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良春溪不是郁迟(2/2)
"但是雷蕾女士没有预约,下面的人不敢放她上来,我就先来问一下付总您的意见,您要是不想见的话,我立刻就??"
"让她上来。"付时游说道。
杜浩点头道:"好的,我这就给前台打电话。"
??
几分钟后,雷蕾来到了付时游的办公室。
付时游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吩咐助理给对方倒了杯咖啡。
"不知道雷女士来找我干什么?"
雷蕾脸上挂着微笑,也不绕弯子,开口就道:"我是为良春溪良小姐来的。"
付时游目光倏地锐利起来,"哦?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付总,我最近听到一些流言,竟然说良春溪小姐是我先生的女儿,这说得实在可笑,我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为了不闹出更大的笑话,才来找付总。"
付时游面色没有一丝波动,"雷女士也知道只是流言,为个流言,亲自来一趟,未免小题大做了些。"
雷蕾笑笑,道:"是有些,但是我先生对死去的女儿十分在意,若是听到这些,可能会不高兴,对用这个点来当噱头的人,可能也会很生气,为了两家的和气,我觉得还是来找付总说一说的好。"
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就是想要付时游主动否认,那么不管春溪是不是郁迟,都不能回到郁家。
付时游可不会如她的意,春溪最终要不要回去,还要看她自己的想法,他绝不会让她因为别人的行为而不得不选择妥协。
这个女人想得倒是挺美。
他也懒得再和人废话,直接道:"我还有些事要忙,雷女士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们不必再说了。"
雷蕾皱眉,"付总??"
付时游打断她,毫不客气地道:"这件事,说起来郁先生是郁迟的父亲,你却不是她母亲,似乎并没有立场来管--您还要我说得直白一些吗?"
"你--"雷蕾站起来,脸色阵青阵红。
"杜浩,送客!"
雷蕾挂着微笑进来,沉着脸出去。
她没想到,付时游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这态度除了让她生气之外,还让她有些不安。
付时游为什么这么强硬?难道那个良春溪真的是??
不,也不一定,还有可能,是郁晚接到的那个电话里,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付时游真的准备了一场针对郁家的阴谋!
雷蕾脸色一阵变换。
??
时间慢慢地过去,付时游的情绪渐渐的可以控制自如了,已经很少有人能看出他的担忧和焦虑。
这和习惯了有关之外,还因为魏沉那边一直传来好消息。
春溪醒来过一次,付时游赶过去看了她。虽然还是不能靠近,不能抓住她的手,不能亲吻她的脸庞,虽然她还是十分虚弱的模样,但是她躺在床上,弯着眼睛对他笑的样子,让他差点就落下泪来,一颗高高悬起已经许多天的心,终于往回落了一落。
她似乎叫了他的名字,但是玻璃的隔音效果太好,他什么都没听见。
他有些遗憾,又很高兴,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他声音,站在外面和她说了许多话,知道她很虚弱的又沉睡过去。
她很幸运,并没有遇到魏沉料想的最差的情况,最终的治疗时间并没有三个月,只有一个多月。
接到魏沉电话,说她很可能要醒了的那天,付时游扔下了手里所有东西,将手上价值数亿的项目都抛到了脑后,乘坐私人飞机,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实验室。
这次他终于可以进那个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春溪的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似乎红润了一些。
他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守在床边,等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在他面前,睁开了眼睛。
或许是睡了太久的原因,她醒来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醒过来。
"我梦见你不见了??"她眨眨眼睛,眼中泛起雾气,小声和他说。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可沉睡不代表意识不清楚,好几次她都赶紧自己什么都知道,只是睁不开眼睛。
身边没有付时游,只能感受到冰冷的器械,没有人能安慰她,没有人陪伴她。她内心的恐惧,是无人能够想象的。
她连沉睡中做梦的时候,都总是梦见自己就这么死了,血浸湿了手术床,付时游来到她身边,却只能拥抱她冰冷的尸体。
有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感觉到了他滚烫的眼泪,吓得她内心滋生出许多绝望。
刚刚醒来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好在,是真的。
她醒过来了。她没事了。
春溪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这些日子以来的惧怕,和故作的坚强,都在瞬间崩塌消散了。
春溪咬紧了嘴巴,呜咽出声。
付时游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将人紧紧抱住,手一次一次地在她背上轻抚,不断地说:"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在他的安慰下。春溪的哭声渐渐放开,她反手抱住他,哭得力竭。
魏沉站在外面,看着相拥的两人,不由自主出了神。
那么多天的时间,他虽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是神经却也一直紧紧绷着,无数次害怕治疗会失败。
到现在,终于能松一口气。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他看得出来,付时游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若是春溪没法醒来,他或许真的会疯。
他没有爱过谁,除了魏延。
如果有一天,魏延也像春溪一样躺在床上,生机渺茫,他会怎么样呢?会是和付时游一样的反应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摇头否定了。
不一样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否定的是什么,是爱的性质不一样,还是他们父子之间已经没有那样深刻的感情?
有那么一瞬间,魏沉忽然觉得悲哀。
魏延没教过他孩子总有一天该长大,于是他困囿在过往之中,总也走不出来。
午夜梦回,总想起魏延无条件的宠爱,总认为自己还是少年的模样。
或许这么多年,成长的一直都只有这具躯壳。
"好了,别抱了。"他走进去,"她身上还有伤口,别给扯到了。"
春溪已经哭得力竭,快要在付时游怀着睡过去。
听到魏沉的话,付时游急忙小心地将她放回床上。
"可以把她转到医院去了,在护理这一块还是医院比较专业。"魏沉说。
"我知道了。"付时游连忙点头,他回头郑重地和魏沉说:"魏沉。谢谢你。"
魏沉难得地笑了一下,说:"你不再像以前一样讨厌我就好。"
??
付时游和春溪上飞机的时候,魏沉去送了他们,他亲自看着春溪被抬上飞机,才放了心。
他没打算和春溪他们一起回去,付时游问起的时候,他说:"我还有些事要做,不过会抽出时间回去亲自给她检查身体的。"
"你不打算回家了吗?"付时游迟疑片刻,还是问道。
魏沉沉默须臾,若无其事地道:"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我处理一下手头的项目。可能就要回去陪着他们。"
付时游问的是魏家,魏沉不可能没听懂,却回答了谢家,付时游就明白了些什么,不再追问。
虽然不知道魏沉和魏延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能让魏沉这么多年不归家的,显然不会是什么小事,他一个外人不该插手。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我和你承诺过的,会尽我可能帮你。"付时游说道。
魏沉没应声,只道:"你快上去吧,她看不见你又要不安。"
付时游想到也是不放心,和魏沉说了声再见,就急忙上了飞机。
??
关于春溪的事,付母和老太太一直不敢细问,知道得模模糊糊的。
听说付时游急匆匆走了,公司里什么都没交代,两人都猜测肯定是春溪那么出问题了,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在家里担心得不得了。
直到付时游打来电话,说春溪没事了,现在已经转到了B市医院,两人才终于松下了那口气。
"把具体地址发过来,我们这就过来!"付母急忙说道。
"我这就让杜浩发给你。"付时游说,语气里持续了好一段日子的沉郁一扫而空。
"怎么,没事了?"老爷子虽然很少过问,但也在关心着,见付母和老太太脸上都带了笑,严肃的神色也跟着缓和了一些。
"时游说是没事了,转到了市医院,我和我妈要过去看看,爸,您去吗?"
老爷子想了想,道:"你们去看了根我讲一声就好,我就不去了,公司那几个重大决策还需要决策人呢,我等会儿要开两个视频会议。"
付母点头说了声好。
又想到付南行这段时间也挺担心,就给打了个电话过去,说了这个好消息。
付南行正在剧组拍戏,听到消息大大松了口气,说:"我这边戏份很快就要拍完了,大姐你给我个详细地址,我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春溪到了医院之后,做了次检查,就很累地睡过去了。
睡前付时游守在她身边。
再次醒来,就发现病房里不止付时游一个了,付母、老太太、付南行,还有付二叔一家,付家人除了老爷子竟然都来了,将病房挤得满满当当的,甚至俞涉江也过来了。
手机阅读请访问『m.xslou.com』无弹窗在线阅读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