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 痛到无法呼吸（1/2）

小白猫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小鱼干，作为回报，它顺嘴将那枚蜕骨丹咽在了喉咙里，并且当着袁霄的面吐了出来。

“呕——”

看着那被白色唾液包裹着的黑色药丸，袁霄本来获得了佛门惊剑万分欣喜，此刻只有百感交集了。

“多谢了。”袁霄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白猫没心没肺，只觉得自己办了件好事，又对嘴上的小鱼干垂涎的紧，摇了摇尾巴就跳到房梁上去了，袁霄就是想找它的麻烦，也没有这个本事。

洗是不能洗的，这唾液里还有部分融化了的药丸，洗掉了就相当于浪费了一部分的药性，到时候蜕骨不完全，引起的后果不是袁霄能够承担的起的。

毕竟要论重要性，蜕骨这一步堪称所有进阶根本，便是那佛门惊剑在某种程度上，也无法与之比较。

“小猫咪，你没有病吧？”袁霄象征性地小声嘀咕了句，并没有得到回复。

显然此刻小白猫正沉浸在小鱼干的美味之中，完全忽略了袁霄这个人的存在。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强者一途，本就是逆乱天命行事，哪里能不担风险？”袁霄咬了咬牙，索性闭上了眼，“拼了!”

喉结一动，便觉得喉间一阵滑腻感，有什么东西滑到了胃里去。

恶心！

胃里一阵痉挛，即便袁霄强行按捺住了呕吐感，但事后的后遗症还是难以消除，恐怕很长时间他都不用再进食了。

“你这是在嫌弃喵？”似乎是察觉到了袁霄的不对劲，小白猫舔舐着摸过小鱼干的爪子，眼神变得幽暗冷漠。

“没有没有。”袁霄后背一凉，“就是这个药丸的味道不怎么好。”

“原来是这样的喵。”小白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当然，袁霄是不可能怪小白猫的。

如果它不带出来蜕骨丹，袁霄也无话可说。毕竟不带是小白猫的本分，带了是情分，能不能忍受得了是他的气度，忍了不能忍的则是他的本事。

随着暮色降临，不多时，药效便开始起作用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骨缝里忽然钻出来成千上万只蚂蚁，它们移动着叠加着微弱的触摸感，它们啃咬着垒砌轻微的疼痛感，带给袁霄的，自然是无比酸爽的体验。

一开始，他还能忍得住，不过也因此憋出了一身大汗，带着恶臭的汗水将衣物浸湿，又被凉风吹干成硬直的形状。

后来他就只能蜷缩在床上，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被灼烧烤制的豆子爆裂的声响。

简直是一个人形的鞭炮！

整个室内被刺鼻的气味和嘈杂的声响充斥。

再看一下房梁上的小白猫，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阴凉幽静的地方，做它的春秋大梦去了。

“这也太特么的——疼了！”袁霄像是一滩死水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嘴巴里发出声音。

现在他浑身就跟散了架子似的，当然也有感觉，不过一种是骨头断裂的感觉，另外一种就是骨头生长的感觉。

深入骨髓的疼痛，但凡体验过一次，就会免疫很多种不同程度身体上带来的创伤，而现在，袁霄有足够的自信。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几种酷刑，是他扛不住的！

哀嚎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夜，袁霄是被疼晕过去好几次，又被疼醒，并且他身上各处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嗞血现象，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噗——”

他像是破了个洞的气球，放出最后一股气体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于是，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