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伴我(2/2)
因应洪莲‘花’体内充满真气,九州的点‘穴’手也全数被震回。
然而,也因震回九州的点‘穴’手,洪莲‘花’真气难免外泄。
真气不足,推出一掌也出现迟缓,这令九妹得以及时避过。
一轮扰攘仍未分出胜负,三人只好重回地面。
陈九州说:“可以吗?”
金九妹说:“可以,别分心。”
洪莲‘花’说:“好,三个回合已过,再打便有违我的承诺。”
金九妹说:“什么承诺,你不是想教训我们吗?”
洪莲‘花’说:“若真是‘阴’风派的人,当然要教训。”
“但从你们刚才的武功路数。”
“应该不是‘阴’风派的。”
洪莲‘花’说:“洪莲‘花’先行赔个不是。”
金九妹说:“这家伙真会自说自话。”
洪莲‘花’说:“所谓不打不相识。”
“未请教两位高姓大名。”
陈九州说:“我叫陈九州,她是金九妹。”
洪莲‘花’说:“九州,九妹,哈哈,好合村啊。”
洪莲‘花’说:“刚才多多得罪,就让莲‘花’作东,请两位饱餐一顿。”
“当给我结识四海的英雄豪杰。”
陈九州说:“我是星象‘门’的。”
金九妹说:“我是通神教的,算英雄吗?”
洪莲‘花’说:“喔?”
马场要说:“哼,原来都是邪魔外道。”
洪莲‘花’说:“住嘴。”
洪莲‘花’说:“所谓树大有枯枝,亦有出污泥而不染的。”
“‘门’派只是大概,细微处方见真章。”
“最起码,两位必是‘性’情中人。”
洪莲‘花’说:“丐帮中人就是如此随遇而安,不介意吧?”
陈九州说:“嘻嘻,还好。”
金九妹心想:以为请我们到福满楼,原来只是这样。
洪莲‘花’说:“敢问一句,两位为何会穿上‘阴’风派的军服?”
于是,九州将过程说出,当然,有关太上心印经的却是只字不提。
洪莲‘花’说:“啊,原来想逃离‘阴’风派的势力。”
“不过,这里还是陕西啊。”
陈九州说:“没办法,唯有见步行步吧。”
“总有一天,必定可以返回星象‘门’的。”
洪莲‘花’说:“这样吧,反正我要前往云南,不如一起同行,好歹也有个照应。”
金九妹说:“喔。”
陈九州说:“这个。”
金九妹轻声说:“别答应他。”
洪莲‘花’说:“这位‘女’侠,所谓日久见人心,我们丐帮绝非你所想般蛮不讲理。”
洪莲‘花’说:“来。”
“洪莲‘花’自罚一碗,再为刚才的误会谢罪。”
金九妹说:“我不欠人,你喝我也喝。”
洪莲‘花’说:“当真巾帼不让须眉,陈兄弟,你给比下去了。”
陈九州说:“哈,那我也来一碗。”
一碗接一碗的,三个英雄少年,就在酒酣耳热中,孕育了一份莫逆之‘交’的情谊。
然而。
江湖的情谊,就是如此单纯吗?
且说星象‘门’主,山君。
仍在不断找寻九州的下落。
日夜不停,也不知走了多少里路,依然是徒劳无功。
山君心想:难道九州,已被‘阴’风派或是通神教抓了回去。
山君心想:但途中却看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迹。
该不会被抓了。
唉。
这些年来,九州鲜有离开山君的视线范围之内,现下音讯全无,实在令后者着急。
回想十八年前,山君强抢九州而去,预算将来再见陈浩然之时,便以其子要挟而得到太上心印经行功的法‘门’。
谁料陈浩然一直没有重现,他却与九州建立了一份深厚的父子情谊。
这些,都是山君始料不及的。
山君突然心想:火麒麟。
这扁‘毛’畜生,为何老是跟着老子呢?
不对。
它该是被某些东西引来,到底是什么?
山君疑团一起,人即时纵身而上。
他预算骑上火麒麟的背上,一探究竟。
火麒麟察觉有异,身形立时一转,将山君甩出半空。
山君哗了一声。
山君提一口气,即时再上。
这一次,是坐个四平八稳的。
山君说:“当日太上老君可以将你驾驭,难道我山君不行?”
山君说:“好,就载我去找九州吧。”
偏偏,火麒麟却在半空盘旋不去,明显如山君所想,该是被附近某些事物所吸引。
山君心想:喔?
下面有个人。
山君说:“下去。”
山君用力一推,火麒麟随即低飞。
火麒麟在这人身旁飞过,山君一看,心中恍如被敲了一记重的,如遭电击。
山君心想:这个人的样子,怎么,像是十八年前的陈浩然?
山君心想:是他,真的是陈浩然。
但,样子怎可能如此年轻,到底他是人是鬼?
山君想着间,见陈浩然转个面来,眉宇间,散发着一份难以言喻诡异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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