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孽缘难堪自流产(2/2)
他皱眉看我,笑什么?
我还是在微笑,他也忍不住笑了,问我想去哪儿吃?
我说随便。
我们去了一间蛮有情调的餐厅,我喝了一点红酒,脸很快就红了。
他看着我,觉得我挺奇怪。
我冲他粲然一笑,子越,干杯!
他抓着我的手,有点动情,小薇,我会好好对你。
那晚他要了我,我没有挣扎。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当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哭了。
从医院出来我不停的干呕。
全身哆嗦。
回家觉得有点烧,倒头就睡。
梦里有很多的人,看不清脸,都在指着我,我只能不停的哭。
忽然哭醒了,子越摸着我的头,怎么发烧了?
我挣扎起来去厕所,流了好多血,昏昏沉沉回去接着睡。
忽然子越冲进来,拿着我医院的一堆单子扔到我脸上,大声吼,这是什么?
我头痛欲裂,没有回答。
他声音直哆嗦,用力摇着我,你怎么不说?
我一挥手,烦透了,回击他,和你说了又怎么样?
这孩子能要吗?
你能做他爸爸?
他挥起拳头,我闭上眼睛,打吧打吧。
他一拳砸在墙上,扭头出了门。
他又把之前的保姆请了回来照顾我,他很少再来了。
偶尔来一次,也只是看看我,话都很少说。
公司我也基本不去了。
有次小丽打电话吞吞吐吐问我在哪儿。
说大家都传我做了冯总的情人。
我语塞。
这个样子,算吗?
他和我之间,总是他在需求索取,我在给。
谈不上感情,可我有过他的孩子。
。
。
小丽的电话,让我害怕了,我不敢再去公司,好在子清只打我手机。
还有一个月,我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