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自由后的光明（2/2）

所以他就天天晚上在宿舍前面的阴影下等，可是都没有等到，他甚至一度怀疑，如陌不住在公寓，碍于他是老师的关系，他不好公开询问如陌的情况，好再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晚终于让他等到了。

其实，看见程默的笑容，如陌觉得特别温暖，就像亲人在身边那样，只是上次他说了那些暧昧不清的话后，她见了他就回觉得很尴尬。

好吧，她承认程默几乎承载了她所有的少女时代的梦，但是她一直以为把程默当做是姐姐的男朋友，加上之前容少谦的关系，所以她跟她保持距离。

“既然这样，我不打扰你了。”如陌笑笑，跟他告别。

以前是不敢想，现在是不能想，她已经配不上完美的程默哥哥。

巨大的酸涩感，哽在喉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如陌，以后什么也不准想，好好学习，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

望着如陌纤细的背影，心里很复杂，可是她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那种感觉好像是现在抓不住，他将永远失去她一样。

“如陌，如陌……”程默倏然清醒过来，跑上前拽住她，“你别走……”

“你干什么？”潜意识里的恐惧，让如陌不由得提高声音，瞪大眼睛望着他，眼底却有一丝难过，程默啊，程默，你能不能不要再扰乱我的新房。

身边有同学经过，由于程默一身运动休闲打扮，他跟学生没什么两样，所以大家只当是公寓前吵架的小情侣，见怪不怪，所以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如陌咬紧牙转头就走，留下程默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是不是自己的表情太急切了，吓到了单纯的如陌，如果她是因为这样排斥自己，那他一定会慢慢等，他还是那个会守护在她身边的程默哥哥，一直都是，他不要她误会自己。

看见灯光下的她，瘦小的影子被拉长，是那样的孱弱，有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看到如陌已经走到阴暗处的转角地方，程默像着魔一样追上去，如陌从小就怕黑，她晚上一个人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他要陪着她。

如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警觉的回头看见是程默，站住脚步，“程默，你要去哪？”

看见她警备的神情，程默的脚步僵住，“如陌，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怕黑……所以我……”

“没关系，我只是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如陌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客气的笑笑，转身就走。

她心底还有他给的残存记忆，她现在见到他还会有幸福的感觉，但是她不能任由这种感觉发展，因为，她不能给他无望的希望。

她已经不是六年前跟在他身后的苏如陌，而是做过别人情人的苏如陌。

程默终是没跟上来，因为如陌已经听不到身后让她安心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怕自己看到那个远去的背影，自己的决心被击垮。

站在路边，仰望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觉得，自己自由的第一天却仍然没看到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