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我们分手吧（2/2）

程默完全处于呆滞状态，乱了，全乱了。

如陌不由得苦涩笑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去看程默，也不去看床单，她知道，虽然在情理上她赢了容紫雅，但是她还是输掉了程默。

窗外的夜色正浓，对面大楼上一个个方格子窗口，透出昏黄温馨的灯光，她不知道那灯光后面是不是幸福？

她只知道自己那个梦碎了。

“如陌……”程默一声比一声颤抖，一声比一声无奈。

“若是你清醒了，就穿好衣服，我在客厅里等你，我们谈谈。”如陌尽量保持着平静，转身走出房间。

听见隔着门的那一侧，慌乱而又细碎的穿一声，还听见杯子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呵……杯子真易碎。

心又何尝不是，世界上最容易碎的应该是那颗心。

她走到桌前，到了一杯热茶，握在手中，热度从冰凉的手心传过，却怎么也到达不了心底深处。

容紫雅是处*女。

干涩的笑了一下，她觉得她没有资格发火，也没有资格生气，就算容紫雅再怎么错，她都是以清清白白之身跟的程默，而她呢？

当过别人的情人，流过孩子，甚至还死过……至今她都不敢给程默看她手腕上狰狞的伤疤，更没有勇气问他，假如知道自己的以前，还会不会爱她。

她突然就笑了，那笑容落在刚走出来的程默眼中，竟是那样的诡异，“如陌……”

程默快步上前，相拥著她，如陌却闪开。

“坐下。”

手中的茶很快凉了，轻叹一声，人未走，茶先凉。

“如陌……”

“程默……”

两人齐开口。

“我先说。”如陌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话音就像一声闷雷，爆炸在他心头，他几乎是扑上去，抱住如陌的腿，带着哭腔：“如陌，我真的错了……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

“我跟那个容紫雅根本就不熟……这全是一个误会，我们只是一起吃饭，谁知道后来就……”程默头痛的说不下去了。

这次如陌没挣脱，只是轻轻地笑着，这笑容却是比哭都令人难受，即使这是一个误会又怎样。

“程默不要说了，我们分手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不够好。”她没有矫情，只不过是借容紫雅让她发现，自己是多么配不上干净的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