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恨言（2/2）

一听她这话，我眼中顿时泛起泪，我忽然很恐惧，恐惧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说，你这么傻，如何成为我的对手？”她满不在乎的冷冷说道：“不是警告我那个丫头如何如何强势，方才我的小小一吓唬，便呆住了，看来，你对我的这些小把戏真的是小儿科的很哦？”一双媚眼随意地眺着我，很不耐烦的道：“你还是称早认输吧。”

对上她那双胜冰的眼睛，我的眼眸显得异常清晰，似乎要把她的心看个通透：“你真的这么讨厌看到我？”出口的话，我却没有发现，这个差不多的语句是彐曳说给我听得，而我此刻又说给于梓烟听。

“水仙---”她低低轻呼，拉长了声调。忽而，她的眼眸闪烁着希翼的光芒，双手拉住我的，语气轻柔：“你离开皇宫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好吗？还记得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叫我烟儿呢，我现在还是你的烟儿，好吗？只要你离开，永远不要回到皇宫，哦，不对！是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要让他们发现你，那样你就可以过你想要过的生活了不是吗？我给你一笔钱，一笔很丰厚的钱，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好不好？”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微开嘶哑的喉咙：“烟…烟儿，你就真的这么希望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吗？”

“嗯嗯。”听到我的话，她迫不及待的直点头，双手抓得我更紧。

她的样子，卑微极了，我从来没遇见过她这样。我想起来刚遇到的那时，我中了歹毒的鞭痕，伤口化了好多脓水，那晚她舍不得喝下唯一的半碗水，而是用来替我清洗伤口。为了担心吓到她，我故意装作睡了，然，她心知肚明这场戏。对于那刻滚烫的，低落在我后背的泪水，让我从不敢忘记。那晚，我们彼此挨得很近，互相取暖而睡。

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那场惊心动魄的人兽斗，她说：“你要振作！现在不是你反悔的时候！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毫不留情的推开你，我不会留个累赘在身边，你要明白！”这是她当时的撕心裂吼，也是她的这话，让胆小的我瞬间振作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抽出小刀刺向灵兽的眼。

那个时候的我，只是单纯的怕及她真的会丢下我，但是后来慢慢的，我才明白她不会抛弃我，她的那句话只是刺激我，让我冷静。

“我在想..”我顿了顿，启口，嗓音已是哽咽。

“嗯，你在想什么？”她兴奋极了，不止双手拉着我紧紧，连我的整个身子也被她抱在怀中。

“你当初的那话却是是真的，而并非是虎虎我而已。”嘴角潮湿一笑，我悠然说来。

“什么话？”她一顿，抱着我的双手也为之一愣。

我的表情又恢复了初时的淡定：“你说：如果重新来过，你会毫不留情的推开我。”我强忍着镇定，淡然说道：“所以，你这是在推开我吧。”尽管我神色表现得及其平静，眼眸中却也饱满泪花。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很疼。

于梓烟一张姣好的容颜有些吃惊，随后，双手一推，我们的身子牧地分开。因为动作来得突然，我的身子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神色微惊。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听我的那么做，是吧？”在沉静了不到半刻，她忽而近我几步，双眸直至逼迫着我。

我咬了咬牙：“对。”像有预感似的，下一秒自己的双眼紧闭，随之而来‘拍’的声响，震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直鸣。她的用力，几乎让我痛出泪来。

“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食言在先！”她冷言：“那你由何尝记得？你也曾信誓旦旦的答应我，自呼唤身份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你又是这么做的？！”她的语气，近呼嘶吼。

我诧异的望着她，惊愕她眼中竟然是仇恨。

她的眸子直逼我眼底：“是你先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的！怪不了我的！我不想我们之间变得这么陌生的！”

生感脸上的刺疼在一点一滴蔓延，我凝望着她久久，忽而嘴角划过淡淡的笑意：“我说过，我不是你要吃醋的对象，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或许你会有那么一点儿懂了我的处境。不过，我想这个或许永远不会再有，因为，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你的仇恨对象。”我一口气说完，许是情绪不稳的原因，突然间我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女人。

“是的，你说对了！我恨你，恨他喜欢的爱的都是你！恨他表面与我恩爱但是从来就不接受我的身体而恨你!恨你的存在！我恨不得你立马死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几些恶狠狠的话语出自于梓烟的口中，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这些话…竟然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你在心里应该很是嘲笑我吧？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却始终保持处子之身，更甚至他连我的寝殿都不踏一步！而你呢？一出现，便得到了他的宣布侍寝，而其还是去他的寝宫！你觉得很好笑吧？！在你没出现之时，我一直深爱着他，我以为他之时简单的断臂，简单的抵触与女人身体接触！可是，原来不是这样的！原来他表面的恩爱只是一场做戏！这个多么荒唐的闹剧！可是我却又小心翼翼的守护者，生怕这个秘密被宫里头的人知晓！我很辛苦！我很累！我很你！恨你！”她说得满脸通红，怒火冲冠。许是怒气太大，她一个气急猛咳，一只手在抚着胸脯为自己顺气。

躲得远远的丫鬟们，见到自己主子这般难受，便抬着裙摆急步而来，手忙脚乱的为其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