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天性回归(1/2)
昨晚我几乎一夜未睡,不是因为别的,就是眼前这铺满大地的厚厚一层如鹅毛般的白雪。
又下雪啦!下大雪喽!这对于生长在农村的孩子来说是十分欢喜的。大自然的馈赠让孩儿们有了现成的玩儿物。今天这样的大雪,自我出生以来也没见过几次啊!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它。这不,我正忙着召集人呢!
冰洁、晓崧、小羽,我一家一家的招呼,最后不忘叫上被“关”了一个多月的小飐,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就朝着村西的空地去了。
五七三十五,整整三十五天啊!小飐不许离开家,也不许见外面的人,直到大奶过完了“五七”,小飐的“禁足期”也就过去了。让他和大家一起出来玩儿,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尽快从大奶的死的事情中走出来,顺便也可以改变一下他的性子。以前小飐一直被大奶看在家里,现在我就要让他变成和我们一样的“野孩子”!
“五七”是“持客”负责的礼节,所谓的“五七”便是指死者出葬后的五个七天,传说这些天中死者会经历五道关,分别为:“恶鬼关”“查财关”“金鸡关”“拜道关”“望乡关”。礼节规定阳间的亲人要在每“七”的末尾为死者烧上一摞纸钱,地点分别为:正屋、当屋、院儿里、门前和墓前。而且凡直系亲属非“送钱”之日均不可与他人接触,直到“五七”结束。
这些都是流传千百年的事儿了,具体是怎么来的谁也不知道。
晓崧一如既往冲在了最前面,边走还专找雪厚的地方上去踩。随后是小羽,他可不是去玩儿的,抱着一个差不多和自己一样高的画板,为得就是去写生。冰洁走在我的旁边,手里帮小羽拿着各种大小的画趣÷阁,踩着小羽的脚印小心的走着。我则和小飐聊着一些与雪有关的玩儿事,使他放轻松些,也是不想让他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儿。
那天韩家作法的事情,我并没有向韩叔说出实情,只是简单的告诉他说:大奶只是想再看小飐一眼,别无他意。其实大奶她是因为……
“小焜,快点啊,咋那么慢!”
耐不住性子的晓崧跑出去老远喊道。
“行啊!这就追上你!”
我也喊着答道,同时让小羽和冰洁加快脚步。小飐在此情况下还不算太木,也主动的提了速。
几个人前跑后追的在小村的街巷中穿行。由于刚刚下了雪,每个人都被及其爱我们的家长们套上了堪比这脚下的白雪厚度的棉衣棉裤,什么帽子、手套啊,棉鞋、围脖儿的一样也不少。您若是冷眼一看,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五个大粽子跑在了雪地上呢!幸运的是,谁的衣服也不是绿的,不然就更像了。
盼着可算是到了村西那片空地。可谁想待我们到了才发现,那儿!根本就玩儿不了什么。几十个不同年龄的熊孩子早早的就把这整整一大片的地方占得严严实实的,偌大一片空地竟无我等立足之处!
地上的脚印已分辨不出是谁的,整的、半的大小雪球扔的到处都是。尤其不看好这里的就是小羽了,写生嘛,主要是来画雪后之景的,现在……
这么多人,小飐更放不开了,看样子还有要回去的意思。
你呀,也别说话,还是我先说吧!
“晓崧!过来,咱去井上天那儿!”
言罢就与冰洁、小飐、小羽沿道路向西走去——****!见我四人都没有停下来,晓崧这才跑了过来。他倒是跟谁都能玩儿到一块儿去啊!
井上天就在小村的西面嘛,本来离那片空地也不算太远。与其在这里什么都弄不好,还不如去自己的地盘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想到这儿,我果断做下了决定。
这个时节地里也没什么活,又是新下的雪,就更没人来地里了。走在分不清是田地还是道路的雪地上,原本跑得最快的晓崧也慢了下来,不敢随意下脚了。
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所有人站成一排,由我打头,小飐、晓崧、小羽依次排开,由冰洁断后,呈“一字长蛇”模样,一点点儿的向前“推进”。
“同志们加把油啊,哎嗨呦啊!”
笨重的冬装让人感到无比的难受,这段不远的路程却让我们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历经了“艰辛”的“跋涉”一行人可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此时再没有谁会去顾及我那所谓的队形啦,全都无节操的冲进了我的井上天。
咋会这样?冻得呗!这么冷的天儿,在这片雪地里也就有我的井上天可以用来温暖一下我们疲惫的身体。又因为井上天是“星玄光绫”的阵眼,这里五行协调,自有四季和春之气,这里面的温度嘛,自然比外面高出许多。
“还是里面暖和,小飐过来坐这儿!”
晓崧拍打着裤子上的雪说着。
“呀!完了完了,我的鞋子上全是雪啦!李焜哥哥,你看!”
女孩就是爱美,在这一点上,就算是冰洁也不例外,新买的一双小红鞋上粘满了正在融化的雪。
“我擦!”
我蹲下去,用手把上面的雪擦拭干净,回头向站在门口外的小羽看去。
“看,多美呀!小焜,我要去把它画下来!冰洁,我的画趣÷阁呢?”
“给我吧!”
我接过冰洁手中的小包,和小羽一起走到影壁墙的前面。
“看!”
小羽放好了画板,取过我手里的小包指给我看。
白雪茫茫,落在了大地之上,万物被它染得浑然一体。此时所见让人仿佛置身于高层,踏在白云之上。远处是一排杨树沿河岸种植,如今也已与那棉花同色了,的确是妙不可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