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犯禁(2/2)
‘阴’风老祖说:“你到处派弟子自称懂得太上心印经。”
“就是想引证你这套所谓太上心印经的威力有多大?”
通神教教主说:“我这套太上心印经出道以来确实胜多输少。”
通神教教主说:“况且我徒儿所学的,跟我相比是两码子的事。”
“按此推算,我的太上心印经是天下无敌矣。”
‘阴’风老祖说:“那又如何?”
通神教教主说:“金人不是说过,谁懂得太上心印经,便赏赐一块土地,吗?”
“如今,我就是懂得太上心印经的人。”
‘阴’风老祖说:“你不是如此天真,相信他们的鬼话吧?”
通神教教主说:“只要加上你‘阴’风派,他们定必信守诺言。”
‘阴’风老祖说:“何解?”
通神教教主说:“陕西一带,许多地方既不属于宋国,也不属于金国,而是给你们‘阴’风派占据了。”
“若然你们当中有人懂得太上心印经,金国那边便可顺水推舟的实践诺言。”
“到时,整个陕西便可切切实实的属于‘阴’风派了。”
通神教教主说:“若然宋国因此不满。”
“金国便成了为你们撑腰的强力后盾。”
“相信,这个也是你们近年不断挑衅太上心印经的原因吧?”
‘阴’风老祖说:“那么。”
“这次找我,便是想跟我合作而取得这个虎子?”
“说,如何合作?”
通神教教主说:“简单。”
“只要你向金人说:你们的盟友懂得太上心印经,要他们遵守承诺。”
“事成之后,土地全归你们,但整个‘阴’风派,也要宣扬我的太上心印经是天下无敌的。”
‘阴’风老祖说:“啊,原来是个为名的家伙。”
通神教教主说:“都是各有所求。”
“只是合作之前,先要为我做一件事。”
‘阴’风老祖说:“说。”
通神教教主说:“山君捉了我的徒儿,他是你的朋友吗?”
‘阴’风老祖说:“不。”
通神教教主说:“那便最好,因由他可能借此要挟本座查探太上心印经的事。”
“为免坏了大事,有劳你将我徒儿救回来。”
‘阴’风老祖说:“他们经过陕西?”
通神教教主说:“我的探子连日追截不果,该是朝陕西而来。”
通神教教主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劳烦了。”
‘阴’风老祖说:“好。”
“拿酒来。”
当下,殿外的‘门’徒即时将酒端上。
两人碰杯说:“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话分两头。
山君与陈九州等人,正来到一处破庙休息。
金九妹说:“哼,你们都不是男人。”
陈九州说:“怎会不是,看我粗眉大眼,英气十足。”
“我义父则高大威猛,南恶佛满脸胡子,不是男人是什么?”
金九妹说:“是男人便不会欺负‘女’人,看我全身的衣服也破烂了,而且又将我缚起来。”
陈九州说:“好了好了,到了前面村庄,便给你买几套新衣服。”
“但将你缚起来,是怕你逃跑,我也没办法。”
金九妹说:“什么没办法?总之所有男人都不是男人。”
陈九州说:“那么,连你爹也不是男人了?”
金九妹说:“喔?”
“哼,我爹当然是男人,而且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当年,他便冒死救我娘亲,可惜。”
“最后也救不了。”
陈九州说:“你娘亲,死了?”
金九妹说:“嗯。”
陈九州说:“你挂念她吗?”
金九妹说:“当然。”
“谁不会惦记自己的娘亲?”
陈九州说:“我不会。”
金九妹说:“为什么?”
陈九州说:“一个抛弃自己孩儿的娘亲。”
“做孩儿的怎会想着她。”
金九妹说:“你娘亲,不要你?”
金九妹说:“那个山君是你义父,那么,你真正的爹呢?”
陈九州说:“我也不知他身在何方。”
金九妹说:“你爹也不要你?”
陈九州说:“当然不是。”
“他很疼我,离开我,只是‘逼’不得已。”
金九妹说:“怎会‘逼’不得已?”
陈九州说:“唏,别说了。”
金九妹说:“看你,别沮丧啊。”
“或许他很快会回来找你。”
金九妹说:“哗。”
陈九州说:“哈哈哈,你的样子好丑怪啊。”
金九妹说:“呼,人家不过在讨你开心,干么取笑人家?”
翌日。
大清早,众人又在赶路返回星象‘门’。
前面出现一条吊桥,相信是回程的必经之路。
南恶佛说:“九州,过了这条桥,我便与你分手了。”
陈九州说:“前辈,你。”
南恶佛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南恶佛不想与山君的名字扯在一起。”
陈九州说:“喔。”
山君说:“不扯便不扯,谁稀罕。”
“不过,或许有人不许我们离开这里。”
远望,桥头早有大伙人在守候,为首的四个更像大有来头。
不错,他们正是‘阴’风老祖麾下的大四喜。
东风,南风,西风,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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