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照办就是（1/2）

香烟缭绕，宝烛熠熠。厉有成看看准备已经得差不多了，于是从他的随身袋子里拿出一副爻杯，蹲着放在地上；展开他早就写好的黄纸，放在地上。然后，厉有成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两边的一众人等。说

“咱们现在开始请神。”

“咱们请的是什么神？”淡路问。

厉有成看了一眼淡路说：“当然是贵神了。”

“别说那么多了，该开始的就快快开始吧。完了，好了事一宗。……天寒地冻的。”柳天忠说。

“好。”厉有成想了想，又看了看带着寒意的黑夜，说，“咱们开始……”说着厉有成拿起爻杯，先在地上的石头上叩了叩，然后站起来作了个揖，“啪”的一声，把爻杯掷在地上的黄纸上。厉有成借着火光看地上爻杯时，两个爻杯都是捂着的。于是，厉有成拿起爻杯，站起，看了一眼站在两旁的人，说：“我们都来拜一下。”说着，双手抱拳，朝空又连作了三个揖。众人看了也都学着厉有成舞拜一番。拜完，厉有成把爻杯又掷在地上。这会，爻杯在地上是一个向天仰着，一个捂着。厉有成看了这个，又朝空拜舞一阵，才开嘴喃唱“哆，天地开张，日吉时祥……”。厉有成的吟唱，有的听得清楚，有的含糊不清。厉有成在喃唱当中时而掷爻杯，时而祭酒。掷的爻杯有时是一次通过，厉有成就直接喃诵下去；有时是要掷上三四次才能掷到厉有成所要的结果的。这时，厉有成就会一边唱着，一边作揖，直把爻杯掷到一个朝上，一个朝下的胜杯为止。掷到胜杯时，厉有成就会上祭一杯酒。祭了酒，厉有成又把倒空了的酒杯斟上，才进行下一次喃唱。有时也会边祭酒边喃唱。整个喃唱，冗长而繁琐，几个年轻的听了听，看了看，都围在火堆旁取暖，听凭厉有成跳他的鬼，请他的神去。只留下柳天忠在一旁打打下手，照照电筒。整个请神过程，在那些年轻人看来，漫长又无聊。可在厉有成看来，实是不可或缺。所以，直到厉有成焚了黄纸，收了爻杯，才算告一段落。

“好了，现在只要吉神一到，我们就开始落脚。”厉有成焚了黄纸和一沓福纸，站起来，说道。

“刚才不是请了吗？”淡路打了个呵欠，问。

“神嘛，不是就请就到的。等等，到了是有征候的。——到时，我会告诉你们的。”

“怎么不见贴贵人符？”淡锋问。

厉有成想了想，说：“建桥的不同建屋的，用不用都没关系。”

“有这样的事？”淡路半信半疑，“那么，咱还在捣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