐下,一双美眸盯在我身上。
“就是她?”
那女子在盯着我看了许久后,一副惊讶的神色。
“是的,嫂嫂。”彐颖也靠近,紧盯着我仍旧苍白的脸色,无法挪开,道:“她与哥哥无关,请嫂嫂放心。”
女子站起身子,不悦的将美眸射向彐颖:“什么不与你哥哥无关?若那蛊书所言是真,此女子的生存关乎着整个彐朝的灭亡!再说了,得到此女子你哥哥就可翻身做皇帝!但是,本宫绝对不允许你哥哥对她动情,否则本宫即刻再次落了她的人头!”
女子阴柔的话语,其中的杀意毕露而出。
“嫂嫂,臣弟不许谁动她一根汗毛,即便是哥哥也不可以!”
彐颖脸色一煞白,双手握拳,紧紧捏住。
女子看到彐颖这般表情,那杀气也就淡化下来,一脸的讨好:“弟弟喜欢这女子,嫂嫂怎会看不出来么?放心好了,只要她乖乖听从吩咐,本
宫自是不会拿她这么样。”
“但是昨夜哥哥却是伤了她,险些还要脸她的命。”
彐颖的双眼冒火,冷言冷语。
那女子一笑,柔声道:“那还不是为了让她与我们一条心,才不得一那样出手的啦,你也该体会你哥哥,毕竟你父皇一夜之间驾崩,彐曳趁你
哥哥伤心之余,暗中夺取宣召,尚自篡改你父皇留下的遗诏。若不是为了天下百姓,你哥哥又怎会出此下策呢?”
彐颖心下不痛快,双眉皱紧,道:“可是哥哥一直瞒着我,若不是嫂嫂告知,臣弟还不知她受伤这事。”
“彐颖啊,嫂嫂也颇不得以,你瞧,嫂嫂这不足也担心这女子会迷倒你哥哥的嘛,不过方才这一瞧,此女子长相普通,嫂嫂也就安心多了。这样吧,嫂嫂就不打扰你,好好陪着她,你哥哥那头自有嫂嫂安抚,不会拿她怎样的。”
“好啦,嫂嫂这就离去。”女子轻拍着彐颖肩膀,转眸看来我一下,便松了口气的离开。
彐颖的目光瞩目着女子,直到其身姿消失在门口,方才转过头来,然,身子牧地一凛:
“水,水仙---你醒来啦。”
在那女子离去时,我便至床上坐起了身,此时,一双眼眸直勾勾的望着彐颖:“你利用我?”
我的心,在他们对话之时,就被骤然的捅了一刀...
“不,不是这样的!水仙,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彐颖急切地蹲下,一双手牧地抓我的手,我一摔,他扑了个空。
索性,他不管不顾的抓着我的双肩,我并没有挣扎,任由他的动作。
“你听我说,水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彐颖干净的眸子有着哀求,急迫,他深深咽了咽口水,仿佛那样会使他的情绪平静一些
“在昨夜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和皇室有着什么关系,那个时候的我是纯真的,我对你的友谊是纯净的,请你相信我。”
彐颖的话,使得那把无形捅进我身体的刀,扎得更深了...
我的面色惨白,扯动的嘴唇似笑非笑,淡然说道:
“是么?昨夜之前是纯洁的友情,过了昨夜就变质了么,开始利用了,是么?”
彐颖的脸色因为我的话而瞬时煞白:
“水仙,我---”
他的眼中的痛苦、无奈越来越深...
突然,有个声音告诉我:彐颖也是逼不得已的,原谅他吧。
但,有一个声音反驳:凭什么?他的可怜你就原谅他?他是逼不得已,你就不需要怜悯了是么?你不是救世主,凭什么对他们心生怜悯!
:不,他是多么的痛苦啊。
:他痛苦,你就可以大仁大义任由别人这么对你?谁都想要你的命,谁又都不想要你死,你多么无奈,你多么郁闷,谁又懂得?!
头剧烈的痛,欲要炸开。
顾不得那右手臂上没完好的伤,我使命的抱住脑袋,感觉得到自己的太阳穴内的胫脉都快蹦出来了。
“水仙,水仙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了?”
彐颖吓到,惊慌失措的扯开我的双手,然,我抱得死紧,由不得他,也由不得自己。
脑中,那两个声音一直吵,吵---
“你们这些屠夫!即便要死,我亦绝对不容许你们作践我的身躯!”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彐颖要来扶我的手,至床上跳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步伐奔出门去。
“水仙!”
彐颖大惊失色。
现在是夜晚,雨夜。
我直接冲出了门,外面是个走廊,有个丫头恰好出现在那儿。
我一把推开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那丫头竟然就倒在地上,许是被我的摸样吓住了,嘴巴张得极大,恐惧得叫不出声。
“水仙!站住!你有伤,别乱动!”
彐颖几大步跟来,惊慌的叫道。
“不要过来!不许过来!”
我冲出走廊,脚下一软,又跌在庭院当中。
雨还在哗哗的下,我的身上本就着了件单薄的睡衣,此时已被淋透粘在身上,发丝也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