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猫(2/2)
“既然你在就留下来,一会儿做个会议记录,顺利的话跑个合同。”
……
呸!
为什么要跟他打招呼,偷偷溜走不好吗?
三人坐在会客厅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钱方圆指尖拨弄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烟波流转勾人,仔细看才能发现她有意无意地在瞟白佑佑,大概是想问她:周扒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佑佑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老板暗忖: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C大心理学研究生,杨教授的得意门生,还会跑来找程占搞封建迷信活动,丢人!
只有周崇礼老神在在,对两人的小动作视若无睹。
“怎么是你们在这里负责接待?”
白佑佑像是被拆穿罪行一般跳脚:“我不是!我没有!老板你听我解释!我绝对没有背叛公司接私活儿找外快!”
“出息!”钱方圆捂脸。
“嗯。我相信你的。毕竟凭你的资质,想接也接不到。尽管去展示你的才能,我很大方的。”周崇礼倒是毫不在意,左右看了看,“程先生不在?”
……
Ok,fine,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不过,白佑佑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程占似乎捉猫捉得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一阵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白佑佑觉得曲调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铃声由远及近,是咕咕叼着手机下了楼。
它跳到会客厅的大桌子上,把手机放下后开始急切地朝着他们喵喵叫。
白佑佑伸出裹着纱布的手,想安抚一下咕咕的情绪,试探着伸到了它毛茸茸的头顶上,但又担心再次被袭击,悬在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咕咕别怕,你的铲屎官呢?”
“喵嗷!”咕咕一爪挥掉头上的手,怒气冲冲地喊,看样子是着急了。
钱方圆抓住白佑佑,怕她再次受伤:“是不是程占出什么事了?这只猫在求助,想让我们去看看?”
白佑佑被她说得有点担心,虽说她一直以正统心理学专业人士自居,视占星师如歪门邪道洪水猛兽,但那好歹是她的邻居兼幼儿园男神呐!这种时候要是真有什么意外,还是要尽快送去医院,一分钟都拖不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打不打扰和有没有礼貌?
“走吧,上去看看。”
三人把两层小楼转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有看到程占的影子,只有咕咕一直在脚边焦急地围着她转圈圈,一边转还一边不停地喵喵喵。
刚刚还在,转眼没了影,手机也没带,人呢?
三人一字排开站在天楼一道通往马路的门前你看我我看你,他难道是遁了?还是被人截走了?还是失踪了?
可是这不应当啊……话说到一半就跑了不说,看样子和周崇礼是提前约好了的,总不至于一声不吭地消失。
“我们要不要报警啊?”白佑佑面露忧愁,蹲下去摸了摸脚边的咕咕,“你别怕,你的铲屎官不会不要你的。”
“他有可能是临时有别的事情,不必太过担心。”周崇礼不像两个女生那样慌乱,冷静判断道,“而且失踪时间不足24小时,不能立案。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继续跟他联系。”
周崇礼目光扫过白佑佑被裹成粽子的手臂,吩咐钱方圆:“带她去医院包一下吧,这谁包扎的这么丑。周一上班别迟到,不然扣奖金。”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白佑佑说的。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玻璃心碎,就听见钱方圆没好气的声音:“要你管!我自然会带她去医院!伤成这样了都不放假,你这个没良心没人性的周扒皮!”
白佑佑蹲在地上给咕咕顺毛:“你在这里等他回来,我明天再来看你。”
“走了。”钱方圆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飞快地消失在周崇礼视野中。白佑佑被胡乱塞进车里,感觉此刻的钱方圆暴力得像吃了炸/药。
钱方圆把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绕过车头,还没坐上驾驶座又下车噔噔噔绕回副驾驶位,弯腰捡起了什么放到车窗上。
咕咕被她抱着,两只前爪举起成了好笑的投降姿势,肉垫粉粉的,看上去软乎乎的贴在尖尖的耳朵边,一脸无辜地冲佑佑眨眼:“喵……”
“你的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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