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不懂(2/2)
韦应蒨哭笑不得,是啊,这就是所有庶出子女最高的待遇了,爹爹从来就不懂自己,也是,爹爹眼中从来就没有自己,怎么可能懂自己?
韦应蒨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一样,不过大概过了今日,爹爹就再也不会见自己了,索性将多年来的愤怒一吐为快,“同为爹爹的女儿,为什么姐姐集各种荣宠于一身,而我,爹爹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
韦相身为男人,又是清规礼教的卫道士,认为嫡庶有别天经地义,当然不会考虑庶女子女内心的不平和不满,斥责道“你姐姐是嫡出,你是庶出,再说,本相从未亏待过你,是你自己认不清身份,得陇望蜀,贪得无厌。”
看着韦应蒨一脸的愤愤不平,韦相完全相信她干得出对蘅儿下手的恶行,他不通内宅之事,从未想过钟鸣鼎食的韦应蒨竟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想和嫡出姐姐一争高下,这不纯粹是庸人自扰吗?
嫡庶有别,贵贱有别,难道他一介臣子,去质疑为什么皇上能穿龙袍,而自己却只能穿朝服?
韦相顿觉韦应蒨思想已经扭曲到不可理喻,简直无药可救,他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出决定,一旦证实韦应蒨的罪名,就将她从韦氏族谱除名,从今以后,韦氏没有这个女儿。
但此刻他最关心的,还是蘅儿的下落,反正已经对韦应蒨失望至极,不再啰嗦,“快说,你姐姐现在身在何处?”
只有提到姐姐的时候,爹爹才会有父亲应该有的紧张,关心,担忧,韦应蒨心底一片冰冷,摇了摇头,“说了你或许不信,我只是写了封信,让姐姐替我还愿,其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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