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业谈判（1/2）

明达的谈判在上午九点正式开始，除了千盛，另外还有三家公司走到最后的谈判桌。

颜真真被杨昊推进会议室的时候，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目光。她冷着脸，把眼底的紧张压下去，不动声色地跟明达的负责人用英文打了个招呼。这两句还是在路上临时跟杨昊学的发音，好在没人察觉到什么问题。

各就各位之后，明达开始宣讲本次谈判的主要诉求。

这些内容跟秦烨之前分析过的一样，颜真真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来参会的乙方——果然没有冯淮旭的身影。

接下来，杨昊代表千盛公开演讲，这位助理不愧是跟在秦烨身边的超级助理，明明最近几天一直在照顾秦烨，也没见哪来的时间准备演讲，依旧能把PPT介绍得流利通畅。

几个随从来的秘书适时补充些细节，谈判进行到中午，一切都算顺利。

颜真真话不多，除了在需要表态的时候点头或者摇头，其他的一句都不多说。

当然，点头或者摇头这种决策也是秦烨远程告诉她的。她耳朵上挂了一个蓝牙耳机，那边连接着秦烨的电话，秦烨远在病房依旧能把会场情况尽数掌握，时而指示颜真真做些该做的示意。

会议到中午会有一次休息，下午才是最激烈的价格磋商。

按照惯例，明达作为甲方请各家乙方代表在共进午餐，颜真真怕在席间多说多错，借口身体不舒服婉拒了午餐。

身体不舒服也不是纯粹的借口，秦烨这双旧疾复发的腿坐了一上午已经又有些肿胀了，隐隐的痛感让颜真真并不好受，挺到中午被杨昊带去休息室伸直腿放松了一会。

杨昊怕出问题，还拍了照片给萧医生。

萧松柏在那边说：“今天就不该让你们去参会的，这情况好不了，晚上回来再扎一次针。”

颜真真现在一听到扎针就生理性恐惧，脸色顿时有点难看，午饭也没吃进去多少。

这难看的脸色持续到下午谈判，几个参会的竞争对手瞧着他脸色不对劲，小声嘀咕着什么。

——“还以为千盛的传言是假的，看秦烨这个面色，真快挺不住了？”

——“嘘，小声点，小心人家听到了让你的公司天凉王破。”

——“噗，他也就这点本事……”

对面传来几声恶意的低笑，颜真真权当没听见。实际上这跟她从前听过的黑粉骂人来比，简直是小菜一碟。

倒是跟来的几个秘书看着有点怒，他们是跟秦烨工作接触最多的一群人，深知秦烨工作能力远在传言之上。

还是杨昊把他们安抚住了，说：“谈判重要，别节外生枝。”

几个秘书这才臭着脸站回一边。

下午的谈判开始后，几家公司分别递交了合作价格。虽然材料里写过意向价，但是总价是会根据谈判条件的改变而改变的。

秦烨听着会议内容，指示颜真真报出了三亿九千万的数字，不仅没有压价，还比明达的意向价格抬高了三千万。

其他几个乙方供应商嗤笑出声，有人说：“秦总未免太不懂行业规矩了，这么报价是想把单子拱手让人？我们是不是还要谢谢您？”

明达的负责人也有点不悦：“我看千盛好像没有参与谈判的诚意。”

颜真真通过耳朵里秦烨给他的翻译，听懂了对方的话。