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坦诚相待,义无反顾（1/2）

程潜没说话，也在考虑王薇说的话，是啊，这是他最担忧的，毕竟他能有今日的成绩，都是陈雅楠父亲给予的。如果真要撕破脸皮，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没办法想像。这些天，这也是一直在困扰他的问题。

男人再感性其根基也是理智打桩，早把利害关系衡量得一清二楚了吧。相比事业，权利，金钱，这些支撑男人尊严的身外之物，可能真的比一个唾手可得相伴的女人来得重要得多。只是这些他们是不会让女人知道的。女人永远是他们得意人生之后需要的锦上添花，而绝非必需品。你看哪个男人在江山面前会后退，为一个女人？历史上中外仅有那几位，似乎都经不起细细推敲，考量。

程潜也深为自己骨子里那些男人的自私而感到羞愧，可是选择摆在那里时，他还是会衡量，只是这选择，做起来更难，因为是他的他都不想失去，包括王薇，包括他今日的成就。不管有多难，他都愿意赌上一赌。

程潜提出离婚时，陈雅楠还是感到吃惊的，必竟这么多年，程潜在他们家里捞到的好处，成为光鲜体面的成功人士，这不都是他最在乎的吗？如今，他怎么敢提出离婚，就算她有过错，她也从没想过他会离婚，她自认为太了解他了。现在看来，是她的认知产生偏差，还是这个男人开始变了？陈雅楠看着他，想把他再次看清楚一样。

“你要和我离婚？我没听错吧？”她收起自己难得卑微的一面，既然父亲已经替她处理好一切，让她不再有所顾忌。既然，自己的屈膝换不来程潜的心慈手软，那就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吧。陈雅楠又换上以往那个富家小姐的姿态，不徐不急，不焦不燥，似乎没什么能卸下她的高贵，什么都不值得拿来和她商讨。

“你想明白了吗？你知道和我离婚意味着什么吗？”她挑起眉毛，状似轻描淡写，可那眼里的犀利都是刺痛程潜的警示。

“清楚，我清楚的很，我这些年为公司打拼，我付出过，我也必须要得到我应得到的，不是我们失败的婚姻就能抹杀的。”程潜看着陈雅楠，曾经亲近的夫妻走到这一步，都成了面目可憎的陌生人，他也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和我爸爸斗，在他眼里，你充其量也就是一颗棋子罢了，他想把你摆在哪里就是哪里。你能决定你要走哪一步棋吗？”陈雅楠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出事情的真相，这让程潜的心口像被刺了一刀。

“那我们就试试吧！”他被激怒了，不想再和陈雅楠废话，眼里都是决绝的坚定。这让陈雅楠开始害怕，看来他是铁了心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看着他毫无留恋的背影咬了咬牙。

尽管程潜预想到了将要发生的事会很难应付，但没想到来势如此凶猛。他没有想到陈家会捏造事实，将他打造成一个忘恩负义的角色，还把王薇扯下水，泄露给一些无良媒体，大肆渲染，狗血的剧情快速地翻转，惹得大众津津乐道地转载，点评，唾骂，攻击。

王薇停掉了最近的活动，守在家里，不出门，陪着他。他问她：

“后悔了吗？把你拉下水。”

“不后悔，我只后悔自己白担了这个名声这么多年，早知道还是被按上个小三的骂名，我就该早点下手，把你弄到手。”王薇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半真半假地吃吃笑着说。

“你的抗压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程潜伸出手云搓揉她的头发。

“不然怎么样？我们要坐在这里嚎啕大哭吗？生活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安心就好，那些看热闹的人，他们真的在乎事情的真相吗？就只有他们辨别是非吗?算了，骂人的都是吃饱了没事，在发泄自己生活的不如意吧。理他们干嘛。一个真正有文化，有能力的人哪来的时间管别人的花边新闻，无聊的乱喷。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王薇说得头头是道，此刻她是他的良师益友，负责开导他。

“可能我会变得一无所有，变成了穷光蛋，名声扫地，这你也不在乎？”程潜满眼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奇女子，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傻，在乎那些过眼烟云的身外物，让她等了那么久。

“没关系，我有钱，我养你啊。如果这个圈子真容不下我们了，那我们就退出好了，找个安静的小镇，开家小店，生儿育女，伴着他们咿呀长大，好像也不错。”王薇眨巴着眼睛倒真开始有点向往。

“那样的日子你能过下去？我可怎么看，你都不像贤妻良母。”程潜忍不住想像着那幅画面，真想像不出这样个性的王薇怎么在那个画面里呈现，就是觉得突兀。

“为什么不能？我是百变女神，可以适应任何环境，演好任何一个角色。只要你敢给我这个机会，我必定还你一个奇迹。”

“好，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我们现在怎么办？”程潜好笑地看着王薇，那些烦心的事在她这里似乎都不是事儿，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她在这个圈子里得到的荣耀，金钱，似乎都不是她刻意追求的。他清楚知道，他才是王薇在这个圈子里留下来的原因。这个骄傲的女子，因为他的承诺，要带她站在世界最高的舞台，就坚持着，努力着。可能，她就是想让自己成为他的骄傲，看见他眼睛为她闪闪发亮，骄傲到内伤，才是她那时所唯一愿做的事吧。

如今，她也愿意为了他，卸下铅华，做回一个朴素的女子，只为家人每日洗手做羹汤。她让程潜没有后悔今日的选择，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一切都充满希望，就算他可能失去所有。他怎么觉得自己忽然高大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现在人们就关心到底我是小三，还是陈雅楠真的偷了人吧？关键是你能接受哪一面。”王薇直接抽出这团乱麻中的主线，也抽到他的骨髓一样，让他正视面对。

是啊，他是要承认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还是承认自己出轨，做那个恶人，让自己爱着的这个女人一起背这个锅。这都不是他要的结果，似乎，这个选择题，他又回避不了。看他沉默，王薇不再说话，这是她的聪明？还是她的善良？

“你会在乎背负小三的骂名吗？”程潜试探着问。

“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还在乎那个干嘛？爱骂就骂去吧。别说我善良，善良都是已得到了实在的好处，才愿意彰显，否则一个被掠夺得一无所有的人只剩穷凶恶极了，哪里来的资本谈善良。”王薇不改她那直肠子不标榜自己，不把自己归属到善男信女的行列，她就是真实地活着。有缺点，有优点，都不曾掩饰，收敛。

“敢情我们是捞着好处的人了？那我们还怕什么?顾忌什么？随它去吧。”程潜忽然豁然开朗了一样，不再计较烦闷，对着王薇扑了过来。王薇不解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