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火 他受伤了(2/2)
北汐绝眼神一冷,这是他习惯性的发怒表情。真是个没耐心的人!
“过来。”
他冷冷地命令道,不过,这对上官糖丝毫没有作用。
“呵,想干嘛,别忘了还是我背你过来的哦,这么凶干嘛?”
“上,官,糖!”
北汐绝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眼光可以杀死人了。
上官糖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告诉自己,资本家都是纸老虎,不怕不怕。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她学着他的台词,满意地看到他的脸色已经由苍白转为乌云压顶。
“好啊,我们一起睡觉。”
上官糖没想到北汐绝居然还有力气站起来,他双臂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她靠近,然而,还没走到一般,便脸色一变,硬生生倒了下去。上官糖再也无法淡定下去,急忙冲上去扶起他。
“北汐绝,你才是笨蛋,明知道自己受伤,还乱动什么,想死了是不是?!”
上官糖懊恼地看着北汐绝腹部那块还在流血的伤口,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又气又急,急忙扶着他靠了下来,转身想去找有没有能给他包扎的东西。
“我不会死。”北汐绝抓住了她的手,“我死了,谁来保护你这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世界上最大的笨蛋!”
上官糖推开他的手,抹去自己的眼泪,在山洞里寻找着,却发现,除了墙壁上的火以外,这里就是一个单纯的山洞,没有丝毫的材料可以用。
“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北汐绝身边跪了下来,伸出手,捂住他腹部的伤口,然后,没过多久,鲜红的血液便透过她五指指缝溢了出来,她着急地用另一只手却捂住,却阻止不了血液的浸透。
“用衣服包起来。”
北汐绝虚弱地提醒着她,她看着北汐绝光裸的上身和破破烂烂的裤子,咬咬牙,将自己还算完好的裙子撕开,扯下几片布料,雪白的大腿裸露出来,她不自然地蜷缩起来,倾身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其中一片擦去他腹部伤口上的污垢和树渣。
“嘶――”
北汐绝吸了一口冷气,上官糖的手立刻一个颤抖,粗糙的布料重重擦过稚嫩的伤口,引来他更重的吸气。
“对不起对不起――”
上官糖无措地扔掉那块布,伏低了身子,对着伤口吹气,她记得,小时候,每次爬树摔破膝盖的时候,母后总是对着她的伤口轻轻呼气,她就会觉得好受很多。
“痛吗?”
她一下一下呼着气,温热的气息一拨拨扫过北汐绝的伤口,也扫过他敏感的神经,他伸出双手扶住上官糖的脑袋,将她扶了起来,声音有些暗哑。
“先帮我包扎其它地方吧。”
“好。”
北汐绝艰难地背过身去,将后背展现在上官糖面前。她呆住了,在火光的照耀下,他背上交错的抓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她忍住眼里的酸胀感,将裙子布料撕成长条状,缠绕在他较为严重的伤口上,没缠绕一圈,她的心都痛一下,要不是为了救她,他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晶莹的泪珠掉落在白色的布料上,浸入伤口里,北汐绝的身体颤抖着,那滚烫滚烫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心,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背上的伤口处理好了,上官糖将北汐绝翻转过来,从他的胸口开始,一圈一圈仔细包扎着,最后定格在最严重的腹部,她将剩下的布料叠得厚厚的铺垫在上面,然后用长条缠绕起来,最后绑成一个蝴蝶结。
完成了所有的包扎,上官糖再也忍不住,抱着北汐绝,身体剧烈抽泣着。
“傻瓜,哭什么呢。”
“我说了,你才是傻瓜,你才是――”
“好好,我是,我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上官糖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接着火光看着他上身被她包扎地丑陋不堪,她颤抖地伸出手,沿着他的胸膛一点一点抚过,她想,这些伤口即使好了,也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吧,而北汐绝,他是那样在乎形象的一个人。
“北汐绝,你后悔吗?”
“你说呢?”
上官糖深深看了一眼他苍白却犹自带着笑容的脸,慢慢俯下身,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温热的唇,带着炙热的鼻息,追随着手指的脚步,一点一点亲吻着他身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往下,直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