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不如美妾_分节阅读_8(1/2)
br/> 之后二人又说了些话后,四夫人便直言不打扰慕容舒休息而退下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她刚走出房间,迎面碰上了门前的宇文默。
当下立即惊喜地恭敬行礼,“奴婢见过王爷。”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见过王爷了,如今来了王妃这儿,竟能见到王爷,看来当初她的选择是正确的。“王爷近日可安好?”
宇文默淡扫了一眼四夫人,点头回道:“恩,本王甚好。你若无事便退下吧。”
四夫人不禁一阵失望,可也不敢多说,便低着头离开。
慕容舒听闻声响便知宇文默来了,便将医书合上放在了抽屉之中。然后起身迎向宇文默。自从昨日二人下了马车回府之后,便没有多少言语,就连慕容舒刚刚对他有的几丝好印象也在昨日大殿之上有所减少。至于为什么,慕容舒很明白,宇文默并不光明磊落。
“妾身见过爷。”
宇文默瞥向慕容舒,俊美如山河的面容对上慕容舒淡定从容的眸子,心竟是为此一颤,他神色复杂地收回目光,坐下后说道:“本王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两月之后你便装小产卧床休息半月吧。”
“两个月以后?怎么会拖得如此晚?”慕容舒皱眉问道。两个月内,定会有人想要生事,毕竟她怀孕是假,如若有人差大夫来诊治,恐怕谎言就会被揭穿,届时她别说想要过自己的日子,恐怕连活着都是奢侈!
“你放心,就算有人想要来确认你是否有了身子也无碍,本王已经暗中收买了人,绝对不会节外生枝。”宇文默又道。
瞧着他似乎在保护她的模样,慕容舒无法忍住嘴边浮起的冷笑,这些日子发生如此多的事情她十分肯定不会是巧合,而是一张张将她缠绕的阴谋网。
这抹冷笑瞬间刺痛了宇文默的眼眸,他渐渐地皱起两道浓眉,左手中指与食指摁向太阳穴,反复地揉了几圈后,声音有些超乎于想象的低沉和沙哑,“如若假怀孕能够保住你的命,你会认为本王在利用你吗?”
他从不屑解释,更别说对一妇人。所以这句话是他压制了长久以来的认知与坚持,从心中挤出来的这句话,刚出口便后悔,两眉便是蹙得更深。垂首的慕容舒眼光闪动,有些讶异地扫了他一眼,回道:“若是如此,妾身谢过爷。”
气氛又是沉默了下来。
“至于王君山,此人太过小人。极易惹事,寻个理由让护卫将他送官吧。”沉默过后不久,宇文默便低声道。
“好,谢王爷,妾身明白。不过二爷似乎与王君山相识,已经将王君山带入府中。王君山宠妾灭妻,并被家族除名一事在京城中已经传到沸沸扬扬。应该这么说,王君山名声如此坏,二爷将此人带入府中,必惹了人闲话。”慕容舒沉声回道。有了宇文默的这句话,在王府中处理王君山便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毕竟此时为王君山撑腰的人是二爷。
宇文默紧皱的眉自从刚才到现在始终都没有舒展开来,前几日与慕容舒的相处中,他有所感觉她对他的态度改变不少,最起码二人叙话时甚是相谈甚欢。但昨日从宫中回来后,她便与他疏远了距离。
想到这里,宇文默如苍茫大海深沉的眸子是越发的深沉。
“秦姨娘与二弟早就不是南阳王府中人。如今他们在王府只是客人。”宇文默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以往的沉冷。
慕容舒点头:“甚好。”
对宇文恺和秦姨娘第一次出手绝对不能手软!她不想在王府的这些日子里,还要时时刻刻地防范着他们。
中午,宇文默在梅园用了午饭。午饭后便回了书房。
慕容舒午睡之时,隐约中听到了吵闹声,才幽幽转醒,守在外间的红绫立即走了进来。“王妃,是不是吵闹声惊醒了您?”
“怎么回事?”慕容舒冷声问道。想要睡个好觉都不行。今儿个算来定不会安生了。
红绫一脸忿忿地说道,“那王君山竟然趁着梅园的丫鬟们吃午饭的时候闯了进来,幸而被看着院子的婆子看到了,立即将他挡在了外面。此人极为的流氓,颇能闹事。见婆子挡住了他后,他便如泼妇骂街似的喊着,说王妃狠心让他骨肉分离,还说,王妃欺人太甚。”
闻言,慕容舒拧起的两眉中生了一股子冷气,这王君山还真是个会颠倒黑白的无赖!今日她就替柳玉儿好好教训此人!
“你去叫两个护院将他绑起来,然后扔出王府门外!如若还在门前继续闹事,先让门前的侍卫打他几棍!一直打到本王妃出去为止。”慕容舒寒声命令道。
话落,她立即起身穿上衣服,叫来秋菊为她梳妆。
红绫领命立即去找了护卫将王君山绑了起来。其实这王君山是自作主张趁着宇文恺和小妾在房中亲热之时便跑来寻慕容舒。他其实并不想领着轩儿走,而是想要靠着轩儿的关系,跟慕容舒要点银子而已!如此一来,他日后便可衣食无忧。就连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兔崽子竟然如此好命,竟然被南阳王妃收养了。
可谁能想到南阳王妃一点儿情面都没有,别说一两银子,就连一个铜板也没施舍,既然如此,他当然不服气。就大着胆子来梅园闹,他就不信南阳王妃不怕将此事闹大。
结果,他仍旧为自己的高音而自豪骄傲的时候,几个强壮的护卫二话不说先是堵了他的嘴,接着又将他绑了起来。
满院子的丫头婆子们都是极为不屑地看着他,这男人还算是男人吗?一举一动竟犹如女子!真真是让人所不齿!
慕容舒重新梳妆一番后,便准备去王府门前见识一下如同泼妇的王君山。
从梅园走出后,便见到有些慌张的宇文恺。
“呦,嫂子面色不错啊。看来中午休息得不错。”宇文恺一见慕容舒便嘿嘿两声,眯着眼望着她笑道。说话间,他便四处打量着。若是以往,他定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够看美人儿的机会,可现在他的确是有事缠身。
慕容舒见他如此,冷笑道:“二爷是在找王君山吗?二爷何时与被人所不齿,并被王巡抚逐出族谱的王君山如此熟悉了?莫非二爷与王君山是一路中人?若是如此,本王妃还真是有点儿走了眼,一会子便让人禀报王爷,您可是将如此臭名声的人请进了王府呢。此人今日两次在王府里闹,如同泼妇骂街,甚是难听!二爷,不如,本王妃替你去求求王爷?让你与王君山一样被逐出族谱?二爷放心,本王妃定会尽全力!”
话落,慕容舒冷眼看着宇文恺忽然变化的神色,既然他不给她留情面,她又何须来给他面子!
宇文恺听了慕容舒的话后面色血色尽失,看向慕容舒咬牙怒道:“你莫要忘了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介妇人而已,竟敢对爷如此讲话。”
“二爷是否忘记了你的身份?!这里是南阳王府,而二爷几年前已经在平城另外开了府,从那时起,二爷便不属于南阳王府之人。本王妃是南阳王府的主母,自然有权利去做一切。在本王妃眼中,二爷不过就是个客人而已。只可惜,二爷这个客人竟不知身份,将地痞流氓引入王府中,企图侮了王府的名声!”慕容舒厉声喊道。句句如针刺向宇文恺。
宇文恺面色煞白,气极。指着慕容舒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满院子的丫头婆子因慕容舒的话而不屑地看着宇文恺。其实她们也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王妃会生如此在的气。不过,这二爷刚回来几日就生事,的确让人气极。
“王妃莫要生气。”秋菊上前对慕容舒轻语道。
“好,你好样的。”宇文恺从出生到现在哪里受过这等子气,便更是满脸怒容,对着慕容舒咬牙切齿。
而正巧这时候沈侧妃与秦姨娘还有三位夫人迎面走了来。
刚才慕容舒和宇文恺之间的对话,她们也听到了不少。秦姨娘的面色猛的一沉,慕容舒刚才的话当真是欺人太甚。这南阳王府可不是她慕容舒的!
沈侧妃则是皱着眉看向慕容舒,此时的慕容舒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发这么大的火,既然发了火定是有了准备,否则她刚刚的那些话可句句都是刀子一般。
“王妃,您这话就不对了。二爷不过是想要帮王妃而已,这王君山毕竟是小少爷的父亲不是?”秦姨娘快步走上前,挡在宇文恺的面前,笑脸对着慕容舒。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哦?亲生父亲?这王君山何时成为了轩儿的亲生父?!秦姨娘,这里是南阳王府,你可以胡言乱语,但若除了王府,这话传了出去,你可知会引来多少耻笑的声音?!王君山淫秽不堪,家中姬妾成群,长年混迹于各大窑子中,并宠妾灭妻,诬陷柳玉儿与王轩,他当众承认轩儿不是他之子,如今又来王府想要做什么?当真以为我南阳王府是如此好蒙骗的?不过,看眼前情况,还真是如此好蒙骗,一个被家族逐出族谱的人竟然能被二爷邀请入王府!入了王府之后,竟然来我梅园闹!秦姨娘,你倒是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口中为本王妃着想是怎么回事!”
慕容舒听闻秦姨娘的话后,立即厉声喝到。
秦姨娘闻言色变,涂的血红的唇,上下颤动着,因脸上扑着厚厚的一层粉也打厚厚的胭脂,就算因语塞而面色苍白也无法看出,她眉峰颤动,好不气愤,可愣是半点话也说不出。其实她现在也是气急懊恼不已,她明白定是王君山两次前来梅园闹已经让慕容舒气愤不已,所以才会说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话。
当下她又是懊恼,又是觉得慕容舒根本就不给她留有情面。让在场这么多的丫头婆子们看她的笑话。
宇文恺怒喝一声,“你伶牙俐齿!胡搅蛮缠!”
沈侧妃和三个夫人见眼下情形便知不适合上前劝说,只有在一旁看着。
“王妃莫要欺人太甚。无论如何,这事儿我们也是好意,谁也不想闹成现在这番模样,王妃何故发如此大的火,说如此难听的话!”秦姨娘拧眉没好气的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来,自从去往平城另外开府后,她是府中人人巴结的对象,何时受过如此苦!当下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慕容舒不怒反笑,“欺人太甚?二姨娘和二爷这句话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吗?明知道王君山是何人,却愣是要用他来污了南阳王府的名声,让王爷受到京城中众人的耻笑?!现在,本王妃不得不怀疑秦姨娘与二爷在平城开府后又回南阳王府有何居心!”
“你!”宇文恺和秦姨娘同时怒指慕容舒。
慕容舒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二爷秦姨娘莫要着急。毕竟你们是客人,在南阳王府居住不了几日,过儿个几日等你们离开时,本王妃定会送上大礼。不过,眼下二人行事太过失了身份,让人难免恼怒。”话落,她从身后秋菊手中接过一账本,望着秦姨娘的目光中狠辣之色尽显,竟比虎豹更为犀利。
将账本轻飘飘的扔到了二姨娘和宇文恺的面前。慕容舒冰冷的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然后一一扫过沈侧妃,大夫人,二夫人,四夫人。
猛的,笑容灿烂如烟花,声音轻柔于初雪,“这是秦姨娘回到王府后的短短几日所用王府的银两的记录!都是秦姨娘所支,本王妃有所不知,秦姨娘不过是个客人,怎么支南阳王府的银子?是否是借的?如若是借的,这三千两的数目还真是庞大。本王妃作为南阳王府的主母责令秦姨娘在明日你和二爷离开王府之前奉还三千两!至于其他在王府里的花销,就不必计较了。毕竟本王妃向来是个好客之人。”
“不过,这客人也要有客人的规矩!二爷和秦姨娘就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短短几日之内便引来几个这几个大大的麻烦。南阳王府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你们了。”
慕容舒收回目光,回头看向秋菊吩咐道:“去吩咐东园的丫头婆子们将二爷和秦姨娘的东西速速收拾好,不可耽误明日二人的行程。”
秋菊立即应道:“奴婢遵命。”
短短几句话,慕容舒毫不留情面,让秦姨娘和宇文恺傻了眼。根本没有料到一个弱智女流之辈,怎能如此雷厉风行!
“王妃,你没有这个权利!”秦姨娘拧眉寒声道。他们在平城就是因为过不下去了,才会举家迁回南阳王府,如今若是离开,日后的日子怎么办?看着慕容舒不容分说的模样,秦姨娘忽然后怕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宇文恺也忽然发现是不是他做错了?!这本就是慕容舒自己的事,他根本不应该参与进来。况且还将王君山引入王府,让其在梅园外处撒泼。
“本王妃若是没有这个权利,那么你有吗?秦姨娘,若是本王妃没有记错的话,你不过就是个窑姐儿出身,后进府做了通房,生了二爷才被抬了姨娘。说的难听点儿,在本王妃面前,你不过就是个奴婢!”慕容舒不介意将话说的更难听一点儿。
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顾及了太多。出手束手束脚,到头来这些人以为她弄不起大风大浪!既然如此,她今日非要在这些的面前,搅起惊涛骇浪。秦姨娘刚回府就与沈侧妃走的近,走得近无可厚非,只要不来招惹她便可。可偏偏和宇文恺连同王君山来恶心她!
这种行为,不可原谅!也不可轻饶!没有必要给他们二人留着面子,他们这是给点脸不要脸!
秋菊和青萍面面相觑,这是她们自从跟在王妃以来见到王妃发的最大的一次火了!不过,秦姨娘和二爷做的的确过了或。毕竟那王君山可不是个有好名声的人,引入王府后,还让其来扰王妃的休息!
如今王妃可不是一个人了……
“王妃,消消气,您可是有身子的人。”红绫领着几个护卫跑过来,然后走向慕容舒,听见慕容舒的话后,立即面色微变的去安抚慕容舒。
闻言,慕容舒眉梢跳了跳,或许在王府里的这段时间,这个假怀孕带给她的并非是坏处,只要利用得到,好处真会是不少。
沈侧妃紧紧蹙着眉,双手绞在一起,紧紧的盯着慕容舒,似乎要将慕容舒看透。以前她敢没事找事,是因为慕容舒最终不会对她如何,毕竟她身后有着沈贵妃和父亲。可今日的慕容舒似乎已经不管不顾!视线落在慕容舒平坦的小腹上,莫非是因为这个孩子?
大夫人将头埋入胸前,不敢抬头看向慕容舒。毕竟她来时是抱着看好戏。毕竟秦姨娘怎么说都是个长辈,而二爷可是个爷们,王爷的庶弟,慕容舒绝对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结果太出乎意料,这慕容舒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不,应该说,在慕容舒的眼中,这二人都是身份不如她,尤其是二姨娘。
二夫人和四夫人面面相觑,这才发现王妃今儿个是真的发火了!秦姨娘和二爷这事儿,似乎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你……”秦姨娘颤抖着手指着慕容舒。
宇文恺毕竟是个爷们,被慕容舒如此激了一番,出于维护颜面,竟然破口而出:“真以为爷真的赖在王府里不走吗?明日爷便走,日后绝对不会再踏入王府半步。”
“很好,红绫,一会子就去通知王爷,明日下了早朝之后就回府,本王妃与王爷一同恭送二爷和秦姨娘。”慕容舒冷笑道,竟是半点回旋余地也没有。
秦姨娘身形一阵踉跄,没站稳,竟往身旁沈侧妃身上靠去,当碰到沈侧妃时,秦姨娘立即眼前一亮,给沈侧妃递了眼神,意思是让沈侧妃帮他们说说话。
毕竟秦姨娘和宇文恺这么做是因为沈侧妃在一旁撺掇,所以沈侧妃未免日后有麻烦,笑的温柔的看向慕容舒道:“姐姐莫要如此气愤。二爷和秦姨娘毕竟是与咱们是亲戚的关系,虽说的确是做错了事,将王君山带入了府里,但,二爷和秦姨娘毕竟是从平城刚刚回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王君山究竟是何人。所以才会犯这等子错误。王妃向来大人大量,莫要伤了一家人的和气。毕竟今日这事儿传出去的话,外人还认为南阳王府对亲戚不管不顾呢。对王爷而言,这名声太过不好。”
闻言,慕容舒抬起锐利如豹的眸子,盯着沈侧妃,冷笑道:“这么说来是本王妃不通情达理了?这么说来,二爷和秦姨娘将王君山引来是对的了?这么说来,咱们南阳王府可以主客不分了?甚至说,本王妃的主母身份竟是不如一个奴婢了?这么看来,本王妃定是要找王爷好好说道说道了。”
沈侧妃语塞,咬了咬牙别过眼,不再说话。
在场的几个原本不怀好心的人此时都明白了,慕容舒心知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口气她是不打算咽下去!
最为后悔的秦姨娘咬破嘴唇,口里腥甜,这叫做什么?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谁能想到慕容舒是受不得亏的,同时又是个能反击的人!
宇文恺刚才脱口而出便后悔了,如今他和秦姨娘的确是寄人篱下,如若出了王府,他们还真是会无处可归。
这事儿真是做错了!
可后悔有何用,现在又没有后悔药可喝!况且慕容舒已经话出口,看其模样绝对没有打算将话收回。
“本王妃不打扰二爷和秦姨娘了。毕竟现在到明天时间还少,二位还是赶紧回东园好好张罗一番吧,否则错过了时间可赶不上明日了。本王妃正好还有事儿处理一下,恕本王妃不能帮着二位张罗了。沈侧妃,若是你无事就去东园帮着秦姨娘和二爷张罗张罗吧。”慕容舒看着对面几人,笑道。
话落后,慕容舒不去看几人短时间突变的神色,就从二人身边经过,朝着王府门前走去。
就在慕容刚刚走过去,大夫人就忙对着慕容舒的后背喊道:“王妃,此事万万不可。二爷毕竟是王爷的庶弟。此时需要王爷同意才可。”
二夫人和四夫人同时圆瞪双目颇为惊讶的看向大夫人,见她面色煞白,私有惊慌之色,颇为不解。她怎么忽然会为秦姨娘和二爷说话?
就连沈侧妃也是不解的看着大夫人。同时神色又有些复杂的看向宇文恺。
而宇文恺则是错愕的看向大夫人,眼底竟有一丝笑容。
二姨娘感激的看向大夫人。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慕容舒缓缓的转过身,看向大夫人,嘴角微微勾起,形成灿烂微笑的弧度,“刚才本王妃忘记说了吗?王爷午饭前跟本王妃交代过,关于王君山一事,本王妃任意处置。这王君山一事,秦姨娘和二爷可是牵连进来呢。若对本王妃的做法有异议的话,就去王爷吧。”
留下一句话,慕容舒转身便走。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秦姨娘急的眼中含泪。宇文恺失魂落魄。
尾随慕容舒身后的青萍淡淡一笑,二爷活该有报应!今晚沐浴时要多洗洗屁股,否则实在是太脏!
王府门前
众护卫仍旧在棒打王君山,被松绑后的王君山仍旧口不干净的骂着,辱骂慕容舒时,真是各种脏话,连祖宗十八代都给带上了,听的那些护卫个个都是一脸愤恨之色。
毕竟慕容舒是南阳王府的主母,被人如此侮辱,这些护卫当然带着个人情绪下手极狠。这打了能有一刻钟,王君山就被打的满地打滚,不停喊饶。口里哪里还有那骂人的话。
周围围着的人个个都对王君山指手画脚,大多数人都听说过王君山的事情,所以对王君山都是颇为不齿。况且王君山到现在都不悔悟,如此烂人就算现在被打的浑身都是伤,口中吐血,也没有人会同情。
慕容舒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望着王君山,声音冰冷且具有穿透力的说道:“王君山,你可知罪?”
众护卫停下混子,王君山得了空,来不及喊疼,就听到了慕容舒的声音,他趴在地上远远看去,发现慕容舒国色天香的美貌,闪了闪神,立即擦干嘴边的血渍,连连摇头,“本公子自然不知道所犯何罪。”
“好。红绫,你就王公子说说,究竟他犯的是何罪。”慕容舒冷笑,侧头对红绫吩咐道。
红绫得了吩咐后,就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双眼不加掩饰的厌恶望着王君山,冷声道:“只是南阳王府,王公子竟在王府门前撒野,这是其罪之一。王公子在人前辱骂南阳王妃,并连同祖宗一同辱骂,这是其罪二。王公子与小少爷早就没有任何关系,如今竟不知廉耻的出现在南阳王府声称是小少爷之父,企图欺骗王妃。这是其罪三。三条罪都摆在眼前,王公子就算想要不认,也不得不认!毕竟可为王妃作证的人比比皆是!”
红绫话音刚落,就听四周人群同时喊道:“正是如此!王公子所犯三罪,这等人渣理应送往应天府,以免祸害他人。”
王君山一听众人都在吆喝,面色大变,因这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导致面色发黄的脸顿时狰狞,看向慕容舒大骂:“轩儿本就是本公子的儿子。你这不知羞耻的妇人竟然占有我儿,不打算还之。还在强词夺理!可恶可恨!”
“看来王公子还是没有认清事实,红绫,无需与他多言,王公子向来就是不分黑白,之前是与宠妾共同冤枉柳玉儿与长工通奸,然后便将柳玉儿母子撵出王家,此等宠妾灭妻的行为天理不容。如今走投无路之时想到了被他害死的柳玉儿,还想到了他当众不认的儿子,此等行为等同于小人!如今得不到好处便四处宣扬脏言,本王妃就算是有菩萨心肠也不能放过。来人,送往应天府。”慕容舒寒声命令道。
她话音一落,围观众人大叫:“好,此等人渣就该乱棍打死!王妃真是好心肠,竟将此人送入应天府。”
“好!甚好!就将此人送入应天府,希望应天府的大人绝对不能轻饶此人!”
众人连连称好,王君山在阵阵喝好声中,面色惨白,大怒之下又吐一口鲜血,看着煞气颇重的侍卫朝他走来,竟然吓的失禁,身下一滩湿痕,众人一见,顿时嘲笑不已。
王君山哪里受过这等侮辱顿时晕倒在地。
慕容舒懒得再看下去,便转身回府。但身后仍旧传来阵阵的叫好声。在古代,时人眼中,最看重的就是规矩。毕竟宠妾灭妻的行为最让人无法接受!
回到梅园时,宇文恺,秦姨娘,沈侧妃几人仍旧呆在那里。
见到几人,慕容舒皱了皱眉,嘴角上染了几丝笑容后,她走了过去。
秦姨娘立即迎了上来,谄媚的笑道:“王妃,是奴婢等人错。是考虑不周,才会犯错。刚才奴婢的确失言惹怒了王妃,请王妃莫要气愤。咱们毕竟都是南阳王府的人不是?”
慕容舒不语,冷眼看着秦姨娘做戏。她自然能够感觉到秦姨娘说这些话时的言不由衷。
这边宇文恺也跟着说道:“是二弟的错,大嫂莫要生气。二弟实在不知王君山竟是这等人。”
“姐姐,既然二爷和秦姨娘都知道错了,姐姐还是莫要再气了,毕竟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不过一家人有时候也难免会磕磕碰碰的不是?姐姐还是莫要责怪二爷和秦姨娘了。若是这么僵持下去,难做的还不是王爷。”沈侧妃上前揽住慕容舒的胳膊笑着劝说道。
慕容舒不动声色的将胳膊抽了出来,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宇文恺和秦姨娘,笑道:“怎么还在这里?若是再拖下去,明日可是收拾不完呢。放心吧,本王妃刚才吩咐了林管家,已经为二爷和秦姨娘准备了马车。”
话落,便从几人身边走过,走入梅园。随后没有回头的吩咐秋菊。“秋菊,让丫头婆子们守着,本王妃有些倦了,这两日不见客,要好好休息一番。”
“是。”秋菊应下后,便让那些傻了眼的丫头婆子们好好看着。
秦姨娘和宇文恺二人呆愣着站在门前,面色同时变了又变。
沈侧妃的面色也是极其的难看,他们已经将姿态摆的如此低了,慕容舒竟然还是不打算放手,莫非就是要与她做对?或者慕容舒已经猜到了此事与她有关,所以才会如此的不依不饶?
不管是哪一方面,对沈侧妃而言,这就是如同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就在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彼此的表情如何时,大夫人竟双眼有着恨意,咬着牙望着慕容舒远去的背影。
秦姨娘失魂落魄,没了主意:“这可如何是好?”
早知如此,她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东园,不该来招惹慕容舒。现在好了,招惹慕容舒的后果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住的。
宇文恺更是傻了眼,他本就不是个多聪明的人,一天到头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找女子欢爱,真是事到临头了,他就没了主意了。
几人面面相觑,大夫人这时候提议道:“去见王爷吧。”
二夫人和四夫人闻言,同时低下了头。
秦姨娘和宇文恺闻言,眼前一亮,立即点头,“好,现在就去。 []相信王爷定能为我们做主。”
沈侧妃也极为赞成。“好。”
当下几人便朝着前院书房的方向而去。
二夫人和四夫人停留在原地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只是互看了一会子后,便转身朝着梅园而去,对着守在门前的丫头们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
在房中看书的慕容舒听闻丫鬟的禀报,忍俊不住笑道:“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这王爷若是站在二爷和秦姨娘的那边该怎么办?”红绫甚是担忧的问道。
慕容舒摇头:“他们回来王爷都没有开宴席,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去见他们,可想而知,这二人回来王爷是不待见的,既然如今有了借口让二人离去,他们当然要离开的。”
“是啊,王爷至始至终都没有去见二爷和秦姨娘呢。不过秦姨娘确实有些过分,刚回府就生事,才几日的时间就拿了王府三千两的银子,幸而王妃从账本中看出了端倪,否则这秦姨娘还在无法无天呢。”一旁的青萍一脸佩服的说道。
见状,慕容舒摇头轻笑,“你们都出去吧,如若有人来就说本王妃睡了,不见客。”
“是。”
她们三人退下后,慕容舒便拿起那医书,仔细的看起。
一个时辰后,慕容舒感觉眼睛有些酸疼,便将医书收起,随后将抽屉中的账本拿出,这几个月十家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每月都是一万两的收入。而巡抚大人让她代为保管的丝绸铺子也是生意极好,这加起来每个月就有将近两万两的收入。再加上她每个月几百两的月钱,没有几个月便能存上一笔大数目。
不过,去往平城买山庄,需要买下人,搭建房屋,开垦地,都是要一笔大的数目。她必须好好计划。
同时,怎样才能万无一失?无需连累任何人?比如身边的这四个忠心的丫头?还有将军府里的李氏?
这是个难题,她需要好好想想。精明如皇上,深不可测如宇文默,手握重权的慕容秋,个个都不是轻易蒙骗之人。
没有多少时间了……
紧紧的皱起眉,王府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是发生,沈侧妃明明是个聪慧过人的女子,可愣是不断的没事找事。几个夫人也是个各怀心思。
至于秦姨娘和宇文恺无需放在眼中,可不放在眼中,这两人也是极为的膈应人。
想了半刻后,慕容舒揉了揉有些太阳穴。
接着不会一会子的时间,就听红绫敲门。慕容舒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问道:“何事?”
红绫回道:“知秋来传话,说是王爷答应了二爷和秦姨娘住下来,等着二爷找到了院子后,再搬走。”
闻言,慕容舒黑眸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宇文默答应了宇文恺他们接着住下!
也难怪,无论是否喜欢宇文恺的为人,毕竟宇文恺都是他的亲人。她可以无情,但他不能。
不过如此一来,刚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也可以说,这顿火白撒了。但也可以换了方位想想。宇文默如此一来,宇文恺和二姨娘便没有话讲,就算想要说南阳王府无情不收留他们,也没有依据。这样一来,与她之前的决定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显得宇文默更仁慈一些。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的红绫又接着说道:“现在二爷和秦姨娘都在房外候着呢,说是要给王妃陪不是。”
“本王妃累了不见客。”慕容舒皱眉回道。通过这一次,她相信秦姨娘和宇文恺都会老实了,就算沈侧妃想要利用二人兴风作浪,二人也不敢。
“是。”
门外的宇文恺和秦姨娘都有些忐忑,想要亲自见慕容舒赔罪,其实这事儿他们刚才反复想了想,的确是他们做的不地道,这分明就是慕容舒自个儿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沈侧妃和慕容舒争宠,跟他们二房的人更是没啥关系。早就应该划清界限的。秦姨娘懊悔不已,不该趟这趟浑水。
结果现在慕容舒不见他们了。虽说宇文默答应了他们可以继续留在王府,不过却是以客人的身份,既然他们已经在外另开了府,便不能在王府长住,宇文默的意思是,让他们尽快选择地方搬出去。
这跟慕容舒让他们明天就走也没什么差别!只不过宇文默是不想他们再有其他的话讲。
二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也在这时候忽然间明白,在宇文默的心中,慕容舒很重要。因此二人更是懊恼。无论说什么,这离开王府后日子肯定不好过。但若是能够留在王府,定会衣食无忧。
第二日,二人仍旧来梅园求见,被慕容舒寻了理由推拒,同时让红绫转告一句话:“如若二爷和秦姨娘如此闲,这两日就趁着有时间不如去外寻一下是否有合适的府邸。”
二人闻言,面色一沉。蔫蔫的离开。
他们离开后,将军府来了人,送来了众多的补品,绸缎,珍珠,玛瑙,足足有三四抬,竟是陪嫁时嫁妆的三分之一,来送礼的人好话说尽。
慕容舒明白,慕容秋如此下重本不过就是因为她的‘肚子’。既然他送,她就要。这些东西若是兑换了银两足有一万两。
她客气的问了几句来人,李氏最近的身体如何,来人点头笑呵呵的回着甚好。
待忙完了这些事儿后,云梅正好从家里回来了。
“王妃,奴婢的父母皆以同意,这是奴婢父母及妹妹的卖身契。父亲说只等着王妃的吩咐,只要王妃吩咐启程,父亲与母亲便尽快收拾东西离开。”云梅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这次回家后,她将王妃的意思跟父母说明白后,父母竟是开心万分,当即同意。就连妹妹的脸上也是扬起了少有的笑意。
慕容舒对此并不意外,从云梅的手中接过卖身契后,慕容舒心中一痛,也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如若日后被人发现,那么她就会连累云梅一家。这种行为太过自私。不过却也是她不得不做的。
“好,这两日我便安排你出府。你和家人一同去平城。我看过平城的低价。一万五千两足够,你们先在平城安顿好,暂时买个院子,府里的名字就称路府吧。”慕容舒清声吩咐道。
路,是她前世的姓。
云梅没有异议立即点头,“是,一切但凭王妃吩咐。”
慕容舒点了点头,让云梅下去休息。随后将云梅一家的卖身契放好。又熬夜想了很多细节,确认不能连累云梅一家后,便将四个大丫鬟叫了来。
“本王妃今日有事找你们。本王妃需要云梅出去做事,所以暂时会让她离开王府,这段时间,就由你们三人分担云梅的事儿。如若有困难就再提一个大丫鬟吧。”慕容舒望着红绫四人说道。
红绫上前一步回到:“奴婢三人能够分担云梅之事,请王妃放心。”
“是,红绫所说极是。云梅又不是不回来了,况且奴婢三人分担一下也无谓的。”秋菊上前一步笑道。
青萍也忙点头,“是啊,王妃,无需再提大丫鬟了。”如今她们四人相处的甚是愉快,若是再突然出现一个不熟悉的人,恐怕又会有不少嫌隙。况且王妃现在还是非常时期呢。
云梅一直不语,其实这段时间在王妃身边,她一直都很开心。虽说日后能够跟家人在一起,但是王妃对她们一家人的恩德就算是用她的命去还也无法还清。听了慕容舒的交代和红绫三人的话后,云梅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你们以后要好好照顾王妃啊。王妃沐浴的时候喜欢的水一定不要太烫,但也不能太凉。一定要手试过温度才可给王妃用。”
“不就是出去一段时间吗?怎么说的就像是不会来似的?”红绫瞧着云梅眼中的泪,便点了下她的鼻尖,笑道。
“是啊,若是云梅你不放心,就尽快完成王妃交代的事儿,早些回来。”秋菊掩唇笑道。
青萍上前抱住云梅,也忍不住的流泪,“这段时间没人给青萍打洗脸水了。”
“以后不可赖床,早些起床自己打水!”云梅佯装沉着脸道。
青萍嘟着嘴好不可爱。
见着她们四人的模样,慕容舒忍俊不笑道:“好了,云梅又不是今天便出去,别一个个的弄的红了眼睛,否则让人看去还以为怎么打骂你们四人呢。”
“王妃怎么会打骂奴婢们呢,王妃向来对奴婢们都很好。”云梅一听,立即义正言辞,这模样竟是容不得别人说慕容舒半句的不是。
慕容舒闻言,感动万分,但心中又有些过意不去。日后一定会将卖身契还给云梅一家,尽量让他们一家过上富足的生活。
两日后,云梅带着银票与家人一同离开了京城,去往平城。临走之前,云梅的母亲将家中的鸡蛋和鸭蛋整整装了四五个大筐送来了。
红绫几人见到这鸡蛋都抚额头疼至极。这么多的蛋恐怕几个月都吃不完。慕容舒失笑,这云梅的母亲实在是太过可爱。
轩儿这几日一直苦练作画,别看年纪小,但是认真起来还真要命。只要吃过饭就回屋,然后神秘兮兮的作画,连身边伺候的丫鬟都不知道他究竟画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轩儿将卷起的画拿到了慕容舒面前时,慕容舒才看到了这张画。
“娘亲,这是轩儿送给您的。”轩儿小脸神秘兮兮,一边说一边讨好的趴在慕容舒的腿上,让慕容舒亲手拆开。
说实话,慕容舒还真是十分好奇,究竟轩儿忙了这么多日子画的是什么呢?
当画卷展开,慕容舒怔愣了下。
是个女孩子!
当下慕容舒心中警铃大响,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轩儿喜欢女孩了!古代的人可都是早熟,十三岁就能娶妻生子。虽然轩儿才三岁,再看他这段日子的神秘样,不禁让慕容舒的心咯噔两下,眉毛也跳跃了几下。
虽说早熟,但是三岁的小孩若是喜欢人,这就是早恋啊!早恋的问题可大可小。如若地下的柳玉儿知道了,她该如何交代?
望着轩儿,她敛着眉,声音不由一沉道:“轩儿这几日一直都在作此画吗?”
轩儿点头,可见慕容舒脸上并无笑容,就连声音就是冰冷的,立即小脸上的笑脸消失,小心翼翼的奶声奶气的问道:“娘亲不喜欢此画吗?”
“轩儿的画工娘亲很是欣赏。”慕容舒点头称赞道。她在三岁的时候别说毛笔,就连画笔不一定能拿的起来,轩儿自然是厉害的。不过,就是这动机……
轩儿一听,小脸上立即笑开了花,他本就是可爱至极,这么一笑更是招人喜欢,他咧着嘴,笑道:“轩儿可是用了好多时间来画呃。”
“画中之人是谁?”
轩儿歪着头望着慕容舒,表情竟是十分郁闷,从画上再转到慕容舒的脸上,再从慕容舒脸上转到画上,眼中竟然含了水光,“不像娘亲吗?”
闻言,慕容舒眨了眨眼,失笑,暗怪自己刚才太过大惊小怪,想歪了!不禁将轩儿抱在怀里,“像。”
轩儿一听,立即慕容舒的怀里跳下,将画从慕容舒手中拿下,然后就跑了出去。慕容舒不解。轩儿在门前回头望向慕容舒,“轩儿去给爹看看。”
慕容舒扬眉,从何时起,轩儿与宇文默竟如此好了?
轩儿年纪毕竟很小,渴望父亲的疼爱,之前王君山不能给予他,如今却是与宇文默走近了,想来轩儿是想要得到宇文默的疼爱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自从几日前秦姨娘和宇文恺知道自己错了后,便老实的呆在东园,秦姨娘很少去竹园与沈侧妃叙旧。
沈侧妃也呆在竹园里很少出来。
不过二夫人和四夫人来梅园比较勤,每一回来都要与慕容舒聊上一会子。
至于大夫人……
听说最近几日心情不错,面色红润,也不经常提及宇文默。这不免让慕容舒上了心,让四夫人一有异样便禀报。
而宇文默竟是几日都未来梅园。前三日轩儿将画给他看,轩儿回梅园后,手里就多了一块上好的玉佩。
这晚,宇文默忽然来了。
对于他的突然来访,慕容舒颇感奇怪。因这是深夜,同时他是悄然而入,并未惊动任何人。
并且他神色冷凝,瞳孔中有血丝,就算是这是黑夜,屋中只有少许的月光,慕容舒仍旧看清他的眼睛,竟是带着浓烈的煞气,红血丝布满一双不断散发冷意的眸子。
他脚步虚浮,身形不稳的朝着坐在床上的慕容舒走来,待走近,慕容舒双眸顿睁,他身上有剑伤,衣服上被划了几个口子,血还在不断的流。
慕容舒忙起身去扶他,结果他以下倒在慕容舒的怀中。布满血丝的眼在闭上时,看着她,那煞气缓缓消失,转而迷茫。
在他无力晕倒时,声音极为虚弱的说道:“我受伤之事,不可告知任何人。”
“就连沈侧妃都不行吗?”他唤沈侧妃为柔儿,二人应该是情意绵绵。
谁知,宇文默闻言,眼中消失的煞气竟然重新浮起,可毕竟受伤严重,只能摇头,声音更为轻的回道:“不可。”
正文 第七十五章
谁知,宇文默闻言,眼中消失的煞气竟然重新浮起,可毕竟受伤严重,只能摇头,声音更为轻的回道:“不行。”
慕容舒还来不及问为什么,宇文默便已经闭眼昏厥过去。
低头一看,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腥味甚重。若是不让人知道,这伤口如何处理?毕竟看其模样伤的十分严重。
她紧皱着眉,不解的望着宇文默,既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为何他会来找他?信任?亦或是他知道她只想离开,没有其他的心思?
虽有众多疑惑,但现在还不是解惑之时,当务之急是解决他一身的伤痕。
看着这一道道有些狰狞的伤痕,她便无法控制的皱起两眉。也不知道伤口的情况,如若伤的太重,没有大夫的处理,很容易感染,发烧。甚至是溃烂,更甚伤及性命。
忽然间,眼前一亮,想起了她的房间中有金疮药!王府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效果颇好。
有了药,那么这些伤口如何包扎止血清理?
此事定不能惊动任何人。既然无布包扎,那么就将她的里衣裁开。她的里衣十分干净而且没有经过漂染颜色,自然适合包扎。
有了决定后,慕容舒不再犹豫,当下将宇文默扶到床上。可没想到宇文默的体重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这身体较小,又是娇生惯养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宇文默扶到床上。
带将宇文默安置在床上后,汗水已经侵透了她后背的衣服。
终于将他安顿好,慕容舒松了口气,接着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可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怕碰到伤口。最后只能用着剪刀慢慢的裁剪。
当把他的衣服全部裁下来后,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条条血痕。全部扫过去,竟有二十多条伤痕。这还不算后背的伤痕。
如此多的伤痕究竟是怎么造成的?有人刺杀他?亦或者他去刺杀别人而受伤?
还好这些伤口只有两三条比较深,能够看到外翻的肉,其余的都已经结痂。只是在他肩膀处,那伤竟然能够看到骨头!血肉外翻,还在不断的冒着血。再看他的面色已经苍白无血色,定是失血过多所致。
这时,从门外传来了红绫的声音,“王妃?您这时醒来有何吩咐?”
闻言,慕容舒手一抖。刚才为了能够看清宇文默身上的伤痕,便点了蜡烛。红绫定是看到了房中的烛光才会询问。
稳了稳心神,慕容舒语气平稳的回道:“无事,你回去休息吧。”
“是。”
门外没了声音后,慕容舒吐出一口气,立即快速清理着宇文默的伤口,大约用力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她将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上了药。整整三瓶的金疮药全部用完。可见他伤口有多少。
将里衣裁成长长的布条之后,开始为他包扎。
包扎时最是耗力,他是昏睡的,体重全部依靠在床上,每缠绕一圈都会用力的抬起他的身体,而放下时又能不能用力,只能轻轻放下。
待包扎完毕,她已经浑身是汗,差点虚脱。
幸而金疮药都是极好的,上了药后,能够起到暂时止血的功效,只是这不过是暂时之计,不能久拖。否则那几道翻肉的深伤口定会感染。
擦了擦汗水后,慕容舒立即将地上擦干,又费了些力气换了新床单。再点燃熏香,确认房中的血腥之气轻了许多之后,才累的坐下。
待全部处理完毕,慕容舒坐下后,大脑就开始运转。宇文默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伤是从何而来?如若被人知道他受伤会引来何种后果?而他信任她的理由是什么?究竟他有何秘密?
一大串的疑问都在心里来回的绕着,但纵使她想了半天,也无从想起。
不过她明白一点,知道的越少,她就是越安全。
因为太累,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也只不过就是小睡了一会儿,不怎么安稳,又听到宇文默的呢喃声。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她来到床边看了一眼宇文默,见他额头上尽是汗水,便立即用棉布擦干。
他不断的小声呢喃,但慕容舒听不清,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不过却是怕了,如若他能够安静的睡着,或许这些伤口就不会感染,但如若他发烧说胡话,就证明伤口在感染,后果便不堪设想。
只希望明日他能够清醒,否则明日便是她的考验。
她皱着眉望着他上药包扎过后还在流血的肩膀处的伤口,两眉越蹙越深。继续流血恐怕不妙,该怎么去找大夫而不引起他人的起疑?
不行,王府里人如此多,容易被人发现。不能让大夫进府。
那该怎么办?
慕容舒来回踱步,忽然想到了这几日正在看的医书。前几日正好看过有关于如何治疗剑伤的配方。
便立即来到案桌前,从抽屉中拿出医书。她看此书很仔细,毕竟这中医并不是她所了解的,很多东西都不懂,从零开始,就要费心心思。
翻了多页,终于找到了关于治疗较重剑伤的方法。
可若是在府外去买这些药,该用什么借口?虽说她身边剩下的三个丫头,个个都是十分忠心的,其中红绫更是得她的心。可是,宇文默受伤一事并非是小事。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半个字。否则宇文默昏迷,她百口莫辩,或许还被人说她要谋杀亲夫呢!
那该用什么办法?
忽然眼前一亮,慕容舒看向桌子上的锋利的剪刀,看来她非得自残一回了!
此时,外面已经鱼肚泛白,渐渐的天亮了!这一夜慕容舒疲惫不已。她瞧了一眼床上的宇文默仍旧是紧闭双眸昏睡着,便立即从衣柜子中拿出一件干净的衣裳换上。将凌乱的头发简单的梳起一个发鬓。
同时确定房中没有可疑之处后,便拿着剪刀和绣品从内间走到外间,等着几个丫头入房间。
听到门外有些动静后,她立即拿起剪刀的一面划伤她的手背,顿时鲜血直冒。她痛呼一声:“啊!”
门外的人听到了动静后立即敲门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红绫发现了慕容舒手背上不断冒血的伤口后,顿时惊呼一声。“王妃!您怎么受伤了!”
秋菊青萍在其后进入,见到慕容舒手上的伤口后,也是惊呼一声,“王妃!”
慕容舒抬起头看向惊慌的红绫,笑道:“勿要惊慌,本王妃无碍。”
“奴婢去拿金疮药。”红绫忙说道。说着便要走入内间拿药。
见状,慕容舒阻止道:“前些日子本王妃将房中的金疮药弄洒了。没了。”
红绫一听,立即从外间的一个抽屉中拿出了金疮药,忙给慕容舒敷上,然后用布条包扎了上去。
“奴婢出府去找大夫,王妃这手上的伤还在流血呢,不能轻视了去。一定要找大夫来看看。”秋菊看见那上了金疮药还是流血的伤口,担忧的说道。
青萍也是一脸担忧,“王妃,您怎么会如此的不小心?这荷包还是不要绣了,您如今是有身子的,不能太过劳累,同时也不能如此不小心。”
面对三人担忧的面孔,慕容舒忍着痛吩咐道:“切勿太过担忧。本王妃给你们开个药单,你们按照药单去抓药。本王妃受伤的事莫要让人知道了。”
“王妃,这样不行,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红绫摇头更为担忧的说道。若是王爷知道王妃受伤了,一定会怪罪下来的。况且王妃现在还有了身子呢。
另外两个丫头也是担忧的点头,“是啊,王妃,还是小心为上。”
有时候太过忠心,又或者被人太过关系还真不是件好事。如若找了大夫来,看她这小伤口也就是开点金疮药敷上便可。可她房中的宇文默并非用金疮药如此简单。
她忍着痛回道:“让大夫来又会引来他人的议论。本王妃不想惹那个麻烦,更不想听人闲言碎语。这方子本王妃在医书上看到的,不会有错的。”
听慕容舒这么说了,三人便认为她不想惹麻烦,便都点头应允:“好”
秋菊做事很妥当,慕容舒写好方子后便交给秋菊。
接着慕容舒又吩咐道:“本王妃想要喝些姜汤,红绫,你去小厨房给本王妃熬点姜汤水。今儿个早饭让人送到这儿吧。”
“是。”红绫应道。没有察觉到慕容舒的异样。
早饭送过来后,慕容舒让红绫和青萍退下。原本红绫和青萍摇着头拒绝。都说着她手受伤了不能自己吃饭。态度还挺坚决,见状,慕容舒便叹了口气道,“本王妃想要自个儿待会。”
红绫和青萍便无言退下。
待她们离开后。慕容舒立即喝了两口粥,吃了一个小笼包。有了些力气后,便将姜汤水和粥端入内间。
进入内间,将姜汤和粥放下后,便打算去床边看看宇文默的情况。结果刚抬头看过去,就发现他睁着冷冽的黑眸看着她。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醒了!
“爷醒了?”慕容舒轻声问道。
宇文默虽然黑眸冷冽有神,但毕竟失血过多,而且只是休息了一会子,所以身体仍旧有些无力,他便无力的点了点头,随后视线落在了慕容舒的受伤的左手手背上,沉静的黑眸之中,忽的似有一阵风刮过。
慕容舒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见到他清醒过来后,便是松了空气,只要不持续昏迷,便是好的。便立即端着粥走过去。
柔笑的对他道:“爷先喝碗粥吧。喝过粥后,再喝些姜汤。”
宇文默收回视线,低声应道:“恩。”
慕容舒心知他是受了伤没有多少的力气,所以才会如此。便扶起他靠在床上,随后喂他喝粥。
见他皱着眉看着汤匙,并不打算张口,慕容舒扬了扬眉,解释道:“夜昨晚吩咐您受伤的事不能让人知晓。所以,便不能让下人再准备一份早饭。这粥,妾身不过是吃了几口。”
闻言,宇文默便拧眉张口。
见他张了口,可是两眉却蹙紧,慕容舒心里开始骂道:小样的吧!若不是我救了你,你还能活着?还嫌弃姑奶奶脏?姑奶奶不嫌弃你脏就不错了!因昨夜忙了一夜,心里颇为不满。
毕竟日后她可以利用她救了他这事儿说事儿,或者利用,现在就用点心吧。
不知不觉宇文默便将整碗粥喝下。慕容舒黑眸闪了下,他的胃口不错啊。竟能全都吃下。不是嫌弃她脏吗?
宇文默一见粥全部喝光,便低着头。不易被人发现的耳根处染了红,红的要滴血,视线紧紧的盯着,紧紧的盯着那空碗,和汤匙。
在时人眼中,最不屑的便是用妇人用过的东西。他有着任何人都不解的固守,和他同样不解的固执,在时人眼中是特别不屑的,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他是最贵的王爷,从十三岁开始父亲母亲便给他安排女人,可他却此事怎么也无法上心,甚至感觉到厌恶。特别是那些妇人的唇。他从未与任何女人亲吻过,而他的唇也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因为唇的碰触,会让他厌恶。
可今日……他用了她用过的汤匙,用了她用过的碗。本以为会厌恶,可,却没有。
“再喝一碗姜汤。姜汤暖身子。爷此时身子弱,若是再发烧,便是大事。”慕容舒将粥碗放下后,便将姜汤拿了过来。
一闻到姜汤的味道,宇文默刚舒展开来的双眉又蹙紧,“这姜汤的味道甚是熏人……味道也甚是无法下咽下。”
闻言,慕容舒懒懒的扫了他一眼,他还挑食!“这姜汤妾身让婆子们用了特殊的方法熬的。姜的味道较轻。”
宇文默有些防备的看着慕容舒,轻轻的摇了摇头,“以前从未听说,受了剑伤喝姜汤有用。不喝也罢。”她向来狡诈,这话不可信。亦如那猪大肠。
不喝就不喝,慕容舒便自己仰头喝下。一夜都没有休息好,身子正好不暖,喝点儿姜汤暖暖身子吧。
见她全部喝完,他又皱起了眉。
慕容舒无视他是神色,随后便在衣柜中寻找他的衣服。无论是梅园,竹园,还是北园,都有宇文默的衣服。所以找起来很方便。
找了一件绛紫的袍子,此颜色应该能映衬着一些肤色。<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strong>
“换上衣服吧,爷在妾身放中的事情不能满太久。穿上衣服正好能够挡住伤口。”慕容舒将衣服拿到他的面前,说道。
宇文默点头,此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眼光竟冷的似一把冰刀,一身杀气骤身而出。
气氛忽然凝滞,慕容舒从不是愚蠢的人,不该知道的,她绝对不会询问。见宇文默如此模样,也只是视而不见。
半响后,宇文默终于将杀气收到,他抬起头看向慕容舒,“为本王更衣吧。”
慕容舒点头,将被子掀开。
宇文默顿时感觉到身上一凉,低头看去。发现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而且包扎的十分……难看,臃肿,竟来来回回将他的胳膊也缠住了,如此一来,他便是想要自己穿衣也无法!
更让他一脸黑线的是……
全身上下除了那个三角地带,只有一个三角形的布子。他便是一丝不挂!原来的裹裤从大腿根处剪去。两条大腿明晃晃的露出。这般模样,太过狼狈!
“昨晚爷已经昏睡过去,全身都是伤口,血将衣服黏住了。不能脱下来,只能用剪子将衣服剪开。原本想要将衣服都剪去,可妾身为了避免爷春光外泄,便留了下来。”慕容舒察觉到宇文默盯着两胯之间的三角裤(类似于咱们现代的三角内裤。)的目光灼灼似日光,便好心解释道。
她是为了他的脸面,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不长针眼。
宇文默嘴角抽搐。眼神光芒灼灼。有气无力的看着为他穿衣服的慕容舒道:“又不是没看过。”
慕容舒手一顿,停顿了一会子后,便继续为他穿上衣服。
终于将他衣服穿上后,又拿起梳子为他将发鬓梳起。
可惜这种技术活,于他而言如同刺绣,艰难如登天。便随便一扎,也就是扎了个公主头。
宇文默虽然看不见她怎么梳头,但是却感觉到头皮很疼,肩膀处有几根掉落的黑发。
慕容舒终于将一切弄妥,看了一眼她梳出来的发鬓,颇为满意,虽然不是气宇轩昂,但也小家碧玉。
点了点头后道:“好了。”
“本王受伤一事莫要让人知道。伤好之前 ,本王会继续留在这里。一会子吩咐人去通知管家。让他为本王告假。就说本王染病卧床休息。”宇文默神色一敛,沉声吩咐道。
慕容舒却是皱紧了眉,回道:“妾身认为王爷应该回到前院。留在妾身这儿始终不是法子。”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是尽心伺候他,只是不想要为自己招惹来麻烦。她并不想将自己牵连进去。可宇文默的意思竟然要在梅园养伤,直到伤好。
宇文默神色一沉,低下头去。良久,用着低若蚊声的声音说道:“偌大南阳王府,本王不相信任何人。”
闻言,慕容舒双眸一凛,更加确定宇文默受伤绝对不简单。也同时确定南阳王府所存在的危机同样不简单!
望着受伤的宇文默,就算她不想要他留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如此模样离开。否则一旦他受了剑伤的消息传出去,定会引来麻烦。
在这段时间内,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否则所有的谋划将胎死腹中。望着面色苍白的宇文默,慕容舒考虑再三后,唯有点头。
不过一会子,秋菊已经将从外面抓的药煎好送来。慕容舒接过之后,便让秋菊退下。将此药喂于宇文默。
过了午饭之后,慕容舒便将宇文默在梅园一事告知红绫三人。三人得知宇文默染病需要在梅园修养后,难掩惊讶,同时也是为慕容舒开心不已。
此事在王府传开后,沈侧妃首先得知。她无法抑制住心痛与嫉妒,王爷需要养病为何不来竹园?
竟是不声不响的在梅园。她不解,究竟慕容舒是用了什么方法吸引了宇文默。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让宇文默放在其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而且隐有她失宠的架势,想到这里,她十分不安。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慕容舒如今有了身孕,如若生了个男孩,那南阳王府没有她生存的地方了。
“主子,王爷这会子梅园,也不知道身怀有孕的王妃能不能将照料好王爷。”绣钰皱着秀眉,担忧问道。
闻言,沈侧妃忙将嫉妒收起,此事并非嫉妒之时,如若让慕容舒在宇文默身边日夜照料,那么,难保宇文默不会对慕容舒另眼相看,而她的位置不保。无论如何心里始终都是泛着酸,她怎么也想不到竟有一日,她沈柔会落得和慕容舒争宠的地步,毕竟她一直以为,在宇文默的心中是特别的。毕竟他们从小相识。
收起落寞的情绪,沈侧妃让绣钰为她梳妆,精心打扮过后,便赶着去梅园。
梅园
午饭过后,宇文默因喝了药的关系便又睡了去。因他占了床,慕容舒便在外间的榻上躺着小歇了一会子,也许是因为昨晚太过劳累的关系,她这一睡便用了两个时辰。
刚醒来后就听说,沈侧妃,三位妇人,宇文恺,秦姨娘求见。而且几人在一个时辰前就来了,一直等着她醒来。
慕容舒摁着眉反复的揉着,想到要对付这些人还真是有够头痛的。如此坚持,竟然能够等一个时辰。说什么,她也不能让这些人见到宇文默,更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宇文默受伤。
“禀王妃,沈侧妃等人正在偏房等着求见王妃呢。刚才沈侧妃是想着直接进来探望王爷的,不过被奴婢挡在了外面,奴婢禀明沈侧妃,王爷正在午睡,不能打扰。”红绫看向慕容舒,敛着眉沉声说道。
看沈侧妃的样子,似乎并不满意王爷被王妃照顾。
“走吧。”慕容舒起身回道,神色淡定从容,但也有一丝疲惫。
看来,宇文默呆在梅园的这段日子,她有一场硬仗需要打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偏房。
沈侧妃几人已经等待了一个多时辰了。不过几人都挺有耐心的,虽然等了这么长时间,但几人显然脸上都有各自的神色。
秦姨娘丹凤眼不断的打转打量着偏房里的摆设。慕容舒是南阳王妃,可房中的摆设却是简单之极,重要的物品也只有一两件的花瓶而已,慕容舒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今儿个以后可不能再与慕容舒作对,否则凭着她的狠劲,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她就是赖着也不能离开南阳王府。不过,她又侧头去打量身侧的沈侧妃,如今王爷染病却要在梅园休养,恐怕这里头心里最不是滋味的就是沈侧妃了吧。
沈侧妃低着头优雅的一小口小口的品着茶,面上平静似水,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纠结在一起。
二夫人个四夫人二人小声的谈着,她们极为的担忧宇文默的身体,因为不知道病的是否严重。如若王爷病的严重,她们就没有了依靠,毕竟她们二人的家世可没有大夫人的那样好。
相对于二人的担忧,大夫人面色却极为轻松,眼中似乎还有笑意。偶尔与对面的宇文恺视线相撞,那笑意虽然掩饰,但也让她色彩飞扬。
宇文恺风度翩翩的打量着众人,偶尔触及到大夫人的目光也是勾唇风雅的一笑。青萍是在偏房伺候的,见几个主子的杯中的茶水空了就立即上前添上。不过,她始终对宇文恺有些心理阴影,为其斟茶时,将身子侧的很远,并不想要与宇文恺有任何的接触。可宇文恺却似乎对这个清秀小佳人颇为有爱,竟在她斟茶时,拿着扇子的手去抚摸青萍的手。
青萍身形一颤,连忙将手收回,咬着牙望着宇文恺。这一幕被对面的大夫人看去后,她的眼中冷光一现。
“等了这么长时间,怕是王妃伺候王爷太过劳累了。不如咱们改日再来?”秦姨娘已经等得没有多少的耐心了,便对几人说道。
沈侧妃摇头,态度十分坚决:“王爷染病卧床,咱们等这会子时间算什么?多等一会子吧,王妃午睡也差不多了。”话落,她便低下头去,袖子下的手绞在一起。她不知道是不是慕容舒故意如此,此时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