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不如美妾_分节阅读_1(2/2)
刘妈一愣,摇了摇头回道:“是王妃叫奴婢来的,奴婢实在不知王妃叫奴婢来是何意。”心里暗骂一声:一个不得宠的王妃,府中的下人哪一个将她看在眼里了!现在还来质问她,呸!
“哦?”慕容舒嘴角裂开,笑容灿烂。
这笑让人看不透,毛骨悚然。刘妈暗自咬了咬牙,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突然,她笑容消失,一阵冷光在眼底,声音低沉道:“既然刘妈年纪大了不清楚,那么本王妃就替刘妈好好说道说道。”
刘妈不知所以,心里泛突突,总觉得王妃话里有话。
“每个月本王妃都会给小厨房五十两的银子,这五十两放在平常的人家足够生活两年的银两。而且每顿饭都可吃上鸡鸭。可为什么,到了本王妃这梅园,刘妈所管制的小厨房内,竟然一个月五十两却只能吃些素菜?想要加菜,吃个猪肉都不行?!”慕容舒声音轻柔的说道。
区区一个厨房管事想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心眼,未免太过不将她放在眼中!她慕容舒,前生不是个好惹的主,今生更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践踏的主!
“王妃!这五十两的确是够寻常人家一两年的开销,可咱们梅园除了王妃还有这么多的丫头婆子,五十两只是保守的数目。奴婢掌管梅园两年来,一直尽心尽力,就算银子不够用,也从未对王妃提过。本来想着王妃也有很多事烦心,就不敢将此事拿来与王妃说。想不到今日奴婢一时的疏忽,竟让王妃起了疑心。”刘妈低着头镇定的回道。
她在王府有十年了,就在算计中度日的,当然知道王妃是什么心思,而她的说辞早就已经想好。毕竟王妃也没有管过事,这其中的事情王妃也根本不清楚。或许通过这件事,她还可以从王妃的手中再拿出些银子呢!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刁婆子!慕容舒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挑了挑眉梢,淡淡的回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是本王妃孤陋寡闻了。”
刘妈笑着不断点头:“这些事都是一些琐事,王妃不知情理所应当。”
“那么本王妃从今以后都想要加菜呢?是不是还需要再给刘妈银子呢?”慕容舒低下眼眸,看着绣着金丝边的唇角,笑着回问道。
“如若王妃想要吃别的吃食,奴婢一定做。不过……”刘妈口气忽然变得很为难,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是需要加些银两的。”
“哦?那再加多少银两才合适?”
刘妈此时脑海中都被闪亮亮的银子所占据,眼珠子转个不停,虽然刚才一瞬间有点怀疑王妃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但也只是一瞬间,毕竟这半个多月以来,王妃的气焰减了不少。也就没有多想。眼下她正算计着要多少的银子才合适。最后点头哈腰,笑嘻嘻的回道:“再加五十两便足够了。”
立在软榻旁边为慕容舒摇扇的红绫一听,皱了皱眉,还要五十两,这刘妈未免胃口太大了些!不过,红绫有些奇怪,今个儿的王妃怎么这么好说话?
慕容舒低着头似乎在沉思。
刘妈的心扑腾扑腾的跳着,激动着。如若再有五十两的银子,这下便可以全都入了她的腰包,不过多长的时间,她便能为自家的女儿攒上丰厚的嫁妆了。
“既然如此,红绫,你带着刘妈去见沈侧妃吧。将小厨房的每月需要的银两还要加的这些银两都跟沈侧妃禀报一下吧,如若再加五十两还不够的话,让沈侧妃看这情况再加一些吧。本王妃日日吃些青菜也腻了。对了,再问问沈侧妃,这梅园的下人们的膳食都是在本王妃的月钱里扣的?本王妃可能不太明白,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个个院子的下人并不是每个院子的主子来负责的,而是由将军府来负责的开销。毕竟本王妃不掌权,也许王府内的规矩跟将军府的规矩不同吧。”慕容舒抬起头后,侧头看向一旁有些焦急的红绫,笑着交代道。
红绫圆瞪双目,心中拍案叫好,原来王妃是在这给刘妈下套子呢!如今王府是沈侧妃掌权,这事要是让沈侧妃来解决再好不过!王妃又不能落个苛待下人的名声。又能好好的惩治一下刘妈。
这叫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一个麻烦!毕竟连她都看不惯刘妈的行事风格,以为她做的这些事情能够骗的了王妃?净想着欺瞒主子,也不知道尽力伺候主子,也该治治刘妈了!
刘妈惊愣的站立在原地,面色蜡白,怎么说着说着跟沈侧妃扯上关系了?王妃是不掌权,可沈侧妃是掌权的啊!如若闹到沈侧妃那里去,那么她将每个月的五十两的银子贪了一半多肯定会露馅!要是这样,沈侧妃肯定不能轻饶了她啊!
第十一章
虽然沈侧妃为人温和,可是王府内规矩深严,一定会惩治她!刘妈心思乱了套,刚才那些说辞都是蒙骗王妃的!绝对不能让沈侧妃知道啊!
“怎么还愣在这?下去吧,本王妃想要休息一会儿。”慕容舒挥了挥手,不去看刘妈因为惊吓而惨白的脸。既然敢做,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红绫立即将扇子放在一旁,躬身对慕容舒说道:“奴婢跟刘妈先行告退。一会儿出去了,奴婢让小月进来伺候王妃。”
慕容舒点了点头,接着闭上了双眼。
这时候有些失魂落魄的刘妈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用着衣袖抹着两把眼泪说道:“请王妃恕罪!是奴婢胆子大,想要欺瞒王妃。其实每个月五十两的银子已经足够用了。梅园的丫头婆子们的吃食也都是大厨房供应的。是这个月奴婢没有算好账目,所以才会有这些纰漏的!请王妃恕罪啊!今后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王妃想要加菜,奴婢这就去小厨房亲自下厨为王妃加菜。”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去见沈侧妃,见了沈侧妃她做的这些事都会暴露出来,到时候她就只能被赶出府!这可不行啊,王府里还有她两个闺女呢。
“哦?可本王妃刚才的耳朵应该没有出问题。既然每个月五十两的银子都够用,那为什么两年来本王妃的吃食竟然都比不上在北园的那几个侍妾?不可能两年来刘妈都是失职吧?既然如此,刘妈看来需要给本王妃一个交代了。”慕容舒慵懒的睁开双眼,锐利的看向刘妈,寒声道。
闻言,刘妈身体一软,立即瘫倒在地上,一时间想要反驳的话语实在想不出。
“红绫,本王妃累了,这些事不都是沈侧妃再管吗?领着刘妈去沈侧妃那吧!哦,对了,跟沈侧妃说一下,这刘妈本王妃是不敢用了,至于梅园小厨房的新管事,本王妃自会自行挑选。关于其他的,就让沈侧妃看着办吧。”慕容舒淡漠的吩咐道。后又再次闭上双眼,有一绝对不没有二,刘妈既然敢欺瞒两年,那么留着刘妈在梅园也是祸害!这种人也不可能留为己用。
红绫应了一声,去搀扶起刘妈瘫软的身体。
刘妈恍然如梦的站起来后,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舒,怎么转眼之间就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王妃刚才的一席话已经让她失去了希望,王妃定不会轻饶了她!
暗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闭眼休息的慕容舒,跟了一个没用的主子,只不过贪了些银子,竟不放过她!不过就是犯了一次的错误码?她在王府里可是待了有十年了呢!
尽管心思忿恨,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踉跄着走了出去。最后将希望放在沈侧妃的身上,希望一向心慈的沈侧妃能够对她从轻发落。
半个时辰后,红绫从沈侧妃的竹园回来。
“回王妃,沈侧妃将刘妈打了二十大板,然后赶出王府了。”红绫低头回道。对于这个结果,她有些意外。本以为沈侧妃这么仁慈,一定会饶了刘妈这一次,可没有想到,最后却罚的如此严重。
这事在王府内传开后,倒是没人说王妃什么,但都是谩骂刘妈的人很多。梅园内有其他花花心思的下人也都不敢有所小动作。
“恩,这两日小厨房的事由你先代管,看看里面的人哪个能够信得过,就提了管事吧。”慕容舒淡淡的回应道。沈侧妃会怎么处罚,她早就意料到了,绝对不可能轻罚刘妈,毕竟出了这事,一个下人胆敢欺瞒主子,不将主子放在眼中,话若是传了出去,她就是管事不利。
她相信,沈侧妃定然不想要这么个名声。而且,也不想因小失大,将权利交出去吧!这深宅大院之中,最有心机的该属沈侧妃,既能掌权,又能有宇文默的宠爱,当真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人物!
“当时奴婢将刘妈送到沈侧妃的竹园时,王爷正好在。当时王爷并没有任何表现,不过,奴婢怕,此举是否惹恼了王爷?”红绫犹豫了一会儿后,便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当时看到王爷在沈侧妃的院子时,她心中惊讶不已,王爷很少白日在府中,怎么今日会在府上?而且还是在沈侧妃的竹园里?看来,沈侧妃是越来越得王爷的宠爱了。
闻言,慕容舒皱了皱眉,“王爷在不在与这件事有关系吗?”宇文默的想法与她没什么关系。不过,若他想要护着沈侧妃,恼怒她因着刘妈的事情扰了他们二人的甜蜜世界,那她也没什么办法,恼怒就恼怒吧,她没那美国时间去关心一个她根本不能爱上的男人的心理!
红绫应了一声,也许是她多想了,总觉得今日王爷听到王妃时,并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好像还对刘妈的事情稍微上了心,并在旁边说了一句话,也许正是因为那句话,才让沈侧妃将刘妈重重的惩治了一番。
不过,王妃似乎并不怎么在乎王爷了?看来时间长了,也就渐渐的将对王爷的心放下了。
“红绫,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好像是一种花的味道,与那胭脂和香粉的味道有所不同。闻着很清新。”慕容舒眉眼弯弯的笑着问道。
红绫回过神来,笑着将腰间的荷包拿下来递给慕容舒,“这是奴婢平日里利用闲着的时间来绣的荷包,里面装着薄荷。薄荷的味道本就很清新,因为味道很轻,所以一般的女子都不喜欢。”
慕容舒拿着荷包翻着看了一圈,这上面绣的几朵花很是好看,想不到红绫的手这么巧,立即带着一丝欣喜道:“红绫,能为我绣一个荷包吗?里面也装些薄荷。”相较于浓烈花香味,她倒是对这薄荷味很欣赏。
“王妃若是喜欢,奴婢就为王妃做。不过一时半会儿绣不出来,恐怕要一两日的时间。”红绫笑着回道。
慕容舒点头:“恩,不用着急,别用晚上的时间来绣,烛光太暗,很容易伤了眼睛。”对于这些刺绣她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这等事等着以后再说吧。
“是,王妃。”红绫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暖意。这是王妃第一次如此关心她。关心一个她这样一个下人。
竹园
“侧妃,王爷怎么会忽然离开了?听着外面的丫头说,王爷是去了梅园了。王爷不会今晚会在梅园休息吧?”绣钰担忧的问道。
第十二章
两年来,王爷在王妃那休息的次数也只有一次,就是那新婚之夜。可今日,王爷明明在竹园与沈侧妃下了整个下午的围棋,怎么用完了晚膳就去了梅园呢?
沈侧妃静默不语,扬着头望着床头便的架子上挂着的衣服,他刚才离开时忘记了穿,他从来没有如此过,今日的他有所不同。
心咯噔一下,难道他对慕容舒有了心思?
她摇了摇头,不会,他不会。她了解他,慕容舒这样的女子并非他所喜爱的,他喜爱的是温柔娴淑的女子。
可,近日来慕容舒有所改变,难道是这点改变吸引了他?
“是不是因为今日刘妈一事,王爷有所不满?”绣钰猜测道。
沈侧妃扬眉,眼前一亮,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丝担忧之色袭上眼睛:“莫非王爷是怨我没有将王府管制好,出了这等欺瞒主子的事情?”其实她当初也是知道梅园的这些事情,可并没有去管,毕竟她是存了自己的心思。如今却有点后悔,既然她掌权,就应该处理好这些事情,如今却让慕容舒钻了空子。
“不会的,王爷刚才一点怒气都没有。侧妃切勿担忧。”绣钰见沈侧妃眉梢上染了几缕愁绪,立即劝解道。
闻言,沈侧妃眉眼之间的愁绪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还多了几许。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北园里的四个侍妾得知王爷今晚去了梅园的消息后,个个不敢置信,并让院子的人去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爷去梅园是要宠幸王妃,还是其他的原因?
可派出去的人来来回回没有半点消息。四个夫人不免都慌了神,如若王妃重获宠爱,那么她们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忐忑的四人聚到了一起,一边干吃茶,一边等待着明日。只要到了明日,她们也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
“咱们四个这会子担心。沈侧妃肯定心里也不好受。”大夫人绣帕擦着嘴角的茶水,淡淡的说道。明明王爷这一整天都歇在沈侧妃那里,结果到晚上过了晚饭后,王爷偏生去了王妃那。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三夫人点头道:“的确,该担心的也不是咱们几个。就算王妃到时候得了宠,咱们只要谨言慎行,也不会有啥。”
“是,三妹妹说的对。”大夫人二夫人点头附和。四夫人眨了两下妩媚的眼眸,心中万分不甘。咬了咬唇后,也随着她们一同聊天,等着明个的消息。
梅园
慕容舒用过晚饭后,吃了一杯茶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消食。
待天色大黑,月儿挂在高空中时,便与红绫回到房间。
“王妃,这些日子是不是该提两个大丫鬟了?”红绫铺着床后,轻声对慕容舒说道。
提大丫鬟?慕容舒眸光闪了闪,正常王妃的身边应该有四个大丫鬟伺候,入府两年内,慕容舒因嫉妒其他三位大丫鬟的样貌,怕放在房里勾引了宇文默,便想了法子赶出了府,后来就一直没有提大丫鬟,只让红绫一人伺候。
如今想来红绫一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很多事情她也忙不过来,现下小厨房也需要她来暂时管理,沉思了半刻后,回道:“外面的几个丫头,你比本王妃应该清楚,提上三个可以信得过,品行上等的丫头吧。”
“这几个丫头容貌都不错,王妃……”红绫有些犹豫,之前被赶出府的三个丫头就是容貌清丽,成了王妃的心病,所以这回选大丫鬟恐怕不能轻率了,如若让王妃不满意,没的害了几个姑娘。
听言,慕容舒不禁有些好笑,她点头回道:“容貌无所谓,只要是个懂得安生的就可。惹事的万不可提起来。如若你为难,就等明日解决了几个铺子的事情后,让几个丫头进了屋,本王妃来挑选吧。”恐怕以前的那些事情在红绫的心里是个阴影吧,以前的慕容舒太过悲哀,一个男人如果有些偷吃,你能防得住?还不够累的!
“王妃不怕这些丫头有别的心思吗?”红绫铺着被子的手一顿,说出心中的疑惑。她也是为王妃担忧,到时候如若王妃房中的丫头爬上了王爷的床,那么,肯定又会有不少的闲言碎语。
慕容舒扑哧笑出声,摇头轻笑道:“若是有,本王妃防的住吗?况且这事又不是本王妃能够做的了主的!王爷想要哪个女人,本王妃还能阻止?就算王爷想要你,本王妃也得送!”
“王妃!奴婢没有这些心思的!”红绫惊吓的立即跪地表明心意,她对王爷可是没有半点心思的。她只想着日后能够嫁个寻常人为妻,就算日子清贫,也总比身在王府内当个通房大丫头强的多。“奴婢是个知本分的人,只想要好好伺候王妃。没有旁的心思。”
“傻丫头。你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妃还不知道吗?你无心做王府中众多花朵中的一只,本王妃会成全你。这几年来你尽心伺候本王妃,本王妃都记在心里,以后会为你存下丰厚的嫁妆,为你寻门好亲事。况且你蕙质兰心,应该清楚,与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难免会心酸苦涩,日子不好过。日后本王妃给你的嫁妆也会让你在婆家挺直了腰。”慕容舒柔声道。这段时间一直是红绫陪在身边,帮着她处理了很多繁琐之事,又事事为她着想。
她对待敌人会毫不手软,但是对自己人,绝对能够给最好的就给最好的!
红绫眼眶泛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王妃的心里这么重要,虽然这两年来王妃对她有时候也会行言厉色,但是对她却是信任的,如今更是在暗中为她做了这些,她怎么可能不感动。暗自下了决定,日后对王妃更是忠心才能对得起王妃。
“王妃这么好的人儿,王爷怎么会不入眼?”红绫抹了两把脸上的泪,低声叹息。
“这是无法强求的事。”慕容舒笑着回道。她对宇文默的爱没啥感觉,他愿意咋样就咋样。她没心思管,也不会浪费精神耗在他的身上。
这时,门口有了一些声响,只听门外守门的丫头唤道:“王爷万福。”
“王妃在房中,此时应该还没有休息。”
第十三章
宇文默冷眸看向房间,房中还燃着蜡烛,窗户上有个玲珑的倒影。眸子闪了闪。
房中,慕容舒和红绫同时一愣。宇文默来了?
红绫一阵惊喜,“王妃,王爷来了。”这是两年的头一次啊,想不到王爷今晚就来了。
慕容舒皱了皱眉,宇文默怎么来了?他来做什么?不会是要和她欢爱吧?转念一想,不对,不可能,根据他以往对慕容舒的态度,就说明他对慕容舒不来电,那么他今晚前来是做什么的?忽然想到下午红绫回禀她时,提了一句宇文默。当时宇文默也在场,难道宇文默是替沈侧妃出头的?
md!她不就是将刘妈一事推给了沈侧妃吗?至于吗?这么护短。沈侧妃不是掌权吗?这点事还算烦了她?况且刘妈一事,与沈侧妃在背地里的纵容有绝对的关系,此事不让沈侧妃处理让谁处理?她可没道理别人拉完屎,她去给擦屁股!她没这么恶心的爱好!
实在不行别他妈的磨叽!这偌大的王府呆着也不咋舒服,实在不行就休书一张!
心思在瞬间百转千回,耸了耸肩,罢了,现在猜测也没用,就看看他的目的吧!
用眼神示意红绫开了门。
红绫眼中满满的笑容,王妃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结果,立即听从慕容舒去开了门。
宇文默就站在门前,红绫立即福神见礼,“奴婢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宇文默点头,示意红绫退下。红绫是个有眼力的,当然知道此时要离开,不可能留下来挡了王爷和王妃的好事。
慕容舒虽不想折腰,但是在这皇权至上,规矩比天大的封建社会下,她也只能低头装装样子。福了福身,“妾身见过爷。”
“无需多礼,起身吧。”宇文默声音冷冷的说道。
装什么酷!慕容舒暗骂一声。起身,一脸温柔迷人的笑容,当真是大方得体。“谢爷。”
宇文默举起手示意红绫将门关上,随后他朝着慕容舒走了过来。
慕容舒望着门被关上,心沉了几分。又看向走过来的慕容舒,晕黄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极长,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那冰冷的眸子却在不断的散发着冷气。
他身穿一袭墨黑长袍,与一双漆黑的眸子相应,更是冷得让人犹如置身在腊月寒冬的天气中。笑容在她的脸上僵了僵,说实话,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还有他的气息!不会一会儿要为了生活,委屈自己承欢在他的身下吧?
正失神之时,耳畔传来他独特冰冷的声音:“伺候本王休息吧。”从上次见了她之后,她的改变就让他存了几分的疑心,不过却没有放在心上,今日红绫带着刘妈出现在沈侧妃那时,才又想起那日她的与众不同。
慕容舒扬眉,眼珠子转了一圈后,随即笑道:“妾身有罪,恐怕要扰了爷的兴致了。好巧不巧的是今日妾身的葵水来了。如若爷不嫌弃的话,妾身这就去沐浴,要伺候爷也是可以的。”
宇文默皱了皱眉,退后了一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并未看她,冷道:“哦?看来真是不巧。”
“沐浴后也无碍。”慕容舒低头笑着回道,语气中有着几分的期盼。
果然,宇文默两眉蹙的更紧。
慕容舒执起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后,接着说道:“如若爷嫌弃,妾身就在屋中找个丫头伺候爷?”一言一行都有了几分巴结之意。她在心中冷笑,男人都是如此,你越是主动,他越是觉得厌烦,你若是推却,还真有了几分欲擒故纵的样子。她今个就将以往慕容舒的心里绘声绘色的表演出来吧。
“无需如此麻烦。”宇文默吃了一杯茶后,起身冷声道。在此期间一眼都没有看慕容舒。
“爷……”她咬着唇似有不甘。
宇文默又皱紧了两道浓黑的眉,走了三大步到了门前。
望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她暗中不断得意的笑。果然,他的心中根本没有慕容舒!眸光闪动,那他来干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正妻?
走到门前的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她,道:“过两日慕容大将军就会归朝,到时候你跟着本王回将军府见大将军。”话落,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慕容将军归朝?!慕容舒眨巴了两下眼睛,原来如此!怪不得宇文默会突然来此,原来是为了来安抚她,别到时候去将军府告状?!
冷笑,若以前的慕容舒回到娘家后,肯定会哭诉这两年的辛酸,借着她爹的身份来争取宇文默的宠爱!宇文默倒是看的透彻,提前来打预防针了。
啧啧,宇文默好心机!还挺有自我奉献的精神,为了天下和平,宁愿出卖身体,违背心意,来跟她翻云覆雨!幸而她识大体,免去了他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创伤。
不过……yd!恶心人。他当她是毒药!她还当他是牛粪!
宇文默离开片刻后,红绫立即惊慌的进了屋,“王妃,王爷怎么会突然离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刚才在门外守着,见王爷离开时,似乎面有怒色。
慕容舒勾唇绝美的一笑,躺在床上,十分潇洒慵懒的回道:“无事。”
没事就好,红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转念一想,想到了王爷离开时的神情,暗自担忧,明日恐怕又少不了针对王妃的闲言碎语了。
第十四章
翌日清早,几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昨晚王爷虽然去了梅园,不过没有待一刻钟就离开了。自此,多数人的心都放下来了。但如红绫预测的那般,闲言碎语也随之而起。
都说是王爷昨晚是去责骂王妃,根本没有王妃重新获宠这一说。而王妃的地位在王府中岌岌可危,更有甚者大胆的猜测,王爷是想要休了无所出的王妃,然后立沈侧妃为正妃吧?
猜测颇多,但都没有证实。
四位夫人终于放心,但谣言中所说的事情,对她们来说是无痛不痒的,但对于沈侧妃来讲却是极为有益的!王府里的人谁不知道沈侧妃最受宠爱?!王爷眼中恐怕只有她一人。
昨晚宇文默从梅园出来后,就回到了竹园。晚上自是与沈侧妃缠绵了一番。
沈侧妃忐忑的心也为此平静。其实在宇文默去了梅园之后,她就得到消息,过两日慕容将军就会归朝,宇文默是为了安抚慕容舒所以才会去的梅园。
看来是她多想了。
放下手中的针线,望着锦缎上就快要绣好的牡丹图,她温柔的笑了。
“侧妃手就是巧,将这牡丹绣的活灵活现的,甚是好看。”绣钰一旁瞥了一眼,由衷的赞赏道。
京城内谁人不知宰相府中的二小姐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刺绣女红,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比那王妃强的多。
“再有个三五日差不多就完工了。”沈侧妃笑道。
“这是打算绣好之后给王爷做件披风?”绣钰笑问。
沈侧妃点头,脑海中已然浮现了宇文默穿上了她亲手缝制的披风的模样。唇边的笑柔情而妩媚,红云袭向脸颊,昨晚,他极尽温柔。
“奴婢就说嘛,王爷的心中只有沈侧妃一人。否则王爷也不会出去了又回来了。”绣钰杨着眉有着几分得意的说道。自家主子得宠,她在其他下人的跟前也是有几分面子的,婆子丫头们见到她哪一个不是点头哈腰的。
“摆了午饭后,你去梅园邀请王妃过来聚一聚吧。”沈侧妃温柔的轻笑,没有恃宠而骄,更没有得意忘形。只是想到了慕容舒,上次刘妈一事,她也应该给慕容舒一个交代。
最起码,在她掌权时,不允许过多的漏洞。也不能让宇文默对她失望。
而且……这权也不能交出去。
……
梅园
早膳时,慕容舒吃了满满一碗的饭,吃食明显有了改善。通过刘妈一事,小厨房内就算有人有旁的心思也不敢表露出来,个个都小心翼翼,不敢再做错事,成为第二个刘妈。
让红绫掌管小厨房不是长久之计,厨房那地方,管事的是媳妇才好掌管。早上,慕容舒便吩咐红绫,找个本分又能管事的媳妇来管小厨房。
至于,因昨晚之事而起来的谣言,慕容舒顿觉好笑,看来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虽然无风不起浪,但是有点小风定然能够吹起惊涛骇浪!好在她也不在意。闲言碎语于她而言,丝毫起不了重伤的作用。
她是不往心里去,可红绫却往心里去了,看到下人们聚集在一起议论主子们的是非,在心里不断的叹气,为慕容舒抱不平,可嘴长在人家的身上,她也无法控制,只希望谣言尽快散去。
距离早饭一个时辰过去后,几位铺子的掌柜的一起来了。
慕容舒吩咐让他们在偏厅等着。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经过一番细心装扮的慕容舒,美艳绝伦的出现在偏厅时。几个掌柜的都失了神。
都说将军府的嫡女有张好容貌,不过性子却不怎么好。今日得以一见,的确美的不可方物。
说来奇怪,她淡淡的笑容中,眼神极为锐利和不开口便有的威严,让五个掌柜的连忙弯腰行礼。
“都别太过拘束了。本王妃两年来头一次见你们,也想好好聊聊。”落座之后,慕容舒望着满脸堆笑的他们,笑道。
五个掌柜的自然知道今日王妃见他们是何目的。不过,都说慕容舒没什么心眼,对生意更是不了解,随他们怎么说,只要将谎圆了便可。
“王妃有事直接吩咐,小的们自是鞠躬尽瘁尽力而为。”五位之中的其中一位,左手抚摸着鼻子下的两撇胡子,眼睛笑的眯起了一条缝,看似恭敬的说道。
“是,王妃尽管吩咐便是。”另一位嘿嘿笑了两声,眼冒精光的说道。
其他三位掌柜的也都是笑容满面,等着慕容舒的吩咐。
慕容舒从红绫的手中接过五个账本,在五人面前随意的翻了两页,脸上的笑容不减,“这账本本王妃都看过了。”
“这两年来虽然铺子生意不如以往,但是仍旧是盈利的。王妃放心,明年的盈利肯定比今年还会多的。”一位掌柜看见慕容舒翻看的账本正是他所管的铺子的,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拱手对慕容舒说道。
慕容舒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和态度十分满意,抬头看向他回问了一句:“这账本上的支出与收入都是对的是吗?”
“小的不敢有所隐瞒。账本上的每一笔账都是小的极为认真所记录下来的。”那人立即面色沉凝的表明心迹。究竟账本中有没有猫腻,他当然清楚。不过,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应该不会懂。
“很好。”慕容舒点头,视线又落在其他四人的身上。
“小的这两年来一直尽心经营铺子,虽然最初有些亏本,但现在都已经盈利了。固然不多,但也是付出了的。小的以后一定会再尽尽心。”身穿绸缎的掌柜的说道。
另外三名立即点头应和,自是王婆卖瓜一番。
慕容舒一直是面带笑意的听着,偶尔也点点头附和。
几个掌柜的自是没有多想,心中不免得意起来。看来,王妃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几个掌柜的感觉到口干舌燥,吃了一杯茶后,还要继续夸大其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时。一直淡笑不语的慕容舒忽然开了口。
“既然你们都说账本没有问题,铺子的生意也越来越好,那么,就请几个掌柜的跟本王妃好好解释一下,这账本里不知所踪的四万两的银子哪里去了?”
第十五章
几个掌柜的闻言,吐沫横飞大张着的嘴忘了关上,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看向慕容舒。
“四万两?”其中一人面色有些铁青,出口颇不伶俐的回问了句。
侍立一侧的红绫冷笑,这些个人太过张狂,刚才好一番演说!若不是知道账本有问题,她还真被他们的那一番忠心的嘴脸给欺骗了呢!王妃也沉得住气,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演戏。
“王妃,这一定是误会。四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小的以人头担保,这账本绝对没有问题。小的可不敢欺瞒王妃啊!”另一人忙走出座位,正脸面对慕容舒,额头上渗出一层汗水,辩解道。
“禀王妃,我们五家铺子加在一起每年的盈利是六百两左右。恕小的愚钝,实在不知道王妃所说的四万两是怎们回事啊!”
“莫不是有人在王妃跟前嚼舌根?王妃莫要听人胡话,铺子中所赚的银子,小的们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账本上,绝对没有错!”
“这可真是冤枉啊!小的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不敢有所欺瞒。这四万两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红绫冷笑道:“从你们走进这屋开始,说出口的话就没有一句是真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账本明明白白的摆在这,谁能污了你们去?”口口声声的喊冤,还真是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慕容舒伸手止住红绫,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而后,将几个账本扔到了五个掌柜的脚前。
随之,她逐渐冰冷的声音跟着响起:“莫不是你们认为本王妃好糊弄?仔细你们的皮!乱七八糟的账本,虽然看起来杂乱,但是却无法掩盖的住你们有意的隐瞒!刘掌柜,吞了八千两。姜掌柜,吞了一万一千两。杨掌柜吞了,两万一千两。罗掌柜吞了,一万两。洪掌柜吞了一万两。总共加起来是四万两!亏你们有好心思,编账本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心思吧?如若本王妃没有细看的话,还真被表面的账目给欺骗了去!”
“王妃!”五位掌柜身上冷汗淋漓。王妃所说的确不假,一分不差!可此时此刻,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他们也万万不能承认。
“王妃,或许是小的们有所纰漏,在账目上有做错的地方,但是说小的们贪了铺子里的银子,确实万万不可能的!就算给小的们十个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请王妃明察啊,这铺子就这么大,小的几个怎么可能会如此大胆贪了四万两的银子?!这可是个大罪啊!”
慕容舒冷笑,撇过脸不去看他们无人虚伪狡辩的脸,“都说自己没有贪,本王妃也不可能硬要栽赃你们。”
五人听此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慕容舒的话又让他们将气提起来。
“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无罪,没有贪了本王妃的银子。那么,就将你们交给应天府查个清楚吧。相信应天府的胡大人应该会给本王妃一个很好的交代。如若你们没有贪,本王妃自会给你们些补偿,不过,如若你们贪了,那么,就别怪本王妃没有给你们活路!”话说到最后,生生的冷了三分。提高的音量让五个掌柜的身体猛的一颤。
“王妃!”五人同时惊呼。
谁人不知,进去了应天府,就算没做过到时候也变成了做过了,几乎所有进去的人都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更不要说,他们的确是贪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妃要不然不出手,一出手竟如此狠辣!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请王妃给小的们一次机会,小的们一定会查清楚。一定是账目出了问题。这些漏掉的银子,小的们会尽快补上!恳请王妃再给一次机会!”五人同时跪地渴求。他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贪银子也是想要家里过的更好!现在被发现了,要被送去应天府,他们哪里还敢隐瞒!
“不过,念在这几年你们掌管铺子也尽了力,本王妃这一次就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想清楚,究竟这银子是不是贪了!”慕容舒声音陡然一转,恢复了最初的柔声。
扫了几眼已经吓的不轻的五人,她双眸微眯,继续说道:“给你们五日的时间。重新做账,同时缺了多少的银子,一两不差的补齐。如若让本王妃察觉再有纰漏,那么,你们就等着一家老小陪着你们一同关在应天府吧!”
“是是是……”几人不停的点着头应着。满头的大汗,颤抖的身体,让他们想要尽快离开。五日时间,太短了,他们必须重新做账,还要把欠下的银子补齐,是要费些时间。
接着,几个掌柜的磕头认错,打下保票,日后再也不敢有此行为。虽然他们也不想将吃入肚子中的银子吐出来,但比起一条命来,这银子又算得了什么!眼下,保命要紧!
他们连滚带爬,面色苍白的离开后,红绫似有不甘盯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道:“王妃怎么不将他们直接送去见官呢?他们的心够野,竟欺瞒王妃。”
慕容舒勾起唇角,半眯着的冷眸睁开,抿了口茶回道:“他们还是有些本事的。一年内能够赚下四万两银子。不过就是有野心,想必通过这一次应该有了教训。况且,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来顶替他们的位置。就让他们暂且管着吧。”
“那王妃不怕他们还会欺骗您吗?”红绫提醒道。
“他们现在没那个胆子。而且就他们做的帐,只要有一丁点的纰漏,都无法瞒得住本王妃。”慕容舒淡笑回应。想她上辈子在商场上拼搏,商人的奸诈她都有,锐利的眼光,狠辣的手段,她同样不缺。这些人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唱大戏,还是嫩了一点儿。
过了午饭后,慕容舒补了一觉。期间,绣钰前来传话,通知王妃,沈侧妃想要邀她喝茶聊天。红绫回了,只要王妃醒来便会告知。
待慕容舒清醒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第十六章
“沈侧妃怎么忽然邀请王妃品茶聊天呢?”红绫纳闷的说道。手极巧的为慕容舒如绸缎般浓黑顺滑的头发盘着发鬓。只是几个转圈,漂亮的发鬓便已形成,又在饰品盒子中,按照慕容舒的喜好挑选了几样簪子插在浓密的发鬓之间。
慕容舒望着模糊铜镜中的容貌,对这张脸她并不陌生,只是在心中不断的叹气,铜镜中的女子脸色晶莹,肤光如雪,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风姿卓越。与沈侧妃及几个姬妾都要美上一两分,可偏偏是个不讨喜的性子,就算有美貌又如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道:“本王妃也很想知道。或许真的有好茶让本王妃品尝呢。”
再度看着铜镜,她轻轻的勾起唇角,不笑也媚的眼中闪过一抹了于心的暗光。昨晚宇文默来此,真就是为她招来了祸端。
当她走入竹园之时,被竹园内满是翠竹的景色惊艳了半刻!沈侧妃在宰相和沈贵妃心中果然有着重要的位置!其中有什么原因,不想便知。贵妃在皇宫内得宠,而沈侧妃在王府内也得宠,当然,这其中又有一些利益冲突,而她不过就是他们想要霸权中的一颗绊脚石而已。
这不,昨晚刚有点小动作,今天沈侧妃就警觉了。
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望着坐在望月亭的沈侧妃。
望月亭?听说这亭子是宇文默命名,他和沈侧妃经常在晚上过后就来这亭子坐坐,二人一个弹琴,一个吹箫,当真是天作之合!
yd!看起来,她倒是被人唾弃的第三者了!
再看沈侧妃的容貌,温雅秀美,娇艳姿媚,十分美丽之中,更带着雍容华贵,自有一副端严之致,气韵高雅,置身在翠竹之中更是美若天仙,性子就是讨好的,难怪会得宇文默的宠爱。
不过,暗自叹了气,想她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儿,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却落得与人共享一夫的下场,身份虽然是个妃但也是个妾!如今更要防她夺了她的宠爱,够累!
她站在亭子下方不动,等着沈侧妃从亭子内走出迎接。她是正妃,南阳王宇文默的嫡妃,就算不受宠,也断不能让沈侧妃爬在她的头上!她微笑等待,面上半点不耐之色也无。
坐在亭子内的沈侧妃眉梢微动,温柔贤淑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就只是一下,她便起身,步伐婀娜的从亭子内走出。、
“妹妹给姐姐请安。”沈侧妃福身请安,礼数尽到。她身后的绣钰也跟着请安,“奴婢见过王妃。”
“妹妹无需多礼,快快起身。”慕容舒立即上前一步,伸手将沈侧妃扶了起来,接着握住沈侧妃的手笑道:“妹妹有心了,请姐姐到您这竹园来品茶相聊。正好这几日姐姐养伤,有些闷的发慌,想找人好好聊聊呢,妹妹就让人邀请了姐姐来。”边说着便与沈侧妃相携走入望月亭中。
要落座之时,慕容舒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棉絮垫子,用料讲究,一看便知是京城内最好的绣娘所制,恐怕偌大的王府内,除了宇文默,也就只有沈侧妃有此殊荣,用如此上好的缎子制成垫子放在石凳之上。
不动声色的坐下后,慕容舒笑看沈侧妃道:“妹妹想要请姐姐品什么好茶呢?”
沈侧妃听言便用眼神示意绣钰将早就准备在亭子内的茶炉,茶壶,茶具,摆在他们二人的面前,随后将烧的滚烫的茶水倒入茶杯之中。
“这茶是西湖龙井,贵妃娘娘从宫中送出来的,只有二两,甚为稀罕。正好想要请姐姐一起来品尝品尝。上等的龙井茶香气清高持久,香馥若兰,汤色杏绿,清澈明亮,叶底嫩绿,匀齐成朵,芽芽直立,栩栩如生。令人沁人心脾,齿间流芳,回味无穷。”沈侧妃笑着解说道。
如此详细的解说,以为她是土包子?啥都不懂?慕容舒暗自好笑,记忆中的慕容舒的确不懂。想来沈侧妃也没有什么恶意。她笑着点头,看着绣钰煮茶的动作流程后,笑道:“泡茶最好一泡只冲四次:一为皮,二三为肉,四为极。四冲之后,茶汤基本转薄。四泡茶浸泡时间应依次增加,出茶四字决:低、快、均、尽。出茶不可高,高则香味散失,泡沫四起,对客人不敬;快,使香味不容易散失,且可保持茶汤热度;匀,表示对客人一视同仁;尽,茶水沥尽,茶叶不浸泡过久,茶汤不会苦涩。”
绣钰倒茶的手微微一顿,在慕容舒说到对客人不敬时,茶水果真起了一层泡沫,她心下一惊,看向沈侧妃。
沈侧妃暗中递给绣钰一记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笑看慕容舒:“姐姐竟然如此动茶道,看来是妹妹拙见了,日后一定按照姐姐所说的去泡制茶。”
想不到慕容舒懂得如此多,甚至她所说的泡茶注意之中,也有她所不知的。沈侧妃心中起伏迭起。
慕容舒淡笑着点头,端起茶杯,吹拂着茶末,待温度可入口时,她品了一口点头道:“果然是好茶!茶色清新,入口唇齿留香,果然是上等龙井!”
沈侧妃也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下口。
“姐姐要谢过妹妹了,如若不是妹妹,今个还品尝不到如此好的龙井呢!”慕容舒望着沈侧妃镇静无波的眸子,客气道。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你我共侍一夫,亲如姐妹,这些东西理所当然的要与姐姐一同分享。”沈侧妃立即笑着回道。今日的慕容舒与往日大不相同,虽是笑容满面,可却到处是铜墙铁壁,想要知道什么,却无从探知,甚至无从下手。暗自皱了皱眉。
对于昨夜宇文默去梅园的用意,她不得不多出几分的疑惑。
第十七章
之后整个下午的时间,二人都在闲聊。看上去还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模样,姐姐妹妹叫的极为亲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是双生子呢,偶尔几句俏皮话,惹得绣钰和红绫笑不断。
四周不停的有丫鬟们经过,看到望月亭子中相谈甚欢的二人,都疑惑万分,这王妃和沈侧妃感情何时如此之好了?莫非王妃转了性子,不与沈侧妃作对了?
一时间,王府内又有另一波的议论,并将昨晚宇文默去了梅园不到一刻便离开的消息给压下去了。
临近晚宴之时,有个丫鬟前来望月亭禀报,宇文默来了,晚饭也摆好了,等着沈侧妃过去与宇文默一起吃呢。
慕容舒不想打扰他人的好事,连忙起身告辞:“姐姐的院子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妹妹去伺候王爷用晚饭吧。”
沈侧妃出言相留,慕容舒摇头推拒。一来二去,沈侧妃也不勉强,便让慕容舒离去。
望着慕容舒决然离去的背影,沈侧妃眉宇之间的疑惑更深了。
“王妃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呢?若是以前,只要王爷出现的地方,她一定会用各种办法接近,如今侧妃您邀请她留下来陪王爷一起吃晚饭,王妃竟然推拒。”绣钰万分疑惑道。
沈侧妃不语,两道黛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回梅园的路上,红绫疑问:“王妃为何不打算留在竹园吃晚饭呢?王爷正好也在。”刚才王妃推拒的时候,她就存了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别人家的好事,本王妃怎么舍得去破坏?况且,他们二人都不想见到本王妃吧,本王妃又何苦去惹人家嫌弃,弄的他们食不知味。”慕容舒语气淡漠的说道。
今个一下午与沈侧妃的相处中,慕容舒意识到沈侧妃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她心智成熟,颇有手段,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怪不得能够用侧妃的身份掌管权利,并霸占宇文默的宠爱,而不让那四个姬妾而有所行动。这样的人,看似温和好相处,但实则,却是一个不得不防的对手。
身在南阳府,如若她想要独善其身,不让自己或者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那么,就必定要取回属于她的一切。
不过……宇文默与沈侧妃情投意合,这权利想要夺也并非易事。最重要的是她留在王府内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样一个身份,却没有任何权利,最终结局绝对不会好过!既然如此,日后慢慢熟悉环境,把握时机,为自己另外寻一条出路。
但封建社会,女人只能依附男人而活,这样的机会有吗?她柳眉紧蹙。
她们离开竹园后,沈侧妃便回了房间,见宇文默已经坐在外间等着她一起用饭,脸上的迷惑立即消失,紧蹙的两眉也舒展开来,绝色的面容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母亲说过,男人在外忙了一天,回家后想要见到的是女子的温柔而并非霸道。这就是王爷从来不喜爱慕容舒的其中一个原因。
不过……
略微失神。
身后绣钰立即轻轻的唤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王爷万福。”沈侧妃柔声道。
宇文默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闪了一下,若有似无的扫了一下门的方向,随后点头,“吃晚饭吧。”
落座之后,沈侧妃小口优雅的吃了一口饭,然后笑着对宇文默说道:“今个下午贱妾邀请姐姐来品茶,聊了一下午,刚才还想留姐姐用晚饭,结果她说有事要忙,便离开了。姐姐似乎经过上次那件事后,性子变了不少。”
“恩。”宇文默点头,态度一如往常的冷漠。
沈侧妃低垂的头,细嚼着饭菜的嘴,嘴角微微上邪。
梅园
用过晚饭后,慕容舒端坐在偏厅内,明媚光亮的眸子望着下方一字排开的十名丫鬟。
其中有四五名的三等丫鬟,剩下的是二等丫鬟。
想要趁此提起来三名大丫鬟。
红绫跟她提起过一两个人,她也相信红绫的眼光。在记忆中,这些丫鬟也没什么印象,好看点的能上的了台面的也都被以前的慕容舒给弄出去做了粗使丫鬟,剩下的歪瓜裂枣,有的清秀的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了,有的放到人堆里特打眼。
凌厉的目光在她们的脸上扫过,将她们几人的反应都看在眼中。静默的气氛下,十名丫鬟渐渐的紧张不已,红绫没有跟她们交代什么,时间一长,她们反倒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王妃想要治她们的罪?
就在紧张的额头,后背,手心都是冷汗的时候,慕容舒对着红绫点了点头。
红绫朝着十名丫鬟走了过去。
安静下的压力,让十名丫鬟中的其中五六名退后了两三小步。
见此,慕容舒皱了皱眉。
“今个儿王妃将你们交到这里,没有别的事儿,只是想要从你们其中挑选三人出来做大丫鬟贴身伺候。”红绫声音平静的说道。
闻言,几个丫鬟面面相觑,紧张的心瞬间松了。原来不是她们犯了错!可猛的一想,王妃性子硬,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若是贴身伺候,小命不保,可若是做了大丫鬟每个月的月钱就会比现在多出个三四倍!短短时间内,她们内心挣扎。
就在她们踌躇间,慕容舒暗自好笑的摇头,这些小丫头感情将她当做猛虎野兽了啊!这么怕伺候她!
锐利如鹰的目光再次扫了一圈丫鬟。站在靠左边的三个丫鬟都低着头,不让人看到她们的表情,虽然她们掩饰的极好,但是紧握的双拳,泛白的指缝,泄露了此时她们忐忑的心情。
看上去她们的年龄也就十五六左右,年龄如此稚嫩,但也懂得掩藏想法,是个伶俐的丫头。不过,仍旧是稚嫩,调教一段日子应该不会比红绫差多少。慕容舒暗自想着。
红绫掉转着头看向慕容舒,询问道:“王妃,可是看好了那三人?”
慕容舒点头,伸出嫩白纤细的手指指向刚才打量的三人,一一将她们点了出来。
“你们三人都向前一步,抬头看王妃。”红绫走到那三人面前,轻声道。
三人闻言,身形皆是一顿,随后向前走了一步,皆抬头看向慕容舒。
果然都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三人的样貌都很清秀,虽然比不得红绫,但也是各有千秋,并不丑,而她们三人能够做二等丫鬟在慕容舒的眼皮子底下两年,也算的她们有些本事。朝着红绫点头,很满意的说道:“就她们三个吧。”
三人闻言,有人高兴,也有人面色苍白,惊愕不已。
其中一人竟跪在地上朝着慕容舒磕头求道:“请王妃另选他人,奴婢是个粗人,不敢伺候王妃,而且奴婢做惯粗活了,很难做细活。实属是奴婢上不了台面,怕辱了王妃。”
第十八章
听言,慕容舒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女子,扬眉笑道:“抬起头来。”
那女子依言缓慢的抬起头。
看着她的容颜,慕容舒微愣。
长相出众,特别是一双动人楚楚可怜的眸子,此时洋溢着恐惧,却掩盖不住她眼底深处的倔强,她如此大胆的推拒,是怕会成为那些被赶出府甚至会贬为粗使丫头的那些女子的命运?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是聪明的。
“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在王府里当差几年了?”慕容舒收回打量的视线沉声问道。
那女子一愣,没想到慕容舒会如此和颜悦色,她以为她的抗拒会引来一顿板子,没曾想,慕容舒会没有一点羞恼之色。
站在她身侧的红绫皱眉,声音微冷的提醒道:“王妃在问你话呢。”
“奴婢叫秋菊。今年十六岁。自小在王府里长大。”秋菊立即收起惊愕的表情,低下头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回道。
“恩,说说为什么不想提了做大丫鬟?”慕容舒懒懒的问道。
秋菊咬了咬牙,不敢支支吾吾,王妃眼神锐利,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逃脱。清声回道:“奴婢实在是愚笨,做了大丫鬟就要面临很多问题,而奴婢实在没有那份能耐去做。若是做错了,定会为王妃引来麻烦。”
慕容舒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很温和,回道:“做本王妃身边的人,最重要的不是聪明,而是忠心。所以……就安心的做大丫鬟吧。”
秋菊再次诧异,呆愣在原地没有办法回过神来。红绫一旁轻咳了一声以作提醒,她立即清醒过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些什么,此时多说只怕会引来祸端。
“剩下的两人分别报上姓名和年龄。”慕容舒转眸看向另外两个低头的丫鬟说道。
两名丫鬟反应伶俐,分别上前:“奴婢云梅,今年十五岁。”
“奴婢青萍,今年十四岁。”
二人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慕容舒。
她们的样貌皆属于中等姿色,清秀而有一丝小女子的娇媚。不过,这三个丫头的样貌与慕容舒相比,还是相差甚多。
身边伺候的人就算不是天香国色,也要清秀可人。毕竟,她也是个爱美之人,身边皆是美的事物,看着也舒服,慕容舒沉默想着。
就这样定下了三名大丫鬟。红绫身上的担子也轻了些。三个丫头都是极为小心的人,不敢有所怠倦,对于慕容舒的命令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对红绫也格外的尊重。
通过几日的相处,渐渐的三个丫头发现慕容舒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对她们也和颜悦色,只要她们将活干好,就能够吃得好,也不会受到打骂。红绫虽然是王妃跟前的红人,但对她们也是极好的,处处帮衬着她们,很快的,梅园的事情三人也处理的很得心应手,梅园又有了另一番景象。
小厨房的管事也提起来了一个,平时看上去挺精明的,但也知本分的媳妇,小厨房暂时无风波。
这日,红绫将绣好的荷包交给了慕容舒。
淡淡的薄荷味让慕容舒很是喜欢,放在腰间,时不时的就能闻到一股子专属于薄荷的清凉味,“谢谢你,红绫。”
“主子这是说哪的话,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过些日子等这薄荷的味淡了,奴婢再给王妃重新做一个。”红绫低着头有些腼腆的说道。以前的王妃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谢谢,而且她是个下人,做什么都是为主子,可主子竟对她说谢谢,意外的同时心窝里暖暖的。
慕容舒哪知道简单的两个字就让小丫头的心思这会儿功夫转了好几个圈,只是点了点头。似乎随意的问道:“那三个丫头如何?”
三个丫头在她身边伺候已经四天,她接触的并不多,所以有些事情也不太了解。对于她们的信任也比不得红绫。
“王妃放心,她们都很勤快,凡是王妃交代的事情她们都会尽快的完成。而且从未有过怨言,就算其他院子的人来向她们打听王妃的消息,她们也都缄口不言。”对这三人红绫也颇为满意,一个好的下人,最重要的是有一颗忠心,还有一张紧闭的嘴。
慕容舒点了点头:“很好,你多加调教一下。”这四日她一直在梅园未有丝毫动作,其他院子的也就说的是北园的那几个姬妾的人来打听梅园的事情。
这几个姬妾看来是不会安分了。
“是,奴婢记下了。”
一阵强风敲打着窗户,发出阵阵的声响。慕容舒转头看过去,皱着眉说道:“无风不起浪,平静中总有危险暗藏。”
红绫愣了下,不懂得慕容舒说的是什么。只是一旁附和道:“今儿个的风是有点大,而且天气暗沉,明日恐怕会有一场暴雨。”
慕容舒紧皱着眉,将头转过来,视线落在腰间的荷包上,声音清冷的说道:“如若明日几个掌柜的不来,就去报官吧。”
“王妃的意思是,这几个铺子的掌柜会有别的心思?不想将贪下的银子拿出来?还是?”红绫惊问。
慕容舒摇头回道:“本王妃希望他们明白,机会只有一次。不珍惜的话,就必定要为这点贪心付出代价。”
翌日,虽然没有下暴雨,但是风声很大,呼啸的刮着。古代的建筑比不得现代。窗户即使关的很严,仍旧有着渗人的声响。听着让人不是很舒服。
慕容舒从嫁妆中翻出了几本书,这几日闲来无事便翻来瞧瞧。刚开始因着是繁体字看着十分的不便,后来渐渐的就习惯了。看起来也很有速度。
“王妃,几位掌柜的来了。”门外敲门声响了两下,接着传来秋菊清脆的声音。
“让他们在偏房等着。”慕容舒放下书,朝着门的方向轻声吩咐道。
望着门时,她眸光清冽冰冷。他们最好别有花招。
第十九章
几位掌柜的在偏房忐忑的等着。
慕容舒到了偏房的时候,几个掌柜的正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见到慕容舒后,他们立即起身行礼,不敢乱语。
“小的们参见王妃。”
“起身吧。”慕容舒懒洋洋的回道。
几人应声而坐。
慕容舒落座之后,并未看着几人,而是将目光落在手指甲上,今儿个吃完早饭之后,心血来潮,便将指甲修剪了一番,并涂上了她所喜欢的颜色,看上去就是讨喜。
那几人没想到慕容舒会是这般,原本还算稳定的心也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启禀王妃,回去之后小的们核实了账目,的确缺了四万两的账目。不过,已经补上了两万两,剩下的两万两无法补上。”五人之中的其一人弯腰上前,拱手道。声音越来越小。更不敢抬头看向慕容舒。
摆弄指甲的手微做停顿,慕容舒猛的抬头,锐利的眸子扫向那人。
那人身形颤动,抱拳的两手颤抖不已。
见此情形,其他的四位也立即起身,依次开口说道:“请王妃再宽限几日,短时间内无法将这剩下的两万两补齐。”
“是小的们管理不严,才会导致出现如此严重的错误,可五日时间实在是太过紧迫了。小的们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将此事办妥啊。请王妃容许小的们再拖延之日,将剩下的补齐。”
“小的们为王府办事已经有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请王妃看在小的们还算忠心的份上,就暂且宽限几日可否?”
“不是小的们不想将这四万两全数交出,而是实在无法。”
他们几人的面容上皆有几丝为难,而且面面相觑时,好似隐瞒了什么。又或者有一丝侥幸。慕容舒见到他们的反应,也只是动了动眼皮。
耐心的听着他们一个个的说完后,慕容舒慢条斯理的起身,走至四人的面前。眼睛内光芒冷冽,清丽绝美的容颜上尽是冰霜,“本王妃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不懂得珍惜。那么就不要怪本王妃不留给你们情面!红绫,差人去应天府。”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吩咐。”红绫作势就要走出去。
“王妃!”五人同时惊呼。
他们立即惊慌,面色惨白不已。
“怎么办?”
“怎么办?”“不如将实情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有条出路!”“是啊!只能读一把,如若被送入应天府,我们都完了!”
听着他们的小声嘟囔,还有焦急的模样,慕容舒皱起了眉,这其中肯定另有猫腻!伸手阻止了红绫,对着他们几人冷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来!别跟本王妃耍花样!如若让本王妃察觉,仔细的你们的性命!”
“不能说啊,一旦说了,咱们还是死路一条。”其中一人慌忙的摇头跟着其余的四人说道。
另外四人也算见过世面,知道的也多。眼下容不得他们反抗。“别说了!现在不说,等到了应天府就没有机会了!早都是死,还不如为自己寻条出路。”
慕容舒神色清冷的等待着,她倒是很想知道,在他们几人身后,究竟是何人出招或者何人对她的铺子有觊觎之心!
其中一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跪在地上朝着慕容舒磕了头,话语颤抖的说道:“剩下的两万两不是小的们不交,而是实在没办法交。几个月前,慕容大少爷前来小的们的铺子分别支了银子,统共两万两。当时小的们也为难,不想交出去。可大少爷以小的们的性命要挟,小的们迫不得已才交出银子。大少爷当时说过,他有急用先用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就会归还,绝对不会让小的们为难。”
“可都过了好几个月了仍旧没有消息。这两三日小的们分别去找了大少爷,可大少爷竟威胁小的们,不让小的们将此事告知王妃,并叫小的们扛下这件事。”
“大哥?”慕容舒两眉紧蹙,脑海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面容清俊,与慕容舒不是同母所生,而是二姨娘所生,因慕容舒的娘生下她后便无法怀孕,所以这大哥备受爹的宠爱。平日里就不将慕容舒放在眼中,暗中不断的与慕容舒作对,他的母亲二姨娘同样狡诈。
想不到,竟然在慕容舒出嫁后,他们竟然将脚踏过来上门欺负!她勾起唇角,露出丝丝冷笑。
“大少爷怎么会用两万两?如若大少爷缺银子用为何不去将军府的账房那去领?而且大少爷每个月的月前就有两百两左右呢。”红绫看着慕容舒疑惑不已的说道。
“小的们所言属实!的确是大少爷支走了两万两的银子!”那掌柜的立即又磕了头,表明他所言非虚。
其他几人也不断的点头。又有一人支支吾吾的说道:“听人说大少爷用两万两将倚红楼的花魁媚娘赎了,然后领回将军府做了妾。”
两万两买个妾?这媚娘身价还真高!早就听说倚红楼的花魁媚娘国色天香,很多名门望族的公子,官员都是她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