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原本以为会受天气影响航班无法按时起飞，但也许是楚莫非的心意太过强烈了，飞机按照原定时间起飞了。抵达杭州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两人打车去了网上预订好的酒店。酒店环境不错，房间卫生看起来也挺好的，设施也齐全。杭州这个城市对林清末来说，既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熟悉是因为她来过，陌生是因为她只在这儿生活了不到一个月。楚莫非去洗澡了，虽然旅途上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不洗洗，总会睡不着，林清末也是一样的。就好像去过医院回来一定要洗澡，否则就感到膈应。

“阿清，我好了，你去洗吧。”

“嗯。”

“怎么样，感觉累吗？”

“不累。感觉有点兴奋，睡不着呢。”这儿对楚莫非来说，才是真正的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就像个好奇宝宝，透过酒店窗户看外面的街道。都感觉好新奇。

“睡不着也得睡觉，不然明天哪有精神玩儿。”

“阿清，你来过杭州是吗？”

“嗯，大雪毕业的第一年来过，在这儿待了将近一个月吧。”

“你来的时候是几月份？”

“好像是快要过清明了。因为来的时候没过几天房东家做了青团，我还吃了一个。”

“好吃不？”

“和我老家的不一样，吃起来味道怪怪的。”

“那你去过西湖吗？”

“去过，人很多，不过下雨的时候还是挺美的，感觉挺好。”

“那断桥呢？还有雷峰塔。”

“断桥去过，人太多了，感觉真的会被压断。雷峰塔没去，就远远的看了一眼。”

“那你对杭州印象怎么样？”

“不好也不坏吧。好了，这两天我们一起去走走看看，你就知道了，现在可以睡觉了。不然明天起不来，可就要后悔了。”

“嗯，好吧，睡觉睡觉！”

虽然在杭州待过一段时间，但是林清末的确不了解这个地方。至于喜欢不喜欢，只能说她对离家近的城市都没有什么好感，不是城市不好，只是她不喜欢这个距离。很难说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她太想逃离了，所以只要是近的，她都不喜欢。就像当初选择大学的时候，省内的就直接排除了，靠近的也没有考虑。还记得有人曾对她说说如果她有一天离开了家，感觉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也许说的是对的，她的确不愿意回来了，不是说不再回来这个地方，而是永远不会在这里安家了。

“阿清。”

“嗯？”

“我们明天先去西湖吧。”

“好。”

侧过身看楚莫非，她已经睡着了。林清末轻轻的掀开被子起来。越靠近家的地方，她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平静。窗外是一片漆黑，除了街上的路灯还亮着。回想自己初来杭州的样子，感觉已经很遥远了。那时候兜里只有两千块，刨去路费就所剩无几，但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牛犊子，什么也不怕，说走就走了。现在说是勇气可嘉，其实是没有想太多，年少时除了轻狂还有数不尽的天真。但是自那以后，这座城市，竟再也没有来过了。不知道如今是何模样，冬天的景色是否如人们所说的吸引人。窗外渐渐飘起了雪花。有时候也真奇怪，明明离的这么近，可是周边的所有地方都下雪了，林清末的老家也不会下雪。想看一场雪，在那时候也是如此难。不知道今夜这雪是不是能够一直下到明天早晨，西湖的雪景，她也还没有真正见过。和楚莫非在一起，也应该有很多不一样的第一次吧？

“阿清，起床了。”

昨晚再次躺下，已经快要三点钟了。林清末刚刚才睡意朦胧，就又被叫醒了。

“嗯。”

楚莫非已经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连今天出门的行程攻略都搜索好了。她早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