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胜饮（1/2）

按例，王妃出行无论是仪仗还是规模都非同小可。

而此时端王府后门的七人，俩护卫前头开道，俩丫头身后跟随。被护在中间的萧淑裹着粗巾牵着儿子，活脱脱一副村姑携子进城的模样。

大街斜对面茶楼上正有士子聚会。

“唉~！不知又是哪个管事的穷亲戚寻来。”有持黄梨白娟扇，着淡青儒袍的士子瞄了一眼后又斜躺在椅子上淡淡的说着。

闻言，有士子上前观望，也有士子不为所动。显然这样的场景并非首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文少说的是，这端王府所作所为还真是难以理解。”白衣士子看了一眼茶杯，忙有小厮上前斟了茶水。又开口接着说“名流文士他不顾，乡绅豪族他不理，可偏偏府中管事、丫鬟的穷亲破戚却能进门……”言罢捧了茶碗开始品茗。

“谁不知文哥儿你神通广大，文哥儿给咱说说呗。前不久还听说你家的丫鬟和那二儿傻子的乳娘是亲亲姐妹。”

“是啊是啊……文哥给说说呗。”

“话说那傻子是真傻假傻。五年不出门，出门就掳了小娘子。嘿嘿嘿嘿……”

“听说那小媳妇挺水灵的……”

“啪”只见那穿淡青儒袍的文士，突然将手中折扇狠狠拍在茶几上“这话是谁狗嘴子里吐出来的!”

整身正坐环顾四周

……

包间内众人噤若寒蝉。那白衣士子放下茶碗看了一眼文姓公子，接言“端王府十年来所言所行大家都看在眼里。上至端王，下至门房走卒可有何失妥之处？”起身，正衣冠，举拳左上致礼开口“在这南荒之地我大理段氏从无畏惧过谁，可却着实敬佩这赵铄赵王爷。江南江北十六府、堂，我亦入了不少，可未有一府一堂如这端王府一般。”

青袍文士接着开口“我知众人初衷，无不是想报效于端王。然而端王偏居西南一隅不纳贤士不招英才……有人急了？有人气了？是否觉得端王所为使得你们宏图难展，伟业难成？泼污水，提旧怨。尔等皆知烨殿下为何痴哑。可百日宴上若没有外力，歹人如何能进得内室？痴蠢至此我文鉴耻与为伍。”

“那玲姐儿确是在我府中，我文某也不否认此事是对端王府的示好之举。今儿便说明白了，玲姐是烨殿下乳娘之姐，可在我府中并非为奴为婢。城南、城西两座庄园兼由玲姐代为打理，府里与白、彝等族的诸多事宜均是玲姐帮忙操持。就算是我大哥，见了她都恭恭敬敬的喊声“姐”。此事我只解释这一次。”

言罢起身走准备回府。

白衣仕子亦起身准备下楼，起身之际顺势往街上瞥了一眼。

“文鉴！过来”

文家，荆州豪族。家主文骈少时走商，结识当时的二皇子赵铄。虽并未深交却在往来间被赵铄的气度折服。待得通过走商考验后，欲投效之际听闻百日宴惨事，遂作罢。次子文鉴在其父耳濡目染之下渐渐对端王产生好感，初涉商道便有意无意往国朝西南靠拢。文鉴博闻好学兼家世显赫，入西南不久便结识甚多名流绅士，其中便有身侧的素衣公子段慎。

大理段氏，原南诏皇族。虎踞云贵高原而观天下大势。庆朝国力鼎盛之时倾举国之力三破皇城，段氏乃附。段慎，段家长子。

文鉴皱着眉看了段慎一眼，段慎亦微微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