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2/2)
岛带着他们随风而去,领略不胜美景。
优美,落日时分。
玄魁喝着酒。
无奈有些,师父,那时节天顶下,你说:宇宙中,何谓无穹?
师兄说那无限远,无限大,即我们所困之时空。
你笑了,说并非如此。我们所理解的时空是个幻象。真相非此,无穹便是真相之一,它混沌不已,能破两极,可逆转时间,时空支离破碎。
毁灭,莫非?
易更世也。
醉了,玄魁看天说:“美。”
星际,星云像花朵一样绽放。
——
是元,那东西。你说,那是叫元。
物体吗?元?
事物。它源自精神世界,灵敏维度。
你要告诉什么?
你笑了笑。元,是维持我们的事物,因为它,我们才拥有了思维,心灵。
你说元是基础?元是法则?
不,它在法则之外。
心灵,思维与元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我知道那不是法则。
那是什么?
易尚有形。
那是什么样的?
混合体某种,类似于易。
——
醒来了,海风不大,阳光明媚。有几只海鸥。海上有船,有人在唱歌。是歌声吵醒了他。
醒来后,也就忘得一干二净,心里沉沉甸甸。身边有几个酒壶,身上酒香一身。
他爬起来,在兰柱上靠着,有些期望,大海蓝蓝,蓝天,歌声缥缈,轻柔,也空灵,亦时嘹亮。还能见到吆喝声,那是海滩渔民们。
何时岛到了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有些记不清了,这时,空灵,清脆的歌声又响起,玄魁注意聆听,也注视着那艘小船。
歌声有如天籁,如此动人。玄魁不禁幻想联翩,他笑了,想到自己终于飞升成仙,掠空,想那歌唱少女惊喜的眼神,想她飘渺的心灵,犹如群星一般光夜璀璨。
直到歌声停了,夕阳西下,玄魁回过神来,海上波光粼粼。
次日,海雾散,几页小舟中,响起了萧声。玄魁看去,在一艘小舟前,是一位朴衣少女笛萧,父母侧听。萧声灵动幽远,玄魁默然。
日落时分,海上静落,玄魁也回过神来。
“终究,无缘——”他说,仿佛月亮在默然。酒不错。
“妙策,难也,可惜可叹……”酒不错。
“终被困于此……”他说,在倒下前。突然,灵光一闪——岛为什么不再漂流?停下了——为什么,和他有关——是他吗?或许……
这可为……
希望。
我终是虚影。可以吗?
值得吗?
一己之私。
愚蠢。
也许,这是个错误。可为什么我还在去找他呢?
我错了吗?
弥天大错……
一扇木门,干干净净。玄魁在门前站立着。
你在吗?
元。身体,沉睡的魂魄。
玄魁离开了这里,永远地回来了兰亭。
希望,决心吗?
我要去。
也许粉身碎骨。
我想去。。
成功……很低。你将面临无休止的痛苦。只有五天时间,你必须回来。
星辉灿烂。时间到了,空白,仿若天地成了漩涡,在最后的时光中,玄魁好像听到了无尽的叹息,经过晕眩之后,他恐怖地发现自己悬在一片空白中,邪恶如同潮水般的恐惧要占据他的理智,恐怖中,他看到了一张人脸,散发着窒息得无比腐败的气息向他身上渗来,群星闪烁,黑暗,星球在烈焰中痛苦,孤零零地悬浮在深空中,古老的深空邪性残酷地改变原生体,亿万年后,它们渗透星球,连接陆地与真空,像瘟疫一样向星空扩散,光芒闪耀,深空中尽是死去的星辰像腐烂之菌一样悬浮着,光芒闪烁,玄魁猛地睁开眼睛,沙滩与大海,他痛苦地抬起头,神色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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